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鐵門口走到古堡大門,騎馬需要十分鐘,走路需要半個小時。
這個很富二代。
四周全是擬森林的植物群,高大的植被遮天蔽,盛夏的到來并沒有讓炎侵入,行走在石板上,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濕氣,林子里**的枯葉堆了厚厚一層,抬頭幾乎看不到從中滲透的陽光。
“有點冷。”葉疏言幾乎要被那些無孔不入的森冷氣息bī)得起一雞皮疙瘩,這種盛夏,為什么地上的枯草那么多?有點不合理。
走在前面的狄克回過頭。臉上帶著無比惡意的笑容。
“這座古堡曾經(jīng)是伊麗莎白一世的居所,聽說她有著紫色的眼睛,皮膚慘白,是個喜歡用處女鮮血沐浴的女人,古堡的地窖里至今還有一個巨大的凹槽,也許是用來洗澡的。”
“住在這里的你們家族還真是勇氣可嘉。”羅伯特顯然已經(jīng)聽過不少次,臉上的表十分平淡:“你騙人的話能不能下次換個說法?”
“不惡心嗎?萬一血液內(nèi)有病毒,艾滋病或者病,這樣的話發(fā)生感染的幾率更大,再加上古時歐洲各國人民對于洗澡相當(dāng)排斥,得感染病的概率更大,所以無論怎么想,用鮮血洗澡還能活的那么長久果然是不可思議。”
剛說完,他似感嘆的總結(jié)了一句:“真是被上帝喜的少女。”
狄克:真是奇葩的注意點。
“古堡多數(shù)用以軍事防御吧?這棟古堡除了地窖應(yīng)該也有秘密通道之類的東西吧。”這種在驚悚片里絕對是完美的題材,許多小場景的驚悚片,往往就是利用復(fù)雜空間內(nèi)的不定因素來達到嚇人的效果。
其中有一部鬼片就曾創(chuàng)下投資界的傳奇,的場景只是單純的房間,人物稀少到只有兩個人,以不到一萬的成本,硬生生攬下全球票2點多個億,投資回報率高的嚇人,電影拍攝為了代入真實感,采用的是家庭攝影的方式,就是單純的用攝影機拍攝。
鏡頭里只出現(xiàn)女主角的聲音,以及男主角驚悚的說話聲,不停抖動的攝影機看的人眼睛疼,但是同樣的刺激到無法移開目光,就像是多數(shù)人面對恐懼與死亡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能力,這種真實的恐懼足以讓人嚇傻了。
即使是葉疏言這種久經(jīng)沙場的老江湖當(dāng)年差點都被嚇尿了。
如有有一部出色的劇本,他非常樂意嘗試這種拍攝手法,代入感極強。
狄克側(cè)過頭,眼底透露出一絲好奇,他覺得這個小姑娘還真是有意思,想法也是奇奇怪怪的:“秘密通道有是有不過已經(jīng)被全部被封死了。”
“這個地方語氣拍偵探片,不如拿來拍恐怖片。”葉疏言以一句總結(jié)給這座歷史悠久的古堡定下明確定位。
“魔鬼。”羅伯特按下葉疏言的腦袋,表有些難看。
葉疏言艱難的在他的魔抓下抬起頭,認真的看了幾秒,嗤笑道:“你該不會害怕了吧?”
“閉嘴!”
哦,惱羞成怒,他懂。
接下去的十分鐘,葉疏言體力行的體驗了一把什么叫“頂尖富二代”。
總歸不是用一句有錢就能概括的。
“這邊的拍攝器材已經(jīng)全部鋪設(shè)完畢。”在花圃里,顏色各異的花卉間一些黑色的三腳架突兀的露著,黑色的金屬在陽光下灼灼閃爍,穿著工裝褲的工人正在做最后的修整。
狄克指著花園內(nèi)的軌道和攝影機器,因為專業(yè)人手不夠,他們所采用的方式是定點拍攝。
在狄克看來,如果請的人不是行業(yè)頂尖,那么根本沒有被邀請的必要,應(yīng)該說不愧是富二代大佬的想法,腦回路果然和一般人不太一樣。
葉疏言湊過去,這里用到的軌道支架和器材都比他在之前劇組看到的高級的多,甚至還能人為控制機器的暫停。
通俗來說,一般的普通器材,因為攝影機不能死死的固定在軌道上,這就導(dǎo)致,開始拍攝后攝影機就像是玩具小火車,它的運動速度是勻速的,同樣無法暫停,雖然這要比人工省事,但同樣的缺點也很明顯,相機經(jīng)過每一個軌道位置的時間是固定的,它能夠記錄動作表沒有主次之分。
電影中常會有特寫鏡頭,或者故意放慢、加快的鏡頭,比如打斗戲多數(shù)導(dǎo)演一定要用長焦鏡頭。長焦鏡頭有壓縮空間的功效,使用長焦鏡頭,會讓物體間的距離看起來比實際距離短。
其中關(guān)于長鏡頭運用非常出色的電影,中就有一幕:在劇組拍攝時,實際上德華諾頓一拳打中了布拉德皮特頭側(cè)的空氣,但在成片效果中看來,這一拳可是扎扎實實地落在了布拉德的頭上。當(dāng)然,布拉德也恰到時機地假裝被打中了,這也是鏡頭成功的關(guān)鍵。
這些都是需要攝影師瞬間把握住鏡頭,但如果采用軌道攝影,這些鏡頭是無法呈現(xiàn)的。
