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血魔,這個惡名,由來已久。
江湖之中,沒有不怕血魔的。
當年,血魔以一己之力,屠滅獨龍幫1 63名高手。
一夜之間,也成就了曾殲滅江南省陳氏大豪門的血魔!!!
血魔!那是江湖噩夢的傳說!
是食人獸一般的窮兇極惡!
血魔,對于整個江湖來說,就是一個閻王一樣的惡名。
八年前,血魔的父親是江南省的拳王,于拳臺之上,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在一場挑戰比賽中,卻意外被江南豪門,陳氏家主之子陳放擊敗。
而且,傷勢極其嚴重,后來郁郁而終。
血魔不知從哪里聽到了傳聞,說陳家在比賽前,在父親的飯里下了毒。
才致他父親拳臺上失手,重傷之后,郁郁而死。
那時血魔,剛剛出道,也是一個沒有名氣的拳手。
當他得到這個傳聞之后,便心懷殺父之仇,莫名消失了一年。
一年后歸來,直接潛入陳家,趁著陳放睡夢中,把陳放割首示眾。
將陳放的腦袋,挑竹竿上,掛在陳家酒店的牌匾上。
陳家請來江湖高手,要奪血魔的命,為陳放報仇。
血魔被幾大高手,追殺千里,最后逃逸無蹤。
又隱姓埋名三年,之后,再次高調回歸江南。
三年里,他潛伏到了高加索山脈,苦學世上殺戮之技。
獨身一人,殺入陳家,一夜之間,屠滅陳家高手,一百余人。
陳家傾家族之力,請來了令江湖世界逆風膽寒的獨龍幫,誓要斬鋤血魔。
可,任誰也沒想到,163名獨龍幫高手,一戰盡亡,被血魔一人屠幫滅派!
那一戰,也讓他得了個“血魔”的名頭。
從此,血魔名震江南省,成為了江湖人人談之色變的血魔頭。
可以說,是古武界一個惡魔一樣的人物。
因此,一想到血魔這個名字,三毛與張小飛,都不由的渾身打冷戰,臉色煞白如紙。
而楊亦,這個時候,看著血魔,有點矛盾。
因為,陳家與獨龍幫,都是當年參與過雁蕩湖公審的家族與幫派。
血魔殺了陳家與獨龍幫,一來,楊亦覺得替自己出了口惡氣,二來,血魔為父報仇,這種人值得贊賞。
只是,這血魔在江湖之中,名聲不佳,只要雇主給錢,他不分青紅皂白,指誰殺誰。
以狠毒著稱,江湖之中,向來把他視為邪派。
江湖之中,向來正邪不兩立。
楊亦自認自己為人正派,對這血魔下手,自然不能容情
楊亦想到這里,先運一道淬體之氣,朗聲說道:
“血魔,當年你誤入歧途,墜入邪道,到如今,還不知悔改嗎?”
暗影里,血魔滿臉的橫肉,一雙大眼睛,透著攝人的兇芒:
“閉嘴!”
“什么正派邪道,別特么滴扯淡,這么多年,我從沒見正派做過什么好事,凈干些傷天害理的勾當!”
血魔對楊亦,嚴陣以待,他看到了,剛才楊亦一出手,便將大馬打進了樹身子里,整個人都鑲嵌進樹里,這種手法,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哪里知道,楊亦使的是金剛拳,那可是仙界的淬體拳法。
血魔的這一句話,楊亦忽然覺得,有幾分道理,那一百零八個豪門,三十六大門派,都不是以名門正派自居的嗎?
可是,當年,為什么不能放過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又沒做錯什么。
她只是嫁給了自己心儀的男子,就惹得古武界,容不下她。非要逼死她不可。
不過,江湖中也不止三十六大門派,別的數百門派便沒參與雁蕩湖公審。
數百年來,人們把江湖劃分為兩大派,正派與邪道。
還真分不清誰是真的正派,誰是假的。
“錯!血魔,你大錯特錯了。”
楊亦微微沉思,他打算降服血魔,為自己所用。
畢竟,自己要統一龍城,很多的事都要有人手去做。比如他收服了盧振一為管家,就幫自己處理了好多的事務。他
“江湖正派之中,正人君子,比比皆是,可不全是陳家那種小人。”
一提到陳家二字,血魔眼中,驀然泛出一抹陰森的歹毒之色,惡聲道:
“姓楊的,你敢再啰嗦一句!我現在就讓你身首異處!”
隨著這一聲暴喝,一股陰寒之氣,當頭籠罩下來,躲在遠處的三毛與張小飛,直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而楊亦則以一道淬體之氣,將血魔的殺氣,擋了回去。
咝!
血魔感覺到了,一道冰寒,襲身!
這令血魔大感意外。
“這小子真不簡單,難怪馬家要請我出手。”
血魔臉色一凜,有點驚訝,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楊亦,這小子不動聲色,居然把我的殺氣給逼了回來。
看來,不可輕敵。
楊亦繼續勸他道:“血魔,你應該迷途知返了!”
“應該跳出邪道,追隨你父親,回歸正派!”
江湖中,人人都知道,血魔的父親是正派中人。
“放屁!”血魔一時暴怒。
話音還沒落下。
呼!
一道陰冷的風厲風,倏而向他襲至。
與此同時,四周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種瀕臨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過來。
三毛身負楊亦傳給他的淬體之氣,稍微還強點,而張小飛,則直接趴在了地上。
感覺那道陰冷的風,就像一個死神,穿過了身體。
“嗷!!!”
突然,聽到三毛一聲慘叫,一個身影已躥到了他的跟前。
三毛神色驟變,忙亂中身形急閃。
怎奈,血魔身法太快。
一只鐵骨棱棱的大手,眨眼便探到自己肩頭,已是無可閃躲。
嗤啦——
一道骨肉撕裂的聲音傳出,三毛的肩頭,被硬生生撕下一塊血肉。
楊亦也沒想到,血魔,這個在江湖中名號這么響的人,居然不顧臉面,使用陰招。
直接偷襲了三毛,看來,他是要挾持三毛了。
血魔寒光一掠,道:“我父親,不就是被那號稱名門正派的小人給害死的!”
“什么正派邪派,老子不稀罕,老子只管殺人。”
血魔覺察出來了,楊亦內息強悍,不好對付,因此,他先捉住了三毛,以挾迫楊亦。
他手指楊亦,喝道:“小子,你兄弟在我手上,你不想他死得很慘的話,就乖乖給老子跪下。”
血魔不屑于正道,只要能殺人,他什么手法都敢用,從不在乎名聲二字。
因此,直接使出惡毒的陰招,挾持三毛,想逼迫楊亦屈服。
只要殺了楊亦,拿到三百萬,這買賣就算成功了。
“嘶!”三毛牙關緊咬,強忍至痛。
“楊一,你干死這孫子,不要因為我,手下留情!”
三毛雖然是街頭小混混,可是,他最講義氣,于兄弟之間向來生死不顧,他絕不會因為血魔的兇殘而屈服。
只是,那白骨森森的滲人情景,令楊亦也不得不為之動容。
那白骨,可是三毛的,三毛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就算此時,站在血魔的身后的馬淵父子,臉上泛出一抹恐懼來,他們盯著黑暗里的血魔,渾身瑟瑟發抖起來。
難怪這人叫血魔,果然是心狠手辣之徒。
“你放下我的兄弟。”楊亦輕聲道,三毛在他手上,楊亦盡量不去激怒他。
“我最煩別人聒噪!”
嗤!血魔怒眸暴濺出一道兇殘,直接撕掉一塊血肉,放進嘴里。
“嘶!”三毛咬緊牙,忍住,就是不叫痛。他是條漢子。。
而血魔則大口嚼著,咯吱咯吱……
痛快淋漓的咀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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