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演出起事端上
六月初,白玉竹的告別演出這場演出之后,她將安心的屈居幕后,提攜后進,指點新人,再也不會上臺表演
做為下邳娛樂界最大的明星人物,在她入田府之前,以歌聲、舞姿和樂曲紅透下邳,自然有許多狂熱的粉絲,這些粉絲多數都對她有想法后來,她被李家家主李晟送入田府,成了田凡的禁臠,可依舊會演戲,演的還是從所未有的一種藝術形式于是,她更加紅了,還有了許多女粉絲當然,依舊有許多粉絲對她有想法,但真正敢打她主意的,卻是少之又少
這是她最后一次出演《白蛇傳》,《白蛇傳》將進入后白玉竹時代,再想見她,可就是難上加難了,梅園自然而然爆滿!
田凡沒想到,這最后一場演出,竟然會起了事端!
早上,田家除了老爺子和老太太之外,全家出動,坐著幾輛馬車趕往梅園
時間不長,眾人進入梅園田凡讓她們先進去,自己則找到正在迎客的陶應
陶應胖了,安逸的生活,讓他胖了許多
一見田凡來了,他忙向幾個客人打個招呼,迎了上去
田凡呵呵一笑,當先行禮,道:“仲寧兄,生意很紅火呀!”
陶應滿臉笑容地道:“呵呵,托兄弟的福,最近已經開始盈利了!”
田凡有些愧疚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兄長,要不是為了玉兒,你也不至于一直賠本,想起了,我真覺得對不住你!”
梅園就是原先下邳最紅的青樓倚翠館,原先屬于李家,后來被陶應盤了下了,改造成現在的模樣,專門給白玉竹演戲用她不在時,梅園內就是一個簡單的戲園子,主要是歌舞樂曲一類的表演這里的姑娘都不能碰,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那肯定不會來花那份冤枉錢,所以一直以來生意都不好當然了,每當白玉竹出場的時候,是會爆滿的但白玉竹屬于典型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經常個把月不上臺,梅園的生意自然不怎么樣
陶應哈哈一笑,道:“伯光,話可不能這么說!你那么照顧我家,我兄長能為大將軍干點事,算是幫你的忙,我沒那個本事,就只好想辦法逗你家玉兒開心了!哈哈,再說,我也喜歡這個行業,我感覺這個行業以后會很有前途”
田凡呵呵一笑,道:“也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賠本就賠本,賺錢就賺錢,我才不管呢!兄長,那我先進去了,你先忙著!”
陶應點點頭,道:“好,包廂已經給你留好了,還是那一個,你去就是了!”
田凡進入房間時,卻發現幾女都不在,想了想,她們大約陪著白玉竹去后臺了他也不在意,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品著等待開場
突然間,門外傳來豪爽的大笑,接著門兒被打開,呂布帶著貂蟬,張飛帶著甘幼娘,一起進了屋
田凡意外的道:“你們怎么來了?”
張飛大笑道:“雪兒說,今日是你家玉兒最后一次登場,說什么也要來看看我想了想,也就跟著來了”
呂布道:“呵呵,我家欣兒也是最后一次出演,我怎么說也得來看看!紅兒也很久沒出門了,這才專門帶她出來看看柳兒要照顧蓉兒,就沒跟來”柳兒是呂布正妻嚴氏,蓉兒則是貂蟬的女兒
田凡哈哈大笑,道:“那好啊,來來來,坐下說話”…
經過張飛的刻苦努力,甘幼娘已經跟他出雙入對,七月份行過納征之禮,就算是夫妻了現在每當休沐的時候,張飛總是往甘家去,跟甘幼娘柔情蜜意,倒也逍遙
田凡笑著看向甘幼娘,她忙臉紅的避開田凡的目光
一見張飛腦門上有一個包,錚明瓦亮的,田凡不由問道:“翼德,你腦袋怎么了?”
張飛恨恨地呸了一口,道:“軍營旁邊長了一個大大的馬蜂窩,經常有軍士被蟄,我一氣之下點了把火把它給燒了,腦門兒上就留下了這么個記號!真是晦氣!”
田凡幸災樂禍地笑道:“活該,你不知道馬蜂晚上不活動嗎?要想捅馬蜂窩,應該晚上去!哈哈,晚上別說是捅了,就是去摘都沒有問題!”
張飛怒瞪他一眼,道:“你怎么不早說?”
三人喝著酒,聊著天等待,不一時,門外鶯鶯燕燕一片聲音傳來,糜貞、倩兒、蕙兒、小青、大小喬和蔡琰,一同進了屋
再過幾天就是田凡和蔡琰的納征之禮了,田凡終于將她請了出來,一同觀看這場演出
幾女一見甘幼娘和貂蟬在,頓時歡呼雀躍,鶯鶯燕燕地上前跟貂蟬打了招呼,接著圍住甘幼娘,不停的取笑她把個甘幼娘搞得面紅耳赤,時不時飛眼望向張飛,而張飛更是面紅耳赤,囧得無地自容
貂蟬的年齡比這些女子大十歲左右,還不到三十歲,也能很好的融入這個圈子可她畢竟年齡大一些,此時僅僅是微笑著看著幾女取笑甘幼娘,既不上前勸說,也不參與其中
田凡三人望著她們嬉鬧,只覺分外養眼!
