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華影視會議室,因為這次股價大跌,股東們要求緊急召開股東大會。
“雷總,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們個交代,當時你承諾給我們的好處可一個都沒實現(xiàn),現(xiàn)在可好,反倒是策華股價大跌,導(dǎo)致我們的資產(chǎn)大幅度縮水,要知道你是要對所有股東負責的!”吳濤怒道。
雷鳴是代表著萬氏地產(chǎn),有著大量的資金,有利于策華的發(fā)展,長期來看很可能讓他們股東的資產(chǎn)增值,加上雷鳴許諾了許多好處,他們也就同意和雷鳴聯(lián)合把那個強勢的女強人兆一芳給投下總裁的位子,反正他們看兆一芳不是很爽
結(jié)果雷鳴成功之后,不但沒有實現(xiàn)當初說的好處,還不停的作妖,把股價搞成這樣,一夜之間蒸發(fā)了十五億,那可都是錢啊,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管了,什么地產(chǎn)公司,也不可能賠償他們損失的錢。
“我們友華投資也要求雷總給個說法,雷總的行為使我們公司蒙受了巨大損失,我們要個說法很正常吧。”
“我們大富基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不給交代,我們將親自去萬氏問,看他們怎么說。”
雷鳴坐在上座十分的頭疼,萬氏要求他迅速掌握策華,他除了用萬氏給的資金收購股份以外,還私下許了一些好處給這些股東,直接用利益吸引,好省去大量扯皮的時間,好快速完成目標。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他收購的股份聯(lián)合拉攏的幾個股東,份額足夠把兆一芳廢除,順利上位,他想著一邊捧富二代,一邊慢慢完成那些許諾。
卻沒想到陸旭這么剛,敢和經(jīng)紀公司作對,這完全顛覆了他之前對娛樂圈的印象,印象中明明明星都不敢反抗公司的啊,公司說啥都是啥啊,明星作為經(jīng)紀公司的工具人,不是想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嗎。
再接下來的發(fā)展就更出乎他的意料,陸旭的粉絲的操作比陸旭還厲害,一篇萬字長文,有理有據(jù),字字誅心,造成了強大的負面輿論,直接讓策華股價大跌,可問題是萬字長文中關(guān)于陸旭的欺壓是他做的,可財報和黑歷史問題可都和他沒關(guān)系啊。
股價大跌讓這些股東資產(chǎn)縮水,直接就撕破了之前的利益聯(lián)盟,好處和長期利益還沒看到,就先虧大本了。
“是啊,雷總可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啊,不然如何服眾,如何才能繼續(xù)帶領(lǐng)公司呢?”兆一芳冷笑道,她雖然下臺了,但還是有策華股份的,所以股東大會她也在。
“兆總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給陸旭的合同那么寬松,怎么會出現(xiàn)今天的情況,要我說也應(yīng)該占據(jù)主要責任。”雷鳴沉聲道,準備把鍋甩給兆一芳。
“喲,雷總可真會推卸責任,我把陸旭簽進公司,敢問各位股東是否得到了實際的利益,分了那么多紅,而且他為我們公司賺了那么多錢,還增強了市場信心,這可是功臣。”兆一芳說道。
“我在位時,陸旭一直在兢兢業(yè)業(yè)拍戲,為公司賺取利潤,雷總一來,就把一哥趕走了,雖然我們都知道你是想捧那個富二代,可這操作,說的難聽點就是腦子進水了,不懂娛樂圈就敢管一個這么大的影視公司,簡直250!”兆一芳直接說道,她就是敢說的這么難聽。
做的這么過分,以及睿智,也就難怪陸旭粉絲會那樣做了。
“作為第二大股東以及董事會成員,我提議重新選拔總裁人選!”兆一芳說道。
“我不同意,策華現(xiàn)在面臨這種危機,必須迅速做出反應(yīng),臨時換帥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雷鳴拍著桌子說道,兆一芳這是想趁火打劫啊。
“我贊同,必須換人!”
