被告了
玫瑰突然間開口,把田小凡也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的,他又忍不住笑了笑。
回想起剛剛吳依依逼供趙三的情況,田小凡真心覺得這兩個人的風(fēng)格實在是太像了。
最終在兩人的威逼利誘下,趙三還是帶著他們兩個回去,將行業(yè)內(nèi)的秘密賬本拿了出來。以消息渠道為生的趙三一類人,為了保證自己的品牌信譽(yù),會用心確保每一條消息的真實性和可靠性。
所以,即便對方找到趙三的時候全副武裝,而且還是免費贈送,但為了避免日后有人找上門來,還是會被記錄下一切可能發(fā)現(xiàn)其身份的線索。
這一點,田小凡之前確實還不清楚,要不是玫瑰提出來,他差點兒就相信這個趙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兩人很快跟著趙三拿到了名冊記錄,回去的路上,玫瑰開車,田小凡便盯著那一頁影印版的名冊,不住的來來回回的看著,希望能在這簡短的文字里,找出一點兒什么線索。
“哎,搞了半天,就記錄了這兩句話,小凡,你說,那個趙三該不會是又在騙我們吧?”玫瑰一路上心情都不怎么好,她本以為拿到名冊,便可以找到那個神秘男人了,沒想到還是一事無成。
他們要想憑借著三兩句話就找到一個大活人,就如同那大海撈針,完全是遙遙無期啊。
“我覺得趙三騙我們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畢竟你都威脅的那么直接了呵呵。”
“額,人家那也是想著早點兒那道線索嘛……”玫瑰尷尬,忍不住羞紅了臉。
剛才她的手段是有點兒狠辣,不過事實證明,確實蠻有效果的,只是自從跟田小凡在一起之后,她已經(jīng)盡量讓自己顯得溫柔大方,很少暴露本性而已。
“呵呵,我又沒說什么,只是覺得,你跟一個人很像。”
“誰啊?”
“吳依依啊,你們折磨人的手段,簡直是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切,誰跟她像啊,是她跟我學(xué)的好不好!”玫瑰憤然,十分不爽的說道。
田小凡在一邊兒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得出來,玫瑰和吳依依之間的芥蒂,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深。
驅(qū)車回到醫(yī)院,田小凡和玫瑰一起朝著王雪梅的病房走去。
因為王雪梅被安排在VIP病房,所以沒有探望時間限制,而且這長長的樓道里也比普通的病房區(qū)要安靜的多。
不過,此刻田小凡 一眼望去,卻見到在王雪梅的病房門外,有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那兩個人見到田小凡,拿著手里的照片對比了下,隨即不等他們走近,便直接抬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請問,是田小凡嗎?”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警官,拿著照片又跟田小凡對比了下,然后確認(rèn)道。
“我是,有什么事嗎?”田小凡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很確定的回答說道。
“經(jīng)我們調(diào)查,你涉嫌一起謀殺案,請跟我們回去接受進(jìn)一步的調(diào)查。”面前的警察,十分嚴(yán)肅的宣布了這么一個消息。
田小凡聽了,不禁一驚,我靠,這是神馬情況!他在心里吶喊著。
“謀殺,你們找錯人了吧,我們一直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去謀殺呢?”玫瑰聽完警官說的話,還沒等田小凡本人開口便立刻反駁說道。
“這個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中,田先生請跟我們走吧。”警官板起臉,十分認(rèn)真的再度強(qiáng)調(diào)說道。
“小凡!”
“放心,我沒事的。”田小凡淡然的說道。
田小凡知道這兩位警官也不會沒事兒找事兒亂抓人,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只有跟他們回去才能了解的更清楚。于是,繼續(xù)簡單的跟玫瑰安慰了幾句,隨即便很配合的跟著兩位警官一起離開了。
云都市警局。
田小凡從警車上下來之后,便直接被帶進(jìn)了審訊室。
雖然田小凡長這么大還沒真的犯過一件案子,但這警局卻是來來回回好幾趟了,而且每一次都被當(dāng)做是重大嫌疑人。
田小凡無奈的走到桌子對面坐下來,然后等著負(fù)責(zé)審訊的人出現(xiàn)。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警服,酷酷的女警官便打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jìn)來。
田小凡看到她的時候,瞬間吃了一驚,差點兒就直接給郁悶吐血了。
在被抓來之前,其實田小凡有在想,要不要打電話給胡佩蘭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又覺得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便猶豫了一下沒有打。這會兒看到作為審訊員出現(xiàn)的胡佩蘭,還真的是吃驚不小。
胡佩蘭走進(jìn)來,掃了一眼田小凡之后便直接在對面坐了下來,看這表情,應(yīng)該是早就知道被抓來的嫌疑人是他了。
田小凡凝眸看著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重了。而胡佩蘭發(fā)現(xiàn)田小凡盯著自己看,于是故意壓低了頭,無視了他眼神中的疑惑。
“小孫,我忘記拿咖啡了,你能幫我去拿一下嗎?”才一坐定,胡佩蘭便找了個借口直接將身邊兒跟著的另外一名警官給支了出去。
“我去,這是在搞什么?”田小凡見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于是立刻開口問道。
“哎,我也很意外,有人控告你謀殺,我們也是沒辦法,只得帶你來問一問了。”胡佩蘭滿臉的為難,無奈的解釋說道。
“誰啊,這么無聊,我要是想一個人死還用帶謀的嗎?”
