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來扛?”禿鷹眼中冷芒暴濺,“你算什么東西!?”
“老子相中的門面,你家小弟,敢出一月三萬價格頂我的,該不該打?”
三毛將刀一舉,爭辯道:“你放屁,仗著背后有獵鷹門勢力,一月只給人家一萬五,人家一聽說你禿鷹要租那房子,嚇得別人都不敢再租了。”
“公道地講,人家那門面,就值三萬。”
誰知,禿鷹把臉一沉,向楊亦道:
“小子,我不跟你講什么道理,來來來,有種你跟爺比試比試,你打得過我,那門面,我就不爭了,要打不過我,跟你的小弟一起,跪下來,叫三聲親爺爺!”
這時,蘇妙歌拽了一下楊亦道:“報警吧!”
“這種街頭小霸王,不會跟你講理的。”
“就算是我家的門面,也曾被獵鷹門給霸占過,只要他們相中的門面,外人都不敢租。”
“他們霸占過去之后,再高價租給商戶,他們吃的就是刀抹脖子的飯。”
只聽楊亦輕聲道:“獵鷹門?就是龍城城西的那個獵鷹門嗎?”
龍城西是獵鷹門分舵,當年,獵鷹門的門主,曾參與了雁蕩湖公審,楊亦記得,名單里的所有一百零八家豪門與三十六門派。
看來,要從分舵開始,打壓獵鷹門了。
禿鷹把眼一橫道:“不錯,怎么著,聽到獵鷹門,你怕了?”
“怕?”楊亦眼睛微微一瞇,“打你這種人,都嫌臟了手。”
禿鷹一聽,頓時怒火三丈,“來來來,跟爺過兩招!”
“說大話救不了命!”
楊亦并不跟禿鷹搭話,卻沉穩地道:“三毛,過來,我教你一招,去打敗他!”
他說著,把三毛手中的刀,奪下,扔在地上。
然后,從看熱鬧的一位清潔工手里,搶過一只拖把。
遞給了三毛,又道:“我現場,教你一套打狗棒法,你把對面的,十二個人,全部打倒,OK!”
“OK?”三毛怯怯地道,“OK…”
三毛心里一陣虛,現場教我什么?打狗棒法?
讓我打倒對面十二個人?
對面全是獵鷹的弟子,要不是為了救張小飛,我自己都嚇飛了,要不是為了兄弟義氣,肯定不敢拿著刀追他們。
你讓我打倒十二個獵鷹門的弟子?
可是,面對強敵,三毛也不輸底氣,又大聲叫道:“OK!”
大不了一死,也不能給楊亦兄弟丟臉。
沒想到,OK話沒落,對方十二個人,都哈哈狂笑起來:
“這小子,八成嚇暈菜了,說的什么胡話?”
“裝逼嗎?沒學會怎么裝就不要說大話。”
禿鷹卻是一臉鄙夷地道:“讓他裝,讓他表演完,看他怎么收場!”
那一群弟子嘲笑道:“能怎么收場?”
“還不是跪地求饒!”
“叫三聲親爺爺!”
“早叫早滾蛋,別在這里現眼了!”
三毛一臉悲壯,向楊亦道:“楊一,這拖把能打人?”
拖把,就是一個中空的鐵管,又輕又薄。
禿鷹索性從那清潔車上,又拎出一根拖把,兩手輕輕一較勁。
咯吧!
鐵管拖把,頓時斷為兩截。
“哈哈……”禿鷹趾高氣揚地道。“小子,來吧,我看你怎么打敗我,怎么把我們十二個人全部打倒!”
眾弟子道:
“我們老大,就是一動不動,你也未必能打得倒!”
“廢材,就乖乖跪下叫親爺爺吧!”
“快叫爺爺吧,不要浪費時間,耽誤老子回去泡妞。”
楊亦卻不理他們,只認真地對三毛道:“拖把是打不過他們,不過,我加工一下,這拖把立馬就不一樣了。”
楊亦伸出兩根手指,做成剪子狀,對著拖把,咔嚓,咔嚓!
把拖把剪成兩截。
頓時,一圈的人,都驚成了呆逼!
這……這是兩根手指頭?
比絞鉗還快?!
這他媽的遇鬼了!
楊亦又從地上,撿起一根干樹枝,把樹枝修整了一下,裝進了中空的拖把鐵管里。
鐵管兩頭一捏,封死了管口。
然后,對三毛道:“來,這鐵管里,我加工過了,就不容易斷了。”
“不信,你折一下試試。”
直接把鐵管扔給了禿鷹。
禿鷹使出渾身力氣,使勁撅了兩撅,鐵管連彎都沒有彎,更不要說斷了。
禿鷹內心大駭,同樣的鐵管,為什么,他加一根樹枝,就堅硬無比。
他哪里知道,楊亦已在樹枝上,注入了淬體之氣,堅硬度大增百倍,不要說他,便是來個武師,也折不斷。
三毛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楊亦。
獵鷹門的所有弟子,包括禿鷹,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楊亦。
圍觀的眾人,也同樣,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著楊亦。
只有蘇妙歌,用贊賞的目光,欣賞地看著楊亦。
只有她相信,楊亦不管做什么,都是對的。
她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
這一刻,禿鷹有點慌了。
瞟著楊亦,心里有點吃不準了。
可是,他可是堂堂獵鷹門的弟子,而且,還是這伙人的帶頭老大。
慌歸慌,不能慫。
“小子,不要裝神弄鬼了,打人,可不是靠一根鐵管就可以的,就算他拿的是桿槍,只要人垃圾,最后還是得跪,還是得叫親爺爺。”
圍觀的人一聽,禿鷹說的也有理,一個個,都向楊亦指指點點。
“這小伙子,有點裝逼過頭了。”
“最后還是得跪地叫爺爺!”
“獵鷹門可不是好惹的,還不如早認輸,真要動起手來,挨了揍,還得叫爺爺!”
楊亦不想出手,一是嫌打這種戰五渣太臟,二是,他要三毛和張小飛他們成長起來。
以后,很多事,都要他們單獨面對。
幫助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親手打敗對手,而不是幫他們打敗對手。
而且,楊亦心里剛剛已經有了計劃,三毛張小飛,這樣混在街頭也不是辦法,他要帶他們,做正當行業。
楊亦把三毛拉到身邊,道:“你用心聽著,我教你一套打狗棒法的招式。”
說著,他用自己的手指,以手指代替打狗棒,在三毛面前,指東打西地演示了一遍。
“記住了,就這么打,他們誰也不是你的對手?”
說話間,他從系統里,調出打狗棒法,融進三毛的神識里。
三毛只看了一遍,立馬雄起了,一臉驕傲地回答道:“亦哥,我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楊亦道,“一招一個,十二招,打倒十二個,不要浪費招式。”
“好的,亦哥,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這一幕,直看得獵鷹門的弟子,一臉懵逼!
什么就記住了,都沒看清演示的是什么招式?
何況,手指演示一遍,就能打人?開什么國際玩笑!
“哈哈哈……”禿鷹感覺,自己在看一場啞劇小品。
“三毛,我的乖孫子,我看你怎么用十二招,打倒我們十二個獵鷹門的弟子。”
要說剛才,禿鷹看到楊亦手剪鐵管,還有點怕怕的,現在看來,他完全是在表演魔術。
怕他個OK。
這個三毛就是個傻錘子,連楊亦的把戲他都信。
“來吧!”
禿鷹往前跨出一步,面對著比自己矮兩頭的三毛,傲慢十足地,把頭遞過去。
“三毛,孫子來,爺爺任你往頭頂砸三下,我要躲,我叫你爺爺,我是你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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