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巨棺嗚地一聲,從空中掠過,沖著血魔兜頭砸下。
在場(chǎng)的所有人,無不大驚失色,驚呼連連。
這一變故,來的太突兀。
三千斤的重棺,突襲而至,不要說血魔只剩下一條腿了,站立不穩(wěn),便是一個(gè)全人,面對(duì)三千斤的重物,當(dāng)頭墜落下來,那也是必死無疑。
那重棺飛速墜下,事發(fā)突然,血魔躲閃已是不及,眼看那玉棺,離他的頭頂,不過十公分了。
在場(chǎng)所有人,都盡數(shù)把眼一閉,只等為血魔收尸。
便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人影忽現(xiàn)。
伸手一擎!
那巨棺,便在空中,穩(wěn)穩(wěn)停住!
“哇!!”
隨之,響起一片如潮一般的驚呼。
任誰能想到,這三千斤的重物,帶著墜落之勢(shì),少說也有七千斤,卻居然被人一手穩(wěn)穩(wěn)托空中。
尤其是,令人震怖的,那巨棺,分毫不曾晃動(dòng),更無一絲動(dòng)搖。
這……
眾人紛紛把目光,聚焦到那巨棺之下。
登時(shí),都呆呵呵地愣在了原地。
那舉棺之人,不是別個(gè),卻是前一瞬,還坐在椅子上,飲茶的楊亦。
這一幕,令眾人,無不納罕,無不詫異。
“這…他到底是人,還是神?”
“他是如何做到的?”
“他那么清秀,是如何舉得起的?”
“他坐在椅子上,如何一晃就到了血魔跟前的?”
人們有太多太多的疑問。
只是,此刻。
楊亦卻是面不改色,心不狂跳,悠悠地道:“多謝赫連盟主,送我一份大禮,他日,我一定回禮。”
什么?
大禮!
就在眾人茫然之際,只見楊亦,伸出手掌,在玉棺之上,撫過一遍。
霎時(shí),那玉棺玉色輝煌,瑩瑩放光,一行行字跡,顯露出來。
正是一篇遠(yuǎn)古的記載文獻(xiàn)。
楊亦一邊看,一邊嘖嘖贊嘆:
“如此好的一份大禮,赫連兄真是費(fèi)心了。”
赫連策只道是一口巨棺,根本沒想到,這棺上有息靈篇。
一見之下,登時(shí)也是驚呆了。
尤其是,楊亦手掌撫過,棺身上,字跡突現(xiàn),這一招,更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雖然,楊亦一出手,就令他愕然一愣,可,他堂堂鐵血盟主,怎么可能退卻半步。
向前一步道:
“小子,你用的是什么妖術(shù)?”
“你到底是誰?”
楊亦星眸一閃,輕聲道:“我說過了,我叫楊干,干翻你的干。”
“你不是想見楊亦嗎?”
“只要你打敗我,楊亦便會(huì)出來見你。”
“若打不過我,那就跪在這門口,歸順楊亦老大,他便饒你不死。”
赫連策是什么人物,那可是鐵血盟的盟主,向來自負(fù)。
他此來,多少兄弟要跟隨,他都拒絕了,他只身一人,就是擺明了,根本不把楊亦放在眼里。
因此,他才單槍匹馬,獨(dú)自一人。
只是,剛才,楊亦露的那一手,立時(shí)讓他有了一絲顧慮,這楊亦的手下都如此厲害,那楊亦,到底是什么來頭?
好像江湖之上,從沒聽說過楊亦這個(gè)名字,怎么會(huì)突然冒了這么一個(gè)厲害的人物來?
“小子,你休得猖狂,我便是戰(zhàn)死,也不會(huì)像血魔那沒骨氣的小子,歸順?biāo)耍 ?/p>
一語未了,他已鐵拳高舉,大喝道:“我鐵血盟,何時(shí)輸給過別人!”
“快去把楊亦叫來!我與他決一死戰(zhàn)!”
面對(duì)赫連策的暴怒,楊亦反倒笑嘻嘻地道:
“就算你吵翻天,我大哥也不會(huì)輕易見你這種小人物的。”
“什么?我是小人物,你去江湖上打聽打聽,我鐵血盟赫連策的威名!”
“好厲害!”楊亦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道:“原來你是鐵血盟的赫連策!”
“既然你是鐵血盟的大+佬,想見我大哥,那就容易多了。”
楊亦轉(zhuǎn)身,把頭發(fā)花白,年事已高的盧振一,叫了過來,又向赫連策道:
“你跟我這個(gè)老手下比試比試,如果你輸了,你就歸順我大哥,如果你贏了,就讓我大哥出來,歸順與你,怎樣?”。
一眼望去,只見盧振一,頭發(fā)蒼白,滿臉皺紋,一眼便知六七十歲了。
赫連策登時(shí)怒了:“臭小子,你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