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
“看軒轅公子的癥狀應該是吃了什么有沖突的食物,如果不嫌棄就把這個藥丸吃了吧。”歐陽初從繡中的小瓷瓶中倒出一枚丹藥遞給歐陽逸,那漆黑的丹藥愈發的襯托的歐陽初的手如同白玉雕成一般完美的恍惚如同藝術品一般。
“軒轅公子怎么不接?”歐陽初有些尷尬的看了軒轅逸一眼,只見他那一雙清透的眼眸掩藏在那又長又翹的睫毛下,他的鼻梁高挺,唇邊總是含著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這樣莫名的一撇竟然歐陽初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心悸,仿佛一股熱流穿過了她的心房,這種感覺奇妙的仿佛不可言喻。
“這百寶丹太……太貴重了,歐陽小姐還是收回去吧,等會兒逸自己找個大夫看看就好了的。”
“原來你認識這事百寶丹啊,我還以為你是……”姍姍一笑,歐陽初有些尷尬,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就算是他真的對自己懷有戒備那又如何,本來就是萍水相逢卻還有這不愉快經歷的兩個人,他戒備她也是應該的不是嗎。
“怎么會,逸只是覺得無功不受祿,逸……”
軒轅逸的話還沒說完,歐陽初就已經一把拉過他的手把那丹藥放在他手心,口中干脆的說道,“沒事的,朋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只是歐陽初不明白這樣一個小動作,就足以讓他軒轅逸呆若木雞了,仿佛腹中那絞痛都瞬間消失了一般,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她把東西遞給他的那一瞬,她指尖暖暖的溫度傳遞到他手心,那輕柔的觸感如同被風吹散了的蒲公英花瓣落在身上,微微的癢,卻又舍不得拂去,還有他說那句他和她是朋友嗎?他終于不再排斥他了嗎?那么是不是證明他還有機會?這一瞬間他軒轅一想到了很多,可這一切歐陽逸又不敢進一步的去證實,這樣忐忑的心情讓軒轅逸感覺分外折磨,對,甜蜜的折磨。
看著軒轅逸毫不懷疑的吃了自己遞過去的東西,說不感動那都是騙人的,畢竟要另一個人無條件的相信另一個人這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而此刻他軒轅逸竟做到了這一點。
“軒轅公子好些了嗎?”
聽著這關切的話語,如同三月的春風拂面,軒轅逸真是恨不得自己干脆這樣一直痛下去和哦了,如果能被她用這樣關切的眼神看著,聽著她關心自己的話語,軒轅逸想他就是痛死也心甘情愿,此刻他終于能理解為什么周幽王能夠為了褒姒做什么烽火戲諸侯,做什么千金一笑的事了。
“好多了。”
“哦,那這樣就好,那軒轅公子你好好休息,初兒改日再來,好么?”
看著歐陽初想走,軒轅逸不知怎么的就冒出兩個字,“等等。”
“怎么了?”歐陽初挑眉不解的看著軒轅逸,介于她遺傳了莫愁那對什么都敏感就是對愛情這塊慢半拍的“優良傳統”此刻她歐陽初真是半分都沒有感覺出來,一陌生男子如果一直找借口出現在另一個人面前那是有**十九他喜歡她這個事實。
“沒……沒……沒什么……沒什么事。”
“不……不對,有事的。”
軒轅逸對自己說的這兩句話真是恨不得一口氣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算了,怎么這樣的傻氣了?平時的聰明勁,平時的能說會道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一遇上她,他總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來,可最后卻總是弄巧成拙?自己最囧的一面都被他看到了了,她還會喜歡他嗎?
“軒轅公子有什么事可以直說的,只要初兒辦得到就一定會盡力。”歐陽初此刻可是發揮了一把江湖兒女的豪爽本質。
“那個……那個……”看著歐陽初真誠的樣子,軒轅逸這才是真心的為難,如果我讓你做的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你還會肯幫我嗎?可如果不用這個借口我又怎么能和你繼續談下去?而不是只有這短短的商談合作的幾天而已?
“軒轅公子有困難就開口吧。”不知是怎么的,反正消除了對軒轅逸的成見后,歐陽初看面前的男子也順眼了許多,再加上剛才她還整了人家一道呢,現在看著他軒轅逸這樣糾結,她歐陽初自然是想幫他排憂解難。
“是這樣的,歐陽小姐既然會醫術,那有沒有聽說過一種病癥就是人會長期昏迷不醒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可脈搏、呼吸卻都是正常的這樣的人?”
歐陽初看著軒轅逸那滿臉期待的樣子,腦中不由得靈光一閃過自己母后曾經說過的一種病癥,她不由得試探性開口道,“軒轅公子說的是植物人嗎?”
“植物人?”歐陽逸緊緊地皺著眉頭,看著歐陽初他眼中透出的滿是迷茫和不解。
“植物人就是與植物生存狀態相似的特殊的人體狀態。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經反射和進行物質及能量的代謝能力外,認知能力(包括對自己存在的認知力)已完全喪失,無任何主動活動。”
“不可能,我母親她還有脈搏的和呼吸!”
軒轅逸此刻的語氣非常激烈,他眼中那燃燒的憤怒和滿滿的擔憂讓歐陽初有些被嚇到了,“軒轅公子……”歐陽初此刻竟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了,自己最親的人竟是那種只有呼吸和脈搏卻毫無意識的人這一切的一切歐陽初不由得有些心痛了,為這樣一個男子心痛,。世人都只知道他歐陽逸出色無比,可又有誰知道他背后經歷過什么事。
只是歐陽初不說話,軒轅逸卻以為她是被自己給嚇到了,他立刻歉疚的開口道,“初兒,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我……我只是不想聽別人說我母親她……她……”糾結了半天,軒轅逸沒有再開口,可歐陽初卻從他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無助和悲傷,那濃濃的無助倒是讓歐陽初有些心疼,自己的母親,昏迷不醒,這事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沒有人會接受的了。
“軒轅公子不必解釋的,初兒明白你的心境,如果歐陽公子愿意的話可以和初兒所以說一說的,就算初兒才疏學淺,初兒也可以為軒轅公子打聽一番的。”
看著面前的女子,面上帶著溫婉的笑意,她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眼眸中滿是柔情,這樣的眼神軒轅逸承認他很感動,他并不是沒有對別人說過自己母親的這種病癥,只是每次說起別人不是驚訝就是難以置信,更有甚者嘲諷他是拿著別人尋開心。【品文吧 - 為您精選好看的小說 www.pinwenb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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