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厘頭的解釋(4)
“你敢,除了我,你誰都不允許愛?尤其是那個戚宗梟。”柯易寒一字一句的說道。
顏夢真抬起頭,看著柯易寒的眼睛,一步步的靠近他,自嘲的說道:“柯易寒,你這樣對我說,我會以為你吃醋的,可我又不是傻瓜,我騙不了我自己,若你不是吃醋,就別說,只允許我愛你,我做不到。”
柯易寒站在原地,就看著她的眼睛,不曾說話。
“你是吃醋嗎?”顏夢真自嘲的說道。
這一句話問出,她就笑了,傻瓜,他怎么會吃醋呢?他若真的吃醋,昨晚就不會有那樣的主動了,他只是占有欲發作而已,他只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妻子,除了他之外,還有別的男人而已,你卻認為是吃醋,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白癡。
“是,我是吃醋了。”柯易寒說完之后,拉住她,以吻封緘,是的,他柯易寒承認,這一次是真的吃醋了。
他不否認這一點,只要想到,顏夢真和別的男人,和他一樣做著一些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他就已經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激動了,除了這樣對顏夢真,用這個來表達自己的占有欲,他沒有別的辦法了。
顏夢真就如手中握著的沙子,風一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第一次,他緊張了。
顏夢真愣住了,他說他吃醋了,他說他吃醋了,是的,是柯易寒這樣說的,她以為他聽錯了,可是真真實實的。
單純的一個吻,已經不能夠滿足柯易寒了,他想要的更多了,顏夢真趁機問道:“你說你吃醋了?你確定你說的是吃醋嗎?”
“是,我是吃醋了,不過我現在有別的事情做,顏夢真,你完蛋了。”柯易寒說完之后,就開始行動了,是的,他很霸道,霸道到了骨子里面。
他柯易寒要用屬于他的方式,去占有顏夢真,去得到。
顏夢真已經迷迷糊糊的,腦子里面始終在回味,他說的吃醋,是的,愛了他四年了,第一次覺得,他為了她吃醋了,她有些激動了。
吃醋原本是夫妻戀人之間,表達愛意的方式,可是對顏夢真來說,就是奢求,這一次,終于得到了,這一種感覺,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和表達的。
“還想他嗎?”柯易寒有些吃味的說道。
顏夢真看著柯易寒的眼睛,輕輕地捧起他的臉頰,吻住他的唇,嘴角上揚,送給他,她的態度,主動伸出舌尖,她不想任何人,唯獨只有他。
:女士遠離
簡單的動作,讓柯易寒更加不爽了,他心里堵得慌,看著顏夢真的臉頰,他諷刺的說道:“昨晚一晚上,還不夠你累的,看來他也不過如此,哼。”
“只有,只有你。”顏夢真重復著這一句話,是的,除了他,再無其他的男人了,她的忠誠度,絕對不容置疑。
“只有我什么?”柯易寒問道。
顏夢真忍了很久,終于說道:“只有你,從來都只有你,戚宗梟沒有碰我,沒有。”
“你當我是傻子嗎?沒有,那么你脖子上面怎么回事啊,你當我是傻瓜嗎?”柯易寒最恨說謊的人,尤其是現在的顏夢真。
“真的沒有,哎,他弄得,弄好之后,他就睡著了,一個晚上,我都是獨自一個人,我只有你,從來都是如此。”顏夢真重復道。
柯易寒看著顏夢真的臉頰,低聲問道:“你沒有騙我?確定嗎?”
“我發誓。”顏夢真很確定的說道,不過,這個男人太用力了,她是真的痛了。
“可有這個就不該。”柯易寒說完之后,大手擦著她的脖子,這一次,他咬的更加徹底了,是的,即使沒有和戚宗梟發生關系,可,有了印記,他心里也一樣不爽。
除了這樣對顏夢真之外,他沒有別的方法了,當然,這個男人也不好受,畢竟女人也會讓男人痛的,只是方法不一樣而已。
酒店里面。
戚宗梟揉著太陽穴,昨天晚上喝多了,頭還有些痛楚,用力的揉揉太陽穴,拿著衣服,看著周圍。
他怎么會來這里呢?這里是哪里?他很努力的思考,腦子里面劃過顏夢真的模樣,但是具體過程,他是不記得了,估計是他喝醉了,那女人帶著他來這里休息了,搖搖頭,不想了。
他起身,快速的離開,走進電梯里面,里面的人看著他,很本能的往后退了幾步,尤其是女士,他很不解,若是以前,女人都過來了,今日是怎么一個情況?
電梯打開,走出去,后面的人都在竊竊私語,他不明白怎么回事了?給助理打個電話,于是他在門口等著。
這一路走過的人,全部都在竊竊私語,而且那個眼神都不對,他低著頭,看看衣服,沒有任何事情啊?
車子停下來,助理走過來,看著戚宗梟,一時間愣住了,那表情太過于明顯了。
“怎么了?我臉上有字嗎?為何這樣看著我?”戚宗梟不悅的說道。
這一路,這樣的眼神看夠了。
助理很無奈的拿出一面鏡子,遞給了戚宗梟,他接過鏡子,看著鏡子里面,TM的,誰干的,竟然在他額頭上面寫著不要臉三個大字?最要命的是臉頰上面寫著:女士遠離。
他竟然后知后覺的走了這么一路,怪不得大家的眼神都這樣,他快速的往車子走著,助理忙說道:“總裁,你后面也有字。”
戚宗梟好笑的坐在車里,直接說道:“我倒是看看,還有什么字?”
助理剛想說話,戚宗梟直接阻止道:“我自己看。”
“是。”助理忙說道。
:無罪無罪
戚宗梟脫掉白色襯衣,拿起來,那上面的字倒是很好看的,不過這內容,快要讓他抓狂了:遠離此男,珍愛生命。
“總裁,這誰做的?”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戚宗梟腦子里面,再度劃過顏夢真的臉頰,他輕輕的劃過下巴說道:“很有趣的一個女人,開車先回家。”
“是。”助理點頭說道。
車子慢慢的發動,戚宗梟看著衣服上面的字,可愛的小女人,呵,有那么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的不要了!到時候倒是想要看看,你的模樣。
另外一邊
顏夢真蘇醒的時候,柯易寒已經去上班了,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坐起來,揉揉太陽穴,真難受。
她走進洗手間,給自己泡了一個澡,出來之后,穿著衣服,那脖子上面的印記,遍布了整一個脖子,他真夠狠的。
顏夢真的小手,輕輕劃過,吃醋,他竟然吃醋了。
“笑的這樣開心,哼,昨晚還不錯?”顏寧推開洗手間的門,諷刺說道。
顏夢真轉過身子,看著顏寧,臉色瞬間不好了。
“姐,說實話,你魅力真大,大到我都羨慕你了,這巫裘耀,這戚宗梟,很厲害,佩服佩服,以前總不能理解,你怎么做到讓寒不和你離婚的,如今算是明白了,女人只要功夫好,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可要好好學習學習。”顏寧笑著說道。
“呵,的確該好好學習學習了,不過怎么還沒有將自己送出去了,顏寧,你很喜歡來這里?看來爸的話,你始終都沒有聽進去。”顏夢真皺著眉頭說道。
“爸的話,我自然明白,不過不是害怕寒對你動手嗎?畢竟昨晚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看看你的脖子,吻真多,寒見了如何?估計也沒有反應吧,畢竟他是打算和你離婚的,如果被爸知道了,你猜他會如何?”顏寧笑著說道。
一早上來,就看到這一幕了,想到顏東知道自己女兒做了不要臉的事情,她和柯易寒有理由在一起,她就開心不已。
顏夢真不緊不慢的笑了笑,顏寧諷刺道:“姐姐,你心真大,事兒都到了這一步,你都安然無恙?你以為,大家都能包容你的做的事情嗎?”
“我有什么好激動的?和丈夫在一起,不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嗎?寧寧,你認為我脖子上面的,是昨天戚宗梟給我的嗎?嘿嘿,不怕告訴你,是你最愛的男人寒給我的,他說他吃醋了,嘿嘿,這感覺真舒服。”顏夢真看著顏寧,挑釁的說道。
顏寧看著顏夢真的脖子,聽著她的話,直接說道:“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挑撥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嗎?真的小看我了,他不可能這樣做的,他不會為你吃醋的,你不配。”
“挑撥?不配?顏寧我真不需要這樣做,對于這一方面,我從不撒謊,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你不認都沒有辦法,至于你的不配,哼,我再不配,那都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也是他吃醋的對象,寧寧,到底是你不配?還是我不配呢?”顏夢真笑著說道。
:手受傷
“不可能。”顏寧激動的吼道。
顏夢真淡淡一笑,直接說道:“越覺得不可能,越是可能,就比如我之前不相信,你和柯易寒是干干凈凈的,如今信了,他只有我,就如我只有他一樣,干凈的很。”
顏寧聽著顏夢真的話,激動的吼道:“誰說我們沒有發生關系?我很早以前就是他的人了,如果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和他孩子都有了。”
“是嗎?可是寒告訴我,除了我,他沒有別的女人,和你也是一樣的,沒有別的男人,寧寧,有時候不是聲音大,就代表有事。”顏夢真笑著說道。
顏寧猛地抓住顏夢真的手腕,不悅的吼道:“不要臉,你真不要臉。”
“這一句話是說你還是我呢?”顏夢真甩開她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你就嘴巴這樣厲害吧,哼,他終究是我的。”顏寧笑著說道。
“是不是你都無所謂,你這話我聽錯了,也就覺得膩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走吧,這里并不歡迎你。”顏夢真直接說道。
顏寧淡淡的一笑,慢慢的說道:“姐姐,聽說你周五要參加珠寶設計比賽,我是來祝賀你的。”
顏寧說完之后,伸出手,那微笑,很友善。
顏夢真卻沉默了,手,也沒有伸出來。
“姐姐,不是祝福你的話,都不要了吧。”顏寧諷刺的說道。
顏夢真搖頭說道:“從你眼里嘴里說出的,絕對不會是祝福的話,所以別和我來這一套,我這里行不通的。”
“這一次還真的要祝福你,畢竟你成功了,我的戒指就要交給你了,這,還是值得我去恭喜你的,顏夢真,好好的設計我們的婚戒。”顏寧好意提醒道。
顏夢真自嘲的笑了笑,顏寧總有辦法打擊她,她輕輕的伸出手,顏寧按住她的手,突然拿出一根針,狠狠的刺進她的手掌之中。
“啊。”顏夢真吃痛的叫道。
“哦,姐姐不好意思,我沒有拿好,這手還能設計嗎?”顏寧抱歉的說道。
顏夢真看著手中的血液,皺著眉頭,還未說話,顏寧已經開始了:“別說我對你殘忍,我只是讓你記住,痛的滋味,挑釁我,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顏寧說完之后,轉身快速的離開了,看著手中的針,算是解氣了。
顏夢真走進洗手間,努力讓自己止血,抬起頭,看著那一面鏡子,那血跡還在,柯易寒也受傷了,這,就是循環吧,兜兜圈圈一圈兒,都流血了。
痛,慢慢吞噬著她的心,時間流逝。
明日就是周五了,顏夢真坐在沙發上面,有些緊張了。
柯易寒打好電話,在房間找不到她,下樓就看著她在沙發上面,若有所思的樣子,想到明日星期五,她估計緊張了。
“怎么?很緊張?”柯易寒反問道。
顏夢真搖搖頭,說道:“沒有,只是在想問題而已。”
“想什么?”柯易寒直接問道。
顏夢真猶豫了片刻,最終搖頭說道:“沒事。”
“說,在想什么?”柯易寒霸道的說道。
:遺失的戒指
顏夢真笑了笑,說道:“我在想,要給你和顏寧設計什么樣子的戒指?也不知道,我設計的婚戒,你們是否滿意?這樣的問題,一直盤旋在我腦子里面,所以走神了”
這一句話一說完,柯易寒有些尷尬了,突然覺得,就不該問這樣的問題。
“柯易寒,你我結婚都無戒指,卻要給你設計,有時候覺得特別的殘忍,可是我認了,我愿意去接受,好了,明天就要比賽了,我想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顏夢真說完之后,快速的起身。
手猛地被拉住了,柯易寒一個用力,將她拉入懷里,突然將一枚戒指戴在她的中指,貼著她的耳垂,提醒道:“好好戴著,別想用單身,去搭訕別的男人,你是已婚婦女。”
顏夢真快速伸出手,看著那一枚熟悉的戒指,不是她弄丟了嗎?怎么如今又出現了呢?她找了很久都不見得戒指,他怎么來的呢?
“你哪里來的?”顏夢真不解的問道。
“睡覺去吧。”柯易寒直接忽略,快速說道。
“哪里來的?”顏夢真重復道。
“如果你不想睡覺,我們可以做做別的事情。”柯易寒的大手,落在顏夢真的肩膀上面,想要往下的時候,被顏夢真拒絕了。
顏夢真臉色一變,他永遠都是這樣的,也累了,起身邁起腳步,大步的離開了。
柯易寒坐在沙發上面,嘴角上揚,他,不知道笑什么?可,看著她戴上戒指,這心就踏實了許多,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安全感吧,很幸運他有了,也很可悲,竟然需要從顏夢真這里得到,想起這一枚戒指的尋找,那就一個周折,不過找到就好了。
顏夢真的腳步,在樓梯的時候,柯易寒的聲音傳來:“明天,別輸了。”
顏夢真回頭,看著手中的戒指,笑著說道:“帶著戒指,輸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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