“我也贊同,我剛剛詢問過公司,我們也認為雷總可能不太適合再帶領(lǐng)策華了。”這人說完搖搖頭,雷鳴太想著討好上頭了,加上對娛樂圈一點都不了解,也不了解陸旭的為人,才會導(dǎo)致今天的結(jié)果。
他們再也不相信雷鳴了,什么遠在天邊的地產(chǎn)公司,先保住眼前的利益才是王道。
“半數(shù)以上同意,選拔工作可以進行。”兆一芳說道。
“我提議,還是由兆總擔任我們策華的總裁,之前在她的帶領(lǐng)下,策華一直發(fā)展的很平穩(wěn),給大家的分紅也從來沒有少過,最重要的是,她懂的如何能讓策華度過現(xiàn)在的危機!”一位占比很小的平時沒什么話語權(quán)的小股東說道。
聽到這話,兆一芳還是鎮(zhèn)定的坐在那里,毫無反應(yīng)。
除了雷鳴以外的股東面面相覷,他們前不久才聯(lián)合雷鳴把兆一芳投下去,現(xiàn)在又要把兆一芳投上去,如此反復(fù)橫跳,不是在打他們的臉嗎。
而且兆一芳上位之后,以她的性子,會怎么對他們呢,那些投資公司還好,但他們這些個人股東呢,他們其中很多人可是還在公司任職呢。
雷鳴看到在場人的表情,冷笑一聲:“我同意卸任總裁的職位,但是我依舊是策華的第一大股東,我不同意兆一芳繼續(xù)擔任策華的總裁職位,必須另尋他人,因為說實話,我害怕兆總給我穿小鞋。”
眼看情勢已經(jīng)不利于他了,那么就轉(zhuǎn)變策略,既然他不可能再做總裁了,那也不能讓兆一芳再次上任,不然這任務(wù)難度豈不上升為地獄難度,遭遇過突然襲擊的兆一芳之后肯定會無比警惕。
“真是沒想到,策華現(xiàn)在面臨如此大的危機,你們這些人還在各種考慮自己的利益,真是讓我失望透頂,老王,我記得你從公司創(chuàng)立就跟著我了吧,老張,老陳我記得當初還是我把你們招進來的,要不是因為這次事件,我還不知道你們變了這么多。”兆一芳失望的感嘆道,這幾個都是公司的老人了,公司初創(chuàng)時就跟著她,后來靠著股權(quán)激勵
被點名的幾個人略帶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都是公司的老人了,公司初創(chuàng)時就跟著她,后來靠著股權(quán)激勵得了點股份,成為了股東,定期拿分紅。
“既然各有各的意見,那就開始投票吧,看哪邊的比例更高,如果贊成的比例更高,那我就繼續(xù)擔任。”兆一芳率先舉起手:“我贊成!”
其他股東及其代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紛紛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有的人選擇舉手,有些人則繼續(xù)坐在那里看戲,兆一芳之前點名的三個人也沒有一個舉了手,看的兆一芳是不想再說什么了。
“45%對38.1%,兆總,很抱歉,這個決議沒有通過啊!”雷鳴勾起嘴角,似乎很是開心。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就在這時,陸旭突然推門進來,拿出自己的文件展示道:“我擁有策華百分之五點三的股份,這個投票我也是能參加的吧,那我贊同!”
他之所以會有這次行動,是因為兩天前兆一芳主動找到他,想要跟他合作奪回自己的權(quán)利,兆一芳支持了一部分資金,再加上陸旭所有的存款,盡全力才從市面上買到百分之五點三的股份,正好最近股價大跌,不然就算兆一芳的支持,也不一定能買到這么多股份。
兆一芳看到陸旭手里的文件,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聯(lián)系了一部分股東,再加上她估測會有哪些人給她投票,但還是猜錯了有些人的臉皮厚度,虧她投票前還點了名,這幾個人還是絲毫不念舊情,還好她留了后手,不然真是難搞。
“陸旭,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你怎么會有策華的股份?”雷鳴難以置信道,陸旭不是已經(jīng)和策華決裂了嗎,怎么還會來這里。
“我看好策華的發(fā)展,拿出了我的血汗錢,趁著這次股價下跌的好機會買了點股份,怎么,雷總還不允許我做點投資?”陸旭反問道。
“那現(xiàn)在決議算通過了吧,雷總,請你離開總裁的座位!”之前提出提議的小股東說道。
雷鳴咬牙切齒的看著兆一芳,這一切絕對是兆一芳安排好的,他算看出來了,陸旭和這個不斷講話的小股東絕對都是兆一芳的走狗。
即便再怎么不甘心,他也不能違反規(guī)定,于是雷鳴只好不情愿的離開了這個座位,坐在旁邊。
兆一芳站起身來,這時所有人都看著她,像一個女王一樣,緩緩的再次坐上曾經(jīng)的王位。
