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這回莫愁她拒絕的更加堅決了,“沒有,歐陽兄,人各有志,還請不要強求。”
“好吧,如果莫兄那一天改變了主意隨時都可以來找在下,在下一定會盡力幫助莫兄安排,必定不會虧待了莫兄這一腔才華。”歐陽儒輝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如此就多謝歐陽兄的一番心意了,時間也晚了,歐陽兄在下告辭。”莫愁笑笑,心中卻隱隱有些煩悶,這歐陽儒輝到底誰啊,自己可別真的惹到大神才好,話說背著一個準皇后的包袱還真是累……
看著匆匆離去的莫愁,歐陽儒輝目光深邃且別有深意。
“黑鷹。”
“是。”
“亥時之前,莫秋心,朕不要只知道他一個名字。”歐陽儒輝袖長的手指輕輕地叩擊著桌面,嘟嘟聲回蕩在偌大的房間中,茶盞中上好的碧螺春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是,屬下領(lǐng)命。”
“回去吧。”
“是。”
皇宮
宸宮
巨大的夜明珠投射下溫和的光芒,軟座上,一襲月牙白長衫的男子隨意倚靠在靠背上,半閉著眼,如墨的長發(fā)披散在肩上,越發(fā)的映襯的眉目如畫,俊美如謫仙,只是這周身的氣度卻讓人不敢忽視半分。
一道黑影閃過,悄無聲息的半跪歐陽儒輝面前。
“如何了?”清冷的聲音透著幾分詢問,明明他沒睜眼卻仿佛洞察一切。
“陛下,屬下失誤了。”
“失誤?”歐陽儒輝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自己的貼身暗衛(wèi)失誤?呵呵,這個失誤竟也能和自己的暗衛(wèi)這個世上最精英的人聯(lián)系起來?
“是,黑鷹,求主子責罰。”
“怎么回事?”
“莫公子直接跟屬下說不要跟著他了,他還說……還說……”
“他說什么?”歐陽儒輝嘴角下意識的勾勒出一個饒有趣味的弧度,自己的人貼身暗衛(wèi)發(fā)現(xiàn)了,這莫秋心果然是非同凡響。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主子心有疑慮,那么他也就沒必要在跟主子見面了,他今日說的也足夠主子給他的錢了,一切就看主子如何決斷了。他說如果主子想好了,十日后請去集賢居一聚,如果主子不認同,那么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好了。而且他還警告說不讓屬下跟著,要是知道了屬下再跟著,他十日后必定不會出現(xiàn)在集賢居。”
“然后你就不跟了?”歐陽儒輝心中隱隱的有些怒火,就這樣的幾句話就把自己的貼身暗衛(wèi)唬住了,這莫秋心果然手段了得。
“屬下該死,請主子責罰。”
看著面前的黑鷹一副領(lǐng)罰的樣子,歐陽儒輝有些氣惱更多的卻是無奈。
“你是怎么被他發(fā)現(xiàn)的?”
“這……這……屬下不知呀,屬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發(fā)現(xiàn)了,只是他這么說了,屬下怕誤了主子大事,就……就不敢……屬下錯了,還請主子責罰。”
“罷了起來吧,他就是算準了你有顧慮才敢這么說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只是他認為像朕這樣的人做事必定留有后手,所以才這樣虛晃一槍的,知道嗎,不論你跟不跟,十日后集賢居,他都會來的。”歐陽儒輝的臉上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出的一絲認栽的神色,心中有些淡淡的欣喜原來世上除了莫問還是有人可以勝得過自己的不是嗎?莫秋心,好樣的!
“屬下該死,誤了主子大事,請主子責罰。”
看著把頭低的很低的黑鷹,歐陽儒輝嘆了口氣,“你技不如人,棋差一招,這也無可厚非,起來吧。”
“是,謝主子寬容。”
“主子,那……”黑鷹還想說話,歐陽儒輝卻輕輕地擺了擺手,“罷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也不是那種反復之人,既然他有心隱瞞那就讓他隱瞞吧,反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想他也不是什么壞人。”
看著歐陽儒輝如此包容那叫莫秋心的人,黑鷹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他試探性的問道,“主子,您十日后正要去集賢居嗎?”
“為什么不去?”
“可那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黑鷹你想過沒有,如果什么事都要探究個一清二楚,怕是要失去很多仁人志士吧?”
看著歐陽儒輝負手而立的樣子,黑鷹不由得心生敬佩,單單是一個側(cè)影就能讓人看的心生敬意,這樣的男子除了自家陛下還有那個男子可以做到?想到這,再想想那莫秋心的態(tài)度,黑鷹只感覺心中那是一個無比的憤怒,,“主子,您這惜才之心是好的,這莫秋心也實在是太過不識抬舉了,您……”
看著黑鷹憤恨的樣子,歐陽儒輝不由笑了,那真心的笑容讓歐陽儒輝本就俊美無雙的面容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黑鷹,你今天可是失了冷靜了。”
歐陽儒輝一字一頓,聲音不輕不重卻讓黑鷹驚出一身冷汗,趕忙垂頭,“是,主子說的是,黑鷹失誤了,下次不會了。”
“好了,起來吧,別動不動的就跪拜的。”
“是,黑鷹多謝主子體諒。”
皇宮中歐陽儒輝此刻算是心情大好可以一覺睡到大天亮,可此刻相府這可算是火燒眉毛了。
莫愁剛剛回到自己的小院中,熱茶水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冬梅就責備是的開口道,“小姐,您總算是回來了,您可算是嚇死冬梅了,您下次可別在這樣了,您從前可從來不這樣的……”
看著冬梅喋喋不休的樣子,莫愁不由得嘴角抽搐,就沒人跟她說過她很像打字機嗎?說起話來噠噠噠的都不帶停頓,她不累,自己聽的都累好吧。
再說自己本來就不是她家小姐,自然是跟以前不一樣了,想想自己的穿越經(jīng)歷莫愁也不由得開始感嘆,這世上果然是穿越大行其道,自己不過就是去體驗了一個古裝片自己就變成了古代人了?
那早知道要這樣自己還真應該去演一演什么武則天,什么慈禧太后來著呢,體驗一把權(quán)傾天下的快感,那也不枉穿越一場不是嗎?或者也應該要演繹一個什么妲己、褒姒吧,做了紅顏總要禍水一回吧?可她倒好大權(quán)沒掌握到,帥哥也沒禍害到,天生的就是一個炮灰的料,這也太悲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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