軌道攝影多數(shù)適用于溫電影,或者浪漫,節(jié)奏緩慢的男女主相遇,或者是回憶殺。
“有錢人的快樂。”忽然感受到貧瘠的葉疏言開口感嘆,有的人出生根本就是贏在了終點。
果真是財大氣粗。
對于葉疏言的感嘆,狄克直接當(dāng)做了對自己的贊美,他還認真的接了句:“是快樂的。”
葉疏言:你才是魔鬼本色。
走進古堡時,奧德曼已經(jīng)在屋子里了,查爾斯和另一位年輕人正在討論一些有意思的話題,笑聲時不時的傳出,狄克推開門發(fā)出輕微的聲音,兩人刷的下默契抬頭,三人進門時得到了深沉的注視。
“喲,羅伯特和小姑娘來了。”查爾斯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不知道是不是“疏言”這兩個字發(fā)音太難,不少人都喜歡叫他“小姑娘”,對于這種叫法,葉疏言淡定以對。
“這就是我們的女主角嗎?真是漂亮的女孩。”充滿倫敦口腔的男人起,眼神透露出贊嘆,漂亮的女孩有很多,但精致到讓人覺得像是真人娃娃的女孩那絕對還是少見。
男人湊近,目光在葉疏言宛若小扇子一般細密的眉毛上看了看,目光下移,看向他光潔無暇的臉蛋:“沒有化妝?如果你不說話,安靜的站在這完全就像個真人娃娃。”
這種自來熟的感覺是怎么回事?葉疏言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他并沒有和男人貼那么近的習(xí)慣。
“我叫亞力馬斯克林,攝影師兼具化妝師,后期剪輯也還不錯,當(dāng)然我還會做衣服。”真全才亞力笑瞇瞇的自我介紹道。
一人擔(dān)任四角?這絕對是老板喜的員工,葉疏言客氣的和對方握了握手:“疏言葉,是個演員。”
“我聽查爾斯提起過你,他說你是個天才。”
“……”天才什么的就算了吧,在大佬面前萬萬不敢如此厚顏無恥,葉疏言露出客氣笑容:“比起蠢貨來要好不少。”
突然覺得她意有所指的亞力默默轉(zhuǎn)頭看向查爾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蠢貨他特別想代入查爾斯,并且詭異的沒有任何違和。
“亞力你這家伙是在看我吧!你為什么聽到蠢貨兩個字立刻看向我,你這家伙,來決斗吧!我會用武力切告訴你什么叫來自王者的怒火!”喋喋不休果然是查爾斯的本色。
亞力攤了攤手:“你自己那么認為的,我只是單純的看一眼。”
事實證明,男的年齡可能隨著朋友的出現(xiàn)而急速降低,兩個加起來五十歲的人就著看一眼的說法吵鬧成一團。
“走吧,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直沒說話的奧德曼開口,話一開口,打鬧的兩人組立刻安靜下來,迅速進入乖巧狀態(tài)。
一物克一物,還是很有道理的,葉疏言把目光投背對著他的奧德曼。
她的發(fā)色變了,成了非常漂亮的淺金發(fā)。
直的坐在沙發(fā)上,合上書,把書本遞給一旁等候的女仆,起,她穿著洛麗塔風(fēng)格的洋裙,應(yīng)該穿了束衣,腰部纖細盈盈一握,她微微側(cè)頭看向葉疏言:“好久不見。”
纖細修長的天鵝頸,深邃的眼神,面無表的漂亮臉蛋,外加撲面而來的兇殘的女王氣息。
葉疏言吞了吞口水,他應(yīng)該沒得罪這個女人才對吧。
“哎呀,奧德曼和言認識?”查爾斯充滿活力而爽朗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那你們好好聊聊,這里只有奧德曼一個女孩,你有事可以拜托她。”
晚飯是在古堡大廳食用,根據(jù)奧德曼說的,為了讓他們更加完美的感受到古堡氣氛,所有的燈光全部熄滅,只有幽幽的燭臺放在長桌兩側(cè),伴隨著忽明忽暗的蠟燭光,一盤盤不知道是什么的類被端了上來。
“這種氣氛適合講鬼故事的。”羅伯特小聲對著葉疏言吐槽道:“每次狄克和奧德曼同時在一起吃飯時氣氛總是很奇怪。”
深有感觸的葉疏言點點頭,這兩個人吃飯刀叉甚至不會發(fā)出一點聲音,壓抑的讓人有些抑郁。
“我覺得這兩個人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最好的鬼故事了。”
葉疏言的吐槽得到了查爾斯瘋狂贊同。
“等下我?guī)闳タ次覀兊呐臄z點。”亞力刻意壓低聲音。
“古堡探秘嗎?聽起來不錯。”
狄克黑著臉,實在不想承認這幾個蠢貨是自己朋友。
說話為什么要壓低聲音?他很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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