“哎呀,你先不要激動,來喝口水……”
“那人估計你也猜不到,是吳依依。”
“噗!”
這,還真的是要雷死人不償命的節(jié)奏啊!
就在田小凡和玫瑰還在那鴻福賓館的后面賣力的從趙三口中得到消息的時候,先行一步離開的吳依依便打電話報警,說有個叫田小凡的是謀殺了吳龍的最大嫌疑人。
本來接到報警電話,胡佩蘭便想幫忙解釋的,可這次是上面的人直接下的命令,她才一幫著辯護(hù),便被找到了漏洞。
胡佩蘭確實在案發(fā)現(xiàn)場看到了田小凡,而且并沒有辦法證明,田小凡完全沒有嫌疑,因為那個時候,她們又沒有一直在一起。
所以,如此一來,她們也只得按照上級的指示來抓人了。
“小凡,聽說吳依依雖然年紀(jì)輕輕,但卻人脈關(guān)系甚廣,你是什么時候得罪了她啊?”胡佩蘭說著,不禁感慨說道。
田小凡郁悶,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連招呼都沒打過好不好?
他早就覺得那小丫頭不簡單,沒想到這么快就朝著自己下手了。真不知道這丫頭是真的有那個能耐,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田小凡和胡佩蘭正說著話,之前被胡佩蘭支出去幫她沖咖啡的那個小孫警官回來了。他一進(jìn)門,胡佩蘭便立刻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
“小孫,基本的資料我都問完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我看這案子還需要進(jìn)一步調(diào)查,搜集更多的證據(jù)才行。”胡佩蘭直接將填好的表格拿給小孫讓他去歸檔了。
只是,因為田小凡是吳依依一口咬定的嫌疑人,所以只得在警局里多呆上一些時候。如果在四十八小時內(nèi)他們還沒有找到證據(jù)證明田小凡有罪,到時候便只得放人了。
田小凡被帶入看守所,一間房,兩張床,如今就只有他一個人看樣子今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
坐在看守所里的單人床上,田小凡心里倒是一點兒也不著急,徑直往床上一躺,準(zhǔn)備就此進(jìn)入夢鄉(xiāng)了。
可田小凡才躺下不久,房間的門便被再度打開,跟著看押警察進(jìn)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田小凡本能的睜開眼看了進(jìn)來的人一眼,瞬間便不能淡定了。
“李天雀,你怎么進(jìn)來了?”看押的人走了之后,田小凡坐起身來,不禁問道。
李天雀是和李天鷹等的一樣都是玫瑰手下,天字輩兒的人,之前他跟著來到賭場之后,沒多久便被玫瑰派出去四處打探消息了,如今在這里見到他,真是著實讓田小凡覺得意外。
“哦,田少爺,我剛好在附近辦事兒,聽三小姐說你被抓了進(jìn)來,于是便故意砸壞了路邊兒一輛車,然后就被帶進(jìn)來了。”
“額……”田小凡被李天雀這種大無私的精神著實感動了。
這貨也太實在了吧,聽到他被關(guān)在這里就故意犯事兒要進(jìn)來,這不是開玩笑嘛,簡直太胡鬧了!
不過,想來李天雀也是為了自己,于是只是簡單的叮囑了他幾句,讓他以后不準(zhǔn)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便將話題回歸到了正題上。
“正好你來了,快跟我說說,最近可有什么新消息?”
“對,我正要跟田少爺匯報,吳龍他沒有死,只是躲起來了,自從滿月宴那日起,我便盡力的在追蹤他,只是屬下無能,到現(xiàn)在還沒什么線索。”李天雀一五一十的跟田小凡匯報說道。
田小凡聽了,不禁陷入了沉思。其實他早就懷疑吳龍是故布疑陣,金蟬脫殼,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還不能確定而已。
而且,自從見到那個偽造的案發(fā)現(xiàn)場之后,田小凡也一直在想,吳龍為什么要這么做,既然他早就計劃好了要把自己藏起來,那又為什么非要請他過去呢,難不成是想故意想要讓他看到不成?
“天雀,關(guān)于吳依依,你了解多少?”田小凡想著,腦子里突然間冒出來那個滿頭粉色頭發(fā)的少女的樣子,不禁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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