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是自己管
“白羽,你說母后這么多天都不來看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歐陽初百無聊賴的說道,那柳眉微微隆起,雙手托腮的樣子真是比西施捧心還更讓人憐惜。
“怎么會呢?公主您可是皇上和皇后的掌上明珠呢,他們不可能把你給忘了的,也許是皇上、皇后這些天太忙了沒空來看您。”白羽安慰的開口。
聽了這話歐陽初白了白羽一眼,她那是什么眼神?覺得自己可憐嗎?切,在她歐陽初的字典中,別人不理她這本更不是個事,更何況是自己的父皇、母后,他們不理自己可能嗎?這可能嗎?歐陽初嘴角一勾,靈動的雙眸中閃爍著光芒讓人近乎不敢多看。
“白羽。”
“公主有何吩咐?”
“要不然這樣吧,既然父皇、母后不關注我們,白羽我們今天再偷偷溜出宮吧,你是不知道啊……”
歐陽初還沒把宮外那個花花世界描繪出來,白羽勸告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了,“公主啊,您就消停一會兒好嗎?白羽可算怕了您了,您這哪里是要出宮呀,您這根本就是要玩命呀。”
“玩命?玩什么命?”歐陽初不解的看著面前這個全身瑟瑟發抖的女子滿頭的霧水,自己要出去只是讓她幫自己擋一下而已,怎么就成了玩命了?
“您玩奴婢的命呀。”白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滿臉乞求的開口道,“公主,您消停一會兒好嗎?”
白羽真是希望自己眼前這個高貴的公主可以安穩一些,從此做一個高貴美麗的公主,可是換來的只是歐陽初一個不以為然的眼神,外加堅定無比的兩個字——“沒門!”
“可是公主你不是前幾天剛出的門嗎?這,你要是在出去的話,陛下和娘娘知道了怕是要大怒的,到時候您是沒事了,可您就舍得讓白羽和起塔姐妹們都受罰嗎?”白羽楚楚可憐的看著歐陽初,一雙秋水明眸中滿是擔憂和恐懼。
這樣的神情看的歐陽初不由得心軟了下來,可要她放棄出宮的想法這又是實在難得,以前的話自己還有舅母和表妹可以進宮和自己作伴,可現在舅舅和舅母逍遙去了,自己就寂寞的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真是好不可憐啊。
“這有什么。”歐陽初撇撇嘴,她還就是不相信了一向最心慈手軟的母后能夠狠得下心腸來把這十幾個宮女都給打殺了!
“公主……”
不等白羽開口,歐陽初就臉色一沉,“聽說皇兄這次代替父皇去參加云山派云掌門的壽宴呢,那路上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事,可這樣的好事,父皇、母后都不讓我去這太不公平了,你們不讓我去我就偏要去!”歐陽初賭氣的說道,刷的一下站起來,速度太快險些都把自己給絆倒了。
“公主小心些。”還好是白羽眼疾手快要不然歐陽初這會兒可就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
“白羽謝謝你。”
“公主您別處去好嗎?”看著歐陽初笑了,白羽立刻說道。
“不好!”歐陽初一把推開白羽,一屁股又重重的坐回了軟榻中,杏眸瞪得圓圓的,滿臉的惱怒。
“……”白羽真是有些欲哭無淚了,這冒冒失失的公主怎么就是念念不忘的要出門呢?再說自己怎么就這么命苦就攤上這么個古靈精怪的主子?”莫愁和歐陽儒輝緩步走進漪蘭殿,看到的就是歐陽初滿臉氣惱的樣子。
莫愁立刻慈愛的開口說道,“誰惹著了母后的寶貝女兒了?老大遠的就聽見你生氣的聲音了,說出來,母后為你出氣好不好?莫愁自己對于這個女兒多少也有些無奈的,這性子怎么就這樣活潑呢?那有半點高雅、溫柔的樣子,就說那個云文萱吧都比她更像公主,更別說其他什么大家世族的千金了,這歐陽初跟他們在一起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假小子……莫愁抱怨了半天,可說到底莫愁還就是不愿意承認這歐陽初的性子是隨了她!
“父皇、母后。”歐陽初看著莫愁和歐陽儒輝走進來趕忙跑過來撒嬌,那可愛甜心的樣子,哪有半點剛才的氣惱模樣,不得不說她歐陽初變臉那速度絕對是快過了川劇,比得上火箭。
“呵呵,誰說我們不關心你了,你可是我們的寶貝女兒呢?我們不關心你關心誰呢?下次不許再說這么任性的話了。”歐陽儒輝寵溺的說道,看著寶貝女兒他心中就是有再多的火氣他也發布出來呀,誰讓女兒是父親前世的小情人?
