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不一(3)
柯易寒有些不耐煩了,說道:“做什么?啞巴了,剛剛不是很會說的嗎?”
可依然沒有反應,他推開顏夢真,而她身體直接無力的倒在地上了,她就這樣暈倒了。
“真的是沒用,都不知道吃飯吃到哪里去了 ?”柯易寒抱起顏夢真回到房間里面去,給她蓋好棉被,起身剛剛想要離開,衣角被拉住。
“柯易寒,其實,我并沒有錯,若真的有錯,也只因太愛你了。”顏夢真說完之后,手垂下,徹底的昏睡過去了。
柯易寒看著顏夢真的臉頰,握緊拳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黑色的夜,安靜到了極點。
感覺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夢里都是柯易寒和顏寧在一起的樣子,她想要離開,可,都沒有辦法離開,眼睜睜看著他們歡.愛,讓她惡心到了極點,猛地坐起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果然,看到的,會夢出來。
顏夢真的手本能的落在額頭上,竟然有紗布了,都包扎好了,她昨天后來不記得了,那么,是柯易寒嗎?
想到這里,她慢慢的起身,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著實嚇了一跳。
紅腫的眼睛,布滿了血絲,臉頰蒼白到了極點,她輕輕的劃過,苦澀的說道:“顏夢真,都說愛情是一把雙刃劍,如今,算是明白了,你愛一個人,愛的都快失去生命了,你,的確不該這樣繼續愛了。”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愛,由不得她控制,整理好自己,走下樓,就聞到了香味。
:愛錯人
顏夢真一愣,難道柯易寒在家嗎?她快速下樓,就看到柯易寒在廚房里面,突然想到那一晚上,他做的小米粥。
顏夢真突然笑了,其實很多時候,都渴望他能給她做一頓飯,如今再度現實了,其實,她想要的不過如此,卻奢求不得。
她輕輕的走進去,從背后抱住柯易寒,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柯易寒,若這是夢,我希望用不蘇醒。”
巫裘耀的身體一顫抖,她竟然認錯人了,可,他沒有馬上揭穿,就這樣被她抱著,感覺真好。
“寒。”顏夢真叫了聲,可根本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剛剛想要松開,可……
巫裘耀突然轉過身體,將顏夢真擁入懷里,笑著說道:“這一早上就讓我不得安寧,你說,我該怎么辦?”
顏夢真一愣,快速的推開巫裘耀,說道:“怎么?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柯易寒?顏夢真若我不來,你死了都沒有人知道,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真好。”巫裘耀笑著說道。
顏夢真羞愧到了極點,竟然連他們的背影都分不清,做人真的太失敗了。
“那個,你,你,謝謝你。”顏夢真說道。
那么她,頭上的傷口,是他包扎好的,就說,柯易寒,怎么會管她的死活呢?
“嘴巴說謝謝有什么用?要以身相許才對。”巫裘耀說完之后,一個用力,將顏夢真抱起來,直接將她壓在沙發上面,顏夢真忙說道:“你做什么?”
“吻你。”巫裘耀說完之后,對準她的紅唇,吻下去,在快要接近的時候,顏夢真轉過臉頰,吻,不偏不倚的落在脖子上面了。
“你們做什么?”柯易寒不悅的聲音傳來。
顏夢真一愣,快速起身,理理自己的頭發,說道:“我還有事。”
剛剛抬起腳步,手就被拉住了,柯易寒諷刺的說道:“有事?是我打擾你們的好事吧?”
顏夢真甩開他的手,不悅的說道:“做人不能太霸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不符合道理,柯易寒,我沒有阻止你和顏寧歡.愛,我,你也管不了。”
“管不了?你是打算和他做什么?”柯易寒不悅的吼道。
“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打算,我不是你和顏寧。”顏夢真激動的吼道。
“我沒有。”柯易寒大聲的說道。
“沒有,我昨天親眼…….”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柯易寒以吻封緘。
他,沒有和顏寧繼續,只因她打破了一切氣氛。
而如今,她卻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若他沒有回來,他們該如何呢?他,不爽。
他要用吻證明,顏夢真是他的,他要用這樣的方式,讓巫裘耀知難而退,想到這里,吻,更加的霸道了。
他的舌尖劃過顏夢真的口腔之中,舌尖滑過她的所有貝齒,他要霸道的占有她。
越到后面,越是用力,該死的,他就不該擔心顏夢真,還提前回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該死。
顏夢真已經沒有思想了,他那一句,他沒有,是什么意思呢?那么昨天晚上做夢,夢到的吻,不,不是夢,是真實的,可,該死的,巫裘耀在呢?