此時,一個女子騎馬來到田家女子黑色勁裝,頭上黑巾蒙面,看不清長相看她的樣子,衣服上滿是灰塵,風塵仆仆,應該是趕了很遠的路
瀟灑地跳下馬兒,她素手輕揚,向門口的家丁亮了亮手中的玉質白虎令,道:“我要見田凡,立即,馬上!”
家丁一見白虎令,忙恭敬的行禮,恭聲道:“這位姑娘,我家公子去梅園了,若是想現在見他,小的帶您去!”
女子一滯,問道:“什么是梅園?”
家丁張大嘴巴,不知該怎么形容,實在是梅園的性質太特別,舞臺劇這種形式,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半晌,他道:“呃……那是我家公子一個好友的產業,就是……就是表演節目,表演歌舞之類的一個地方!”
那女子秀眉一蹙,恨聲道:“都什么時候了,這個登徒子還去逛青樓?”咬咬牙,她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帶我去!”
那家丁連忙答應一聲,從府中找了一輛馬車往梅園趕去
那女子不停催促,家丁無奈地道:“姑娘,下邳城內禁止放馬奔騰,也不許駕車快跑,您不要著急,地方不算遠,一會兒就到了!”
不一時,他們趕到梅園家丁迎向梅園的幾個護衛拱手道:“幾位,小人乃是田府的家丁,有急事要找我家公子,他可在此處?”
幾個護衛忙還禮,道:“這位小哥,田軍師在,我們帶你去如何?”
家丁點點頭,道:“如此,有勞幾位了!”說著,他轉身對那女子道:“姑娘,我們現在進去如何?”
卻不想那女子哼了一聲,道:“這種污穢的地方,也配本姑娘進入?我不進去,免得污了我的雙腳!你去將田凡叫出來!”…
幾個護衛一聽就急了,這什么人?怎么如此囂張?他們不由怒目看著那姑娘,護衛頭子大聲怒斥道:“姑娘,你來找田軍師,想必是跟他有些關系,我們看田軍師的面子,不會跟你計較可是,你也不能太過分,請你收回剛才的話!”
那女子冷哼一聲,小手叉腰,道:“若是我不收回又如何?你還能揍我不成?”
恰巧陶應出來,聽見爭吵,他上前來分開兩撥人,道:“都閉嘴,怎么回事?”
田府家丁忙在他耳邊輕聲道:“陶二公子,她有白虎令,玉質的,說要見我家公子!”
陶應目光一擰,點點頭,道:“好,我馬上帶她去!”微微一頓,他看向幾個護衛,問道:“你們吵什么?她要見伯光,你們帶她去就行了,干嘛吵起來?”
護衛將那姑娘剛才的話說了一遍,陶應的臉也沉了下來,他沉聲道:“姑娘,此地不是你說的那種污穢之地!請你自重!”
那姑娘脾氣也不好,本想發飆,可想起自己身懷重要任務,她將火氣壓了下去,道:“我不跟你們說這些沒用的,你是此處的東主?快將田凡給我叫出來!”
陶應笑了,他道:“伯光是什么人,是你說見就見的嗎?再說了,請你稱呼伯光的時候,叫先生,或者公子,名字只有長輩可以稱呼,看姑娘也是個有教養的人,這難道你不知道?”
那姑娘好容易壓下的火氣又上來了,她怒道:“哪來那么多廢話?我要見他有急事,你到底幫不幫我叫?”
陶應呵呵一笑,道:“我可以幫你叫他,但你要說‘請’!”
姑娘想了想,恨聲道:“請你幫我把田先生約出來,謝謝!”
陶應點點頭,道:“好說好說,姑娘稍等!”
此時,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
《白蛇傳》的演出,一定少不了那首經典的《千年等一回》只是,按照慣例,這首歌在開場的時候唱,而白玉竹唱歌的時候,是在幕后邊彈邊唱的,觀眾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歌曲前奏剛剛響起,陶應來了
田凡聽他說完,搖搖頭,心說這誰呀?怎么這個時候來?目光一凝,他想起了一個人玉質白虎令現在只有一塊沒有收回!
跟著陶應出了門,他見到了那個女子
一見她的打扮,田凡微微頷首,道:“跟我來!”
那女子冷哼一聲,跟著田凡往梅園后院而去
后院是很多演員的家,也有客廳來到一間小客廳,田凡抬手示意女子坐下,問道:“妖兒,文先生讓你來的?”
那女子正是文先生身邊的妖兒!
妖兒氣不順,她略帶諷刺的道:“見你一面可真難!我看你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就是一個平平常常的人,為什么先生對你如此推崇?”
田凡呵呵一笑,道:“這我可不知道,文先生看走了眼,大約也是可能的說,此來何事?”
妖兒道:“先生遇到難題了!”
田凡很意外,他道:“哦?什么難題?”
妖兒輕嘆一聲,道:“說起來,都是因為我!自從袁術稱帝后,他越來越自滿驕傲,越來越自以為是以前他還能尊重先生,可現在……他早就對我心懷不良,先生自然不許,所以……先生現在的處境不算好,他想問問你,下一步該怎么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