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笨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更何況一個帥才呢?”沈摘星無奈地拍了拍手,將手中的泥土拍落,隨著蔓藤痕跡的發現,他已經能夠想到費天離去時的情形,讓這個有著智多星之稱的摘星公子都一陣陣地后怕。
“我們血崖不但失去了一個崛起的希望,更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如果不是有血海深仇,他不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說完摘星公子再度嘆氣,血崖本就不甚光明的前途,此刻變得更加灰暗。
“二哥,我們現在怎么辦?”風玲也暗自咬牙,她對費天的了解要比別人多一些,作為山寨的第一女頭領,她更多的要負責醫護,她自然對藥先生及其弟子費天接觸的比較多,費天的表現也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沒想到,那個平時看上去忠厚、正直的青年居然有如此城府,如此的心機,還真是人不可貌相了。
“還能怎么辦,派一隊精英兄弟由此追擊他們。”費天離去到他們發現密道,已經足足過了四天,沈摘星也知道能追上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但也不能輕言放棄,沒準會有什么新的發現。
回到聚義廳,沈摘星來回踱著步子,回想起李燕公主進山以來的種種,忽然停住腳步,看向血崖五虎問道,
“最近莫卡塔戈壁有什么大事發生嗎?”
“大事?”風玲搖了搖頭,他們生長在莫卡塔,還沒有什么大事能瞞得過他們的耳目。
“應該有大事發生才對,不然不可能一下降臨十八位仙人才對。”沈摘星開始對李燕等人的到來產生了懷疑。
“二哥,你這么一說,我倒想起了一個地方。”說話的是快活刀房林,他是個性格活潑的人,因此有了快活刀的雅號。
“你是說…”聽房林的話,沈摘星也忽然想起了一個地方。
“五丈淵!”幾人幾乎同時想到了這個名字。
“二哥,你真打算跟那些仙人作對到底啊?”風玲問道,對于這些存在,她是打心底害怕,那些可是隨便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的存在,之前她還為那個李燕換過衣服,現在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就連再次見李燕的勇氣,她都提不起來。
“當然不是,我們在他們眼中只是螻蟻,不然那個李燕公主聽到大哥要娶她的時候,是那么的不以為然。”沈摘星頓了頓,看了幾人一眼,
“我之所以關注那些仙人的去向,那是因為,順著這條線索,我們很可能找到費天。”
“二哥的意思是說,李燕會把費天帶在身邊,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即使找到他,也奈何不了他啊。”風玲依舊擔心,己方對那些仙人是有些嫌隙,而那費天卻對李燕有恩,兩相對比之下,仙人們的立場可想而知。
“我知道,仙人保的了他一時,卻保不了他一世,只要仙人前腳離開,我們就立即對他下手,這樣的隱患我們絕對不能留,否則血崖早晚會毀在他的手上。”沈摘星心里確實有些怕了,以費天的城府、心智,他要誠心覆滅血崖,那血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他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那么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將他扼殺在萌芽中。
對柳下惠的一番評論,不但沒消除李燕的戒心,反而讓她刻意拉開了與費天之間的距離,費天很無奈,女人就是女人,仙女也一樣,看來自己必須行非常之事了。
費天緩緩起身,向著李燕走去。
“你要干什么?”看著他帶著些許邪意的眼神,她真的怕了,又向后挪了挪,她三道經脈被封,雖然能再次使用沙鷹槍了,可是她真能向他開槍嗎,此刻,她猶豫了。
“我可是土匪,你說我會干嘛?”費天的話讓李燕的更加不安,她有心用槍了,可費天根本沒給她機會,一探手,點到了她的軟麻穴之上,李燕感到一陣無力,向一邊軟軟地倒下,心頭更是泛起了莫大的失望,一咬牙,打算結束這次輪回之旅。
可是躺倒的身體沒有絲毫疼痛的感覺,更奇怪的是,剛才的無力感也消失無蹤,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間,費天已經解開了她的穴道,她發現自己竟躺在他的臂彎里,而那可惡的費天正笑懨懨地看著她,讓她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厭惡,她想翻身坐起,卻發覺費天的另一只手臂正摟著她的腰。
“你想干嘛,放開我!”李燕此刻真的惱了,從小到大,沒人敢如此對她無禮,費天的行為徹底地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用個好的理由打動我。”費天依舊笑顏不變地看著她,在她的眼中,似乎他的眼睛都在笑。
“放開我,否則我殺了你!”李燕怒吼道。
“這個理由不行,我可不是被嚇大的。”費天毫不在乎她的威脅。
“你!”李燕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她雖然被他抱住了,卻沒有束縛她的雙手,雙手握拳,狠狠地捶向他的胸膛。
“那么用力干嘛,謀殺親夫啊?”費天和她開玩笑,沒想到她那么用力,震得他胸口發悶。
“你怎么不去死?”李燕被他氣懵了,手中更加用力了,費天無奈,摟著她腰的手一用力,徹底把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乖乖睡覺,不然把你的屁股打開花!”說完在她****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李燕被嚇到了,被打疼了,她第一次感到這么無助,這么委屈,竟趴在他懷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哎!”費天嘆了口氣,
“你啊,笨的可以!”
“我怎么笨了?”李燕不服氣地抬起朦朧的淚眼瞪視著他,讓費天怦然心動,強忍住心中突然萌生的想要吻她的沖動,耐心地道,
“第一,你的經脈被封,我不會什么武功,你我若彼此孤立,也許我們誰都無法撐過這個晚上。”李燕沒做聲,這話他之前說過,自己也沒有反對,那時候甚至對他有些依戀。
“第二,我說