:好到與你為敵
巫裘耀是真的嫉妒了,也羨慕了,他拼命想做的事情,柯易寒那樣輕而易舉的做了,身份,有時候真傷人。
顏夢真一個用力,直接推開柯易寒,轉身大步的離開。
“真羨慕你,也嫉妒你,柯易寒,人要學會知足,你不懂。”巫裘耀低聲說道。
“我警告過你的。”柯易寒擦著唇,不忘提醒道:“只要我想擁有顏夢真,隨時都可以辦到,你永遠無法得到,這就是最大的差別,巫裘耀,別執迷不悟了。”
“柯易寒,我們宣戰吧。”巫裘耀直接說道。
“宣戰?為了一個女人,你要和我宣戰?你和她認識多久?我們做了十幾年的兄弟,巫裘耀,你確定嗎?”柯易寒提醒道。
為女人,兄弟之情,是否太不值得了?
“愛情和時間是無關的,我承認,我心里有她了,與其讓你這樣的折磨她,還不如讓她在我懷里,我會照顧她,呵護她的,寒,你不愛她,放了她,我們依然是好兄弟,但你不放手,又不愛她,我不介意與你為敵,人生總該有一個,奮不顧身的愛人,我想,顏夢真應該就是我的那一個。”巫裘耀很直接的說道。
這一次,他不再猶豫,絕不放棄。
“你愛她嗎?”柯易寒好笑的問道。
“愛與不愛,我不清楚,但我不想讓她繼續做你的妻子了,柯易寒,我想,我會愛上她,也快愛上她了,起碼看著你吻她,我嫉妒了,這就是苗條。”巫裘耀看著柯易寒的眼睛說道。
巫裘耀是認真的,這一雙眼睛,他清楚明白,兩人彼此沒有說話,對視,時間都沉默了。
柯易寒最終還是打破這個僵局,說道:“起碼她還是我的妻子。”
“若她不是呢?”巫裘耀反問道。
“那就隨你了。”柯易寒不屑的說道。
顏夢真那樣愛他,除非他不要,否則那個女人,絕對不會主動離開,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那我等你們離婚,寒,顏寧才是你的妻子,顏夢真早該放她自由了。”巫裘耀說完之后,轉身離開。
走到玄關之處,他的聲音再度傳來:“她的懷抱很有溫度,被她擁抱,能融化掉我這顆冰冷的心,試著去抱抱她,其實她很好,好到,我不惜與你為敵。”
門被關上,柯易寒揚起手,桌子上面的東西,直接碎在地上了,邁起腳步,往顏夢真房間走出去。
走到門口,就聽到顏夢真的聲音傳來:“你就如那天邊的月亮,圍繞在你身邊的星星那么多顆,每一個晚上,我都想靠近你,近一點,近一點,再近一點,終于,我來到了你的身邊,而你的眼睛,卻不在我的身上,你遙望著遠方,我又開始慢慢的離開你,遠一點,遠一點,再遠一點,終于離你遠了,你的眼睛依然不在我的身上,月亮啊月亮,你能不能看我一眼?一眼也好,我不強求,只要一眼,而你卻用冷漠對待我的一切。”
:不屑和她比
柯易寒,我就如這一顆星星,在你身邊,你不會看我一眼,離開你,你依然不會理會我,我的存在,在你看來,就是可有可無的。
門被打開,柯易寒黑著臉頰出現了,她原本想要解釋,可最終還是算了,低頭,繼續看著那一本詩集。
柯易寒以為顏夢真會解釋一下,起碼是最基本的尊重,可,沒有,她一點兒都不在乎。
柯易寒走過去,將顏夢真拉起來,不悅的說道:“我的妻子,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解釋?你在乎嗎?妻子?顏寧不是你的妻子嗎?”顏夢真諷刺的反問道。
柯易寒看著她的眼睛,嘴角上揚,捏住她的下巴說道:“挺乖巧餓嘛,做人都那樣的體貼,你知道顏寧是我的女人就好了,怎么?打擾你好事?不高興了,顏夢真,你和他如何如何,我都不介意,但記住了,不要臟了我的家。”
“你就這樣不在乎嗎?”顏夢真反問道。
“為何要在乎你?若你跟他在一起了,我們更容易離婚一點兒。”柯易寒笑著說道。
顏夢真看著柯易寒的眼睛,張開的嘴巴,最終閉上了,她,無話可說了。
“顏夢真,你命真大,都這樣還沒有死。”柯易寒按著她的傷口說道。
“你很希望我死?”顏夢真質問道。
柯易寒很直接的說道:“死了對我有利無害。”
“好一個有利無害,柯易寒,我曾經為了你,死過一個孩子,如今我也死了,你可知道,你的狠毒,有時候,真希望將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石頭做的,怎么會這樣冰冷無本?怎么可以這樣冷血?”顏夢真拉著柯易寒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面,說道。