“首先我非常感謝各位股東的信任,給我投票讓我繼續(xù)帶領(lǐng)策華前進,這我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追責,雷總,你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兆一芳說道。
“現(xiàn)在策華正面臨危機,兆總卻只想著要我的交代,難道不應(yīng)該先解決危機嗎?”雷鳴說道。
“大家放心,就在剛剛,各種公關(guān)措施已經(jīng)準備好,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有時間可以和雷總交流交流。”兆一芳笑道。
大勢已定,其他股東看木已成舟,也不好再說什么,可搞出危機的雷鳴必須要給交代,總經(jīng)理要對股東負責,他們是有權(quán)過問的。
“是啊,我們大富基金可是和萬氏地產(chǎn)有合作的,雷總要是不能讓我們滿意,我們可就少不得要去萬氏走一走了。”
“啊,哈.....哈,這個交代我肯定給到大家,保證讓大家都滿意,只是能不能先緩一緩,再給點時間。”雷鳴眼看事情不好糊弄了,就想著拖延時間,去和上頭求求情,他在萬氏做高管那么多年,也和幾個股東關(guān)系不錯,應(yīng)該可以幫幫忙,不然真是白瞎他以前送那么多貴的嚇死人的禮物。
這次真是栽了,他應(yīng)該多了解了解娛樂圈,沒想到陸旭作為策華的藝人,居然一點都不聽話,要放在萬氏地產(chǎn),絕對不能允許有這種不聽話的工具人,合同還敢簽的那么寬松。
他只不過是安排個劇本給他演演,雖然角色上委屈了點,演男二,但這有什么要緊呢,演員不都喜歡大ip嗎,只要熱度高,還講究什么呢。
而且還那么沖動,說解約就解約,一下就把領(lǐng)導(dǎo)得罪了。
“不行,我們都是忙人,等不起。”吳濤說道,正常的公司經(jīng)營虧點錢還算正常,畢竟有賺有賠,只要保證整體上有錢賺就行,可看看雷鳴都做了什么,上任沒幾天搞出這么多事,讓他們一次性虧了那么多。
萬氏要捧誰都不關(guān)他們的事,可他們這些投資人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雷鳴,按照國家法律總經(jīng)理要對股東負責,也就是說他們是可以起訴的,但看在萬氏的面子上,他們沒有選擇起訴,可雷鳴要是不割點肉下來,這件事就不能輕易過去。
“雷總之前不是挺牛的嗎,幾億投資的劇本說拿就拿出來了,怎么,現(xiàn)在連個交代都拿不出來。”陸旭這時說了一句風涼話。
“那容許我先打個電話。”雷鳴難看的笑道,然后就到角落打電話給認識的一個萬世地產(chǎn)股東尋求幫助,他以前經(jīng)常討好他的,關(guān)系還不錯。
幾分鐘后,雷鳴灰溜溜的走了回來,完了,徹底完了,那人說讓他自求多福,他也幫不了他,還說過不了多久,萬氏就會解除他在策華股份的代理人身份,他可以收拾行李了。
為什么,事情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怎么樣了?”
“我很抱歉,我已經(jīng)不是萬氏代理人了,過幾天會有人來接替我的工作。”雷鳴已經(jīng)失去了精氣神,他在萬氏多年的經(jīng)營也算是付之東流了。
悲劇的開始只是拿起了那本,談了一番話,然后買了點水軍。
“那我們的損失呢,誰來負責?”吳濤說道。
“這些事已經(jīng)不歸我管了,你們應(yīng)該去找我的接班人。”雷鳴淡淡道,算了,已經(jīng)乏了,舔完萬氏股東,舔富二代,到最后啥也不是。
“人總得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我都已經(jīng)道歉了,你還想要怎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卸任了,不關(guān)我事。”雷鳴氣的渾身發(fā)抖,大熱天的全身冷汗手腳冰涼,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他要怎么做才能讓這些人滿意,他都已經(jīng)道歉了,別的也無能為力,
“......”
最后雷鳴去了哪里陸旭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帶著幾張法院傳票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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