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
“你可是顏家的長女。”顏寧好意提醒道。
“我只是事論事而已。”顏夢真笑著說道。
“你懂什么?”顏寧沒好氣的反問道。
顏夢真聳聳肩,看著戚宗梟說道:“我只是給一點兒自己的參考意見,別的你自己掂量吧。”
“顏夢真,有沒有人說你是寶貝?我突然覺得,我撿了一個大寶貝。”戚宗梟微笑說道。
顏夢真看著戚宗梟的眼睛,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很直接的說道:“其實,是不是寶貝都無所謂,只要有人把你當寶貝就好,嘿嘿,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討論更多公司的機密,我先走了。”
“我送你。”戚宗梟說道。
“不用,這月色那么好的,我就當散步。”顏夢真說完之后,微笑離開。
戚宗梟看著她的背影,微笑說道:“柯總,若我追她,你會如何?”
柯易寒眉頭緊皺,顏寧直接說道:“姐姐是個好女人,若你們能幸福,自然是祝福。”
“看來,已經得到你的祝福了,顏小姐,她可比你好太多了,尤其是心思。”戚宗梟笑著說道。
顏寧臉色一變,皺著眉頭,剛想說話,柯易寒直接說道:“看文件吧。”
于是三人安靜的看著文件,可是心思已經徹徹底底飛了,無影無蹤了。
顏夢真一個人漫步在路上,看著路邊的行走,有人牽著手,有人獨自一人,其實,人人都有自己的世界,她笑了笑,不曾說話。
突然眼前一個高大的男人,吸引了她的目光,那身高,那背影,不就是辰嗎?她邁起腳步,剛剛向前,卻停止了,不,不會是辰的。
每一次她都對辰充滿了希望,總以為會遇見,可是每一次都失望,這一次不是辰,可,人是不受自己控制的,終于,她還是邁起腳步,往前走過去,抵達男人背后,她伸出手,剛剛觸碰到男人的手臂,男人冰冷的聲音傳來:“丫頭。”
“辰。”顏夢真顫抖著聲音,低聲叫道。
“好久不見。”男人說道。
“你回來了,讓我看看你。”顏夢真剛剛想要走到他面前,突然一輛車子停下來,那一束光,讓她睜不開眼睛,等到燈光熄滅,男人也消失不見了,她快速的張望,是辰,沒有錯,聽到聲音了,只差沒有見面了。
“辰。”顏夢真叫道。
無人回答,她嘆了口氣,真實和夢境,她越來越分不清了,如今只能回家了。
“戚總,不會真的不聽我的意見吧?”顏寧笑著說道。
“戚總,身經百戰,對此,自然有分寸,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柯易寒說道。
顏寧點頭,跟著戚宗梟他們出來,戚宗梟司機抵達,他邁起腳步,剛剛打開車門,突然轉過身子,看著柯易寒說道:“很高興我們是鄰居,每天都希望有今日早上的風景,很不錯。”
戚宗梟上車,司機發動車子,柯易寒氣不打一出來,風景,呵呵,的確是好風景,那是一大片好風景。
“寒。”顏寧微笑叫道。
“所以,你特意叫他過來的,然后讓我看戲。”柯易寒看著顏寧的眼眸,沒好氣的說道。
顏寧倒也是不生氣,直接說道:“看戲?那也要他們演的夠真實,你才能入戲,寒,房子我已經定下來了,就是隔壁,今晚我和你回家,屬于我們的家,我已經找借口不回去了,家里人也同意了,你別拒絕我,今晚,你是我的。”
柯易寒看著她的模樣,大手摟著她的腰,說道:“回。”
“我們的家。”顏寧嬌滴滴的說道。
“是,回我們的家。”柯易寒說完之后,摟著顏寧上車了。
房間里
顏夢真回到家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有些寂寞了,拿出手機,給柯易寒打電話。
顏寧靠在柯易寒肩膀上面,電話響起,她不動,柯易寒還以為她睡著了,拿出電話,看著來電顯示,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接起來,他不說話。
“你還不回來?”顏夢真低聲的說道。
柯易寒沒有回答,顏夢真不解的看看手機,明明通的,她猶豫了片刻,再度說道:“在嗎?你還不回來嗎?今晚家里就我一個人,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有點害怕了,我想你回來陪我。”
“陪你?你認為你是誰?”柯易寒冰冷的聲音傳來。
顏夢真一愣,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是啊,你的身份是什么?陪你,為何要陪你?