“顏夢真,你的生死和我從來無關。”柯易寒低聲說道。
顏夢真看著柯易寒的眼睛,她見過冷漠殘酷的人,但你,是我見過的之最。
顏夢真,你愛我,是你心甘情愿的,自然付出,就沒有資格訴苦,沒有人將刀放在你脖子上面,逼著你愛?你要承受一切的苦。
“我到底是你的妻子?”顏夢真咬牙切齒的吼道。
“妻子?不是你說,顏寧才是我的妻子嗎? 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個上位的女人,為了得到這一切,不擇手段,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人,你永遠都無法成為我的妻子,永遠無法和寧寧媲美,你只會讓我惡心。”柯易寒嫌棄的說道。
顏夢真,忍不住笑了,最后笑得有些厲害了。
柯易寒不悅的吼道:“你笑什么?”
“笑什么?哈哈,柯易寒,我無法和顏寧媲美,就她也配和我媲美嗎?你別臟了我。”顏夢真低聲的說道,這語氣,高傲到了骨子里面,也刺痛了柯易寒的心。
“你別刺激我。”柯易寒提醒道。
“刺激你?顏寧這樣的女人,你都愛,還有什么刺激可言?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柯易寒,你聰明一世,卻被一個女人給迷惑了,做人要用心,不是眼。”顏夢真大聲的說道。
:不介意擰斷你的脖子
“這就是你和寧寧最大的區別,她永遠都不會說你半個不字。”柯易寒諷刺的說道。
“的確,這才是最大的區別,我永遠做不到她那樣虛偽惡心。”顏夢真諷刺的說道。
下一秒,脖子被掐住了,他冰冷的聲音傳來:“你再敢說寧寧試試看?我不介意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顏夢真沒有回答,只是用冷笑,代表了一切。
柯易寒諷刺的一笑,說道:“顏寧,昨天晚上還說,讓我去陪你,還覺得對不起你,顏夢真,你看看你的嘴臉,真讓我覺得可怕,也覺得可憐,你這個樣子,著實讓人覺得惡心。”
“惡心不惡心,都沒有意義了,我依然不改變,顏寧,不好。”顏夢真解釋道。
柯易寒一個大手,用力的掐住顏夢真的脖子,不悅的吼道:“你再敢說一句話試試看。”
顏夢真用力的甩開柯易寒的手,一個用力,兩人之間倒在地上,柯易寒就被做了人肉氣墊了。
那么熱的天氣,兩個人這樣倒下去,的確是一種煎熬,當然,顏夢真很郁悶,柯易寒倒是很享受,男人都喜歡這樣的享受,這,是一種本能。
顏夢真臉一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柯易寒看著身上的女人,那臉紅的模樣倒是挺可愛的,但是那個眼神,讓她不爽了,這個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冰冷的說道:“有話直接說,別欲言又止的。”
顏夢真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柯易寒一個用力,直接翻身,笑著說道:“想要了,這大熱天的,這樣的福利,還是不錯的。”
顏夢真好笑的說道:“所以,還是你比較開心對吧,哼,我不覺得這是福利,熱死了,也煩死了。”
一愣,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柯易寒直接抱起顏夢真,回到房間里面,將顏夢真重重的壓在沙發上面。
“你放開我。”顏夢真搖頭說道。
“顏夢真,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倔強,起碼不用用語言來跟我做斗爭,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矯情做作的女人,哼。”柯易寒說完之后,大手覆蓋在顏夢真的美麗,他的確是有些熱了。
雖然她瘦小,可是該有的 有的,剛剛握著顏寧,說實話,完全沒有任何的手感,滿腦子都是這個女人。
其實,若不是顏寧來月事了,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只有面對顏夢真,他才會這樣失去理智,下面難受的厲害。