“父皇,女兒知道了,女兒以后再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了。”歐陽初如同牛皮糖一般黏在歐陽儒輝身上,滿臉甜膩膩的,那絕對的事溫柔可愛小甜心的模樣。
歐陽儒輝一聽這話也不分辨真假就一揮手開心的說道,“我的女兒可真是乖巧啊。”莫愁一聽這話頓時絕倒她歐陽初也有乖巧的時候,她歐陽初竟也會和乖巧二字沾邊么?護額輕嘆,莫愁很是無奈的長吁短嘆了一番。
“母后,皇兄是不是去參加云掌門的壽宴了吧?”
歐陽初話音剛落,莫愁就在心中加了一句,果不其然啊這孩子剛才那么乖巧它就一定是什么事求我們!這不還沒半刻鐘呢,狐貍尾巴就漏出來吧!
“你怎么知道的?”歐陽儒輝有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的一雙秋水明眸,她這消息太靈通了吧?
“我知道的還不止這個呢,父皇,我還知道我們大周未來的皇后,我的皇嫂有著落了呢!你們馬上就可以逍遙去了。”看著歐陽初仰著臉,那天真無邪的樣子,莫愁就差點沒暈過去,想都不用想歐陽初這“情報”肯定是聽墻根得來的!就是不知道她有么有看到某些不該看的東西,雖然說她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興女子對性教育并不會那樣堅決抵制,可面對歐陽初這古靈精怪的主她還真是怕她太通透了一點,什么東西都舉一反三……
難怪古話說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只是莫愁怎么也沒想到有很多事情都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自己看她處處不順眼可就是有人愿意包容她、欣賞她,把她當做世上最好的珍寶來愛護。
“孩子叫你呢,你想什么啊半天了也不應一句。”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莫愁有些被嚇到了,扭頭就對上歐陽初那張皺巴巴的小臉,“母后,母后。”歐陽初堅持不懈并且萬分不滿地叫道。
“咳咳,初兒不好意思母后有些走神,你有什么事嗎?”
“您讓我出宮好嗎?”歐陽初笑瞇瞇的看著莫愁,雙手摟著莫愁的脖子,那亮晶晶的眼瞳閃耀的如同晶亮的黑珍珠。
“你想出宮?”莫愁故意反問。
“當然了,母后,你肯我出宮嗎?”歐陽初眼睛發亮,定定的看著莫愁,那眼神就好像莫愁是金銀珠寶一般……
“我可以讓你出宮……”莫愁故意一本正經的說道,“真的嗎?”
波的一聲,一個響亮的香吻,歐陽初興奮的一蹦三尺高,她發鬢間的響鈴步搖,叮叮咚咚的響個不停,看著歐陽初這么興奮的樣子,莫愁真是恨不得一拳打到她臉上去!這么興奮至于嗎?還有女孩子該有的矜持嗎?
“但不是去參加云掌門的壽宴。”莫愁一字一頓淡淡的說道,神色冷冷的看著正在興奮卻被自己一句話打擊的如同閹了的茄子一般的歐陽初。
“母后又準備提什么要求了?”歐陽初無奈的說道,一臉無可奈何的神色看著莫愁,仿佛面前的女子不是她的母后,而是一座巨大的怎么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你那是什么表情?”莫愁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飛了她歐陽初,這可憐巴巴的樣子是什么意思?自己是惡魔了還是獨斷專行的封建家長了?她至于如此嗎?
“母后您提的要求我十有**辦不到,您這說了讓我出去等于沒說同意等于不同意嗎?害我白高興一場。”
看著歐陽初這樣閹了的樣子,莫愁深吸了口氣,心中有些無語,自己有那么嚴厲嗎?轉頭看了一眼歐陽儒輝,卻見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看著歐陽儒輝都默認了自己的嚴厲莫愁真是有一股直接想遁走的沖動,自己都這樣溫柔賢惠了竟還被這樣評價那真是天理何在呀?
深吸了口氣,莫愁拼命的壓下心中的不滿,溫和的開口道,“初兒,今天你不用再這樣垂頭喪氣的了,母后提的這事你肯定辦得到,而且你還能做的很好!你有沒興趣聽一聽,只要你做好了,母后放你一月的假期如何?”
“母后此話當真?”歐陽初驚訝的看這么莫愁。對她這話實在是深感懷疑,這世上還有什么母后提的事她能做得很好,她好奇、好奇、極度好奇中啊。
看著歐陽初那樣的眼神,莫愁心中那真是一腔熱血都要噴天了,“當然,我要你管理好屬于你的東西這個不難吧,歐陽初大小姐!”一字一頓莫愁的語氣可以說都快咬牙切齒了。
“母后你要我管理你這些年創下的產業?”歐陽初拼命的搖頭,要她天天和賬本打交道她會悶死的,原來母后提的要求就是這個啊。【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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