“所以,你不回來?”顏夢真挑眉問道。
“我會回去,不過不是去你哪里,我和顏寧有家,我和她都會在一起,你不用等我了。”柯易寒狠心說道。
是的,他不能再猶猶豫豫了,不可以繼續給顏夢真希望,更不能讓自己再度動搖了,他懷里的顏寧才是未來,他和顏夢真要徹徹底底,快快速速的結束這一切,夠了,真的夠了。
“夜不歸宿。”顏夢真低聲重復道。
“是,夜不歸宿。”柯易寒重復道。
“所以,我也可以?”顏夢真重復道。
“哼,你原本就是表里不一,從來都管不住那一顆放蕩不羈的心。”柯易寒諷刺道。
“如此一顆放蕩不羈的心,如此表里不一的女人,一愛就是四年,真諷刺,你忙吧。”顏夢真說完之后,掛掉電話,關機,閉眼,睡覺。
手機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柯易寒才將手機放回口袋里面,顏寧沒有說話,嘴角上揚,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車子停下來,柯易寒沒有叫醒顏寧,則是看著隔壁黑漆漆的房間,是的,她這是未歸還是睡覺了,那一句,那我也可以夜不歸宿,于是就出去了,還是去了面對戚宗梟家,這住的太近了吧,胡思亂想就開始了。
顏寧輕輕動動身體,揉著眼眸,笑著說道:“怎么到了,都不叫我?”
柯易寒回神,笑著說道:“怕吵到你。”
“沒事,走吧。”顏寧拉著柯易寒的手,下車,打開門,微笑說道:“我們的家。”
:看他們鬧騰
柯易寒看著新的房子,笑著說道:“是,這才是我們的家。”
顏寧轉身,吻住柯易寒的唇,這一次,她依然是主動的,若她不主動,也無奈的,因為柯易寒始終,這樣好的機會,她再也不能錯了,今晚再也不愿妥協了,就要徹徹底底的擁有,也要將自己獻給柯易寒,很主動的拉起他的手,告訴柯易寒,她的態度,希望這個男人能明白。
“寧寧。”柯易寒低聲叫道。
“寒,我愿意將自己獻給你,別拒絕我,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吧,別只有顏夢真可以如此。”顏寧紅著眼眸,溫柔的說道。
是的,他們原本就屬于一對,這一步肯定是正常的,于是,柯易寒也不再反抗了,有些要發生的,終究還是會發生的。
顏夢真渾渾噩噩的躺了一個晚上,總感覺有事情發生,心神不寧,可又說不上來,到底會發生何事?心,空蕩蕩的,那一種寂寥感,特別的難受。
突然床邊的手機響起,她皺了皺眉頭,她不愿意去接電話,可想到,可能是柯易寒打來的,她還是起身,拿起電話,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她皺了皺眉頭,最終說道:“有事?”
“姐,昨晚睡得好嗎?”顏寧甜美的聲音傳來,聽聲音,她應該很開心,可,從來都和她無關。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顏夢真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姐,你打開你房間的窗戶。”顏寧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我累了,別打過來了,我……”后面的話,還未說完,顏寧直接說道:“打開了,才能看到一切。”
顏夢真直接掛掉電話,走到窗戶那邊,很不客氣的打開窗戶,看看周圍不解了,抬起頭,當看到對面的人,她愣住了,顏寧怎么會在這里?
突然想到那一次父親來襲,讓她搬家沒有成功,所以,這一次就這樣成功了,她諷刺的笑了笑,她到底要做什么?
顏寧看著顏夢真的模樣,很直接的走到柯易寒的身邊,那衣衫不整的模樣,很是吸引人,她吻住柯易寒,而他也很大方的回應著,看這個形式,是的,昨晚他們在一起,而且是在一起了一個晚上,她很想離開這里,不去看這個畫面,可是腳卻不聽使喚。
那邊的兩人的所有動作,全部落在她的眼里,耳邊突然劃過,柯易寒曾經的話。
“我只有你,顏寧從未碰過她。”
“誰說我和顏寧那個過了?我柯易寒的女人,從來都只有顏夢真一人,也不知道,中了你的什么蠱,除了你的身體,別人都不行。”
“顏夢真,我竟然因為你,放棄顏寧的身體,我真的被你引住了。”
“顏夢真,我要你的身體,只要你的身體。”
柯易寒的話,似乎如今依舊在耳邊,可是他現在卻躺在顏寧的床上,于是,他對她做的一切,都會對顏寧做,所以,他嘴里的蠱惑,終究散了。
不是一輩子的人,別說一輩子的話,如今,她懂了。
顏夢真無力的將窗簾拉好,是的,她終究還是無法說服自己,去看那個畫面,即使知道,他們可能已經發生過,將來也一定會發生,可如今這樣看著,她沒有辦法接受。
她如何去的洗手間,如何洗漱好自己,她不清不楚,行尸走肉這四個字,終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顏寧有些忍不住了,手也有些失控的往柯易寒下面走去,可剛剛要接觸到的時候,他按住顏寧的手,慵懶的聲音傳來:“早上,我有個會議,你累了,休息休息。”
“寒。”顏寧嬌嗔的說道。
“注意身體。”柯易寒親了親顏寧的額頭,起身走進洗手間了。
顏寧看著空蕩蕩的床,再看看面對緊關的窗簾,露出微笑,隨后閉著眼睛,快速睡覺了。
柯易寒走出來的時候,顏寧已經熟睡了,他快速的離開。
是的,他早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會議,他只是不放心那個女人而已,他想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沒有回來?還是昨晚一個人獨處,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打開門,走進去就能聞到其中的香味,她在。
柯易寒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顏夢真圍著圍裙,站在煤氣灶面前,煮著稀飯,那模樣恬靜到了極點,她穿的很簡單,頭發也是隨意的梳起來,可是就這樣看著,讓人無比的喜歡,應該說,賞心悅目吧。
他站在原地,不動。
顏夢真思緒已經飛到遠方了,她不知道思考什么?似乎是在想柯易寒,可又似乎是在想辰,不對,應該是巫裘耀,這些男人的臉頰,一個個劃過她的腦子,她渾渾噩噩,整一個人都沒有精神,到了最后,她不得不承認,早上看到的畫面,讓她無法消化。
突然煤氣灶上的東西翻滾,她一個不小心被濺到,那滾燙的水,落在指尖,真的痛到了極點,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柯易寒邁著修長的腿,一步走進去,關掉煤氣灶,拉著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面,被冷水沖刷,感覺好了許多。
“想什么如此專注?”柯易寒冰冷的聲音傳來,可拉著顏夢真的手,不曾放開。
顏夢真想到這樣一雙手,昨晚在顏寧,不,不是昨晚,而是剛剛在顏寧的身上劃過,她就覺得惡心,毫不猶豫抽回自己的手,關掉水龍頭,忽略他,大步的往前走。
手被拉住,這是意料之中,她順手甩開,冰冷的眼眸瞪著柯易寒,話到了嘴邊,這終究是無法訴說的,嘆了一口氣,抽回自己的手,再度翻身了。
手腕再度被拉住,顏夢真用盡全力甩開,激動吼道:“別碰我。”
柯易寒著實愣住了,她如此激動做什么?
“顏夢真,你找死嗎?”柯易寒冰冷的聲音傳來。
“若我說我找死,你就會讓我死嗎?柯易寒,別碰我。”顏夢真邁起腳步,快速的離開。
柯易寒二話不說,拉住她的手,將她壓在墻壁上面,圈住她,很不爽的說道:“你發什么火?這一大早上火氣就如此大,你要弄弄清楚,是我給你治療手,怎么到了最后就吼我了?顏夢真,你這脾氣越來越大了,是欠修理嗎?”
“放開我。”顏夢真沒有理會柯易寒的話,很不客氣的說道。
“別對我鬧脾氣,有話直接說。”柯易寒沒好氣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