“柯易寒,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碰我,否則我會恨你的。”顏夢真大聲阻止道。
他雖然說沒有,可,具體到底什么沒有,她不了解,在她的思想里,柯易寒和顏寧歡.愛過,她不能接受,起碼這么短的時間里面,無法接受。
“恨我?顏夢真,我不碰你,難道你就不恨我了嗎?從毀掉你孩子那一刻,我就不害怕你恨我,這一次我依然不害怕你恨我,我只怕你恨的不夠。”柯易寒說完,想要吻住顏夢真的脖子,手也下來了。
“柯易寒。”顏夢真死死的按住他的手,眼睛都紅了。
“你嫌棄我?是找死嗎?顏夢真,你就不該這樣。”柯易寒不悅的反問道。
:各種郁悶
“是,我嫌棄你,這四年我一直都是你一個人的,干干凈凈的,你,現在和顏寧歡做了荒唐的事情,你就臟了,我嫌棄你到了極點,柯易寒,有了顏寧,你還需要我嗎?我的身體不是讓你膩了嗎?為何現在還要扯著我?”顏夢真用力的掙扎,不讓他得逞。
顏夢真越是 ,柯易寒越是不放手。
“那么你呢?心里藏著一個辰,眼里裝著巫裘耀,嘴里卻說愛我,你說,到底是我不忠誠,還是你呢?”柯易寒諷刺的聲音傳來。
顏夢真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扯到別人。”
“你TM的愛我嗎?”柯易寒冰冷的聲音傳來。
顏夢真看著柯易寒的眼睛,真恨不得將心挖出來給他看一看,愛我嗎?這一句話,多么的傷人,若不愛,她就不會這樣卑微,就因為愛,她才淪落到這一份上面,張張嘴吧,剛剛想要說愛,可,最終還是停止了。
對于一個不愛你的人,訴說愛,終究是浪費口舌。
顏夢真側過臉頰,美麗的鎖骨落在柯易寒的眼里,是的,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也郁悶了,于是,他有了別的想法……
“痛。”顏夢真皺著眉頭說道。
“就我讓你痛了,別的男人你怎么不覺得痛呢?你沒有覺得,你對我異常的不公平嗎?這讓我非常非常的不爽”柯易寒不悅的說道。
他告訴自己,不需要理會這個女人的事情,可腦子里面就是不停的劃過,他很少這樣失控,很不悅。
“哼,別的男人絕對不會這樣的對我,起碼不會像你這樣的折磨我,我告訴你,別的.......”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脖子就被死死的掐住了。
“你,你做什么?”顏夢真有些無法呼吸的說道。
他力氣太大了,感覺下一秒就會窒息一樣,這個男人下手沒有輕重,真的不小心失手了,也是有可能的,可,她并不想死在他的手中。
“別的男人別的男人,你眼里只有別的男人嗎?”柯易寒咆哮道。
“你叫什么叫?還能再大聲一點嗎?你不怕別人聽到我都害怕,你剛剛也看到了,我是不得已的,我,我掙扎了的,再說了,只是親親臉頰而已,在國外,這個是基本的禮節,你不是國外留學的嗎?應該很開放,現在這樣激動做什么?”顏夢真沒好氣的說道。
他,可以和別的女人那個,她,就不允許和別的男人接觸了?沒有天理。
“我是你丈夫,我這是在管教你,顏夢真,你嘴巴還能再厲害一點嗎?你以為我不敢修理你是嗎?我告訴你,今天我要好好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別跟我說外國的那一套,什么見面禮,你找死。”柯易寒說完之后,繼續發火了。
顏夢真再度堅定的認為,他就是屬狗的,否則不會這樣咬人的。
:他的自尊
突然吻一點點的落在她臉頰上面,基本上,一整張臉都被親吻光了,整一個臉,濕噠噠的,她真的無語到了極點。
柯易寒的吻就一直在行走,從未停止過,當然,顏夢真卻覺得惡心了,腦子劃過,他和顏寧在一起的畫面,她快速按住可以喊的頭,阻止道:“柯易寒,我雖是你的妻子,但是有權利拒絕你,你沒有權利強行這樣做,而且你經常這樣做,不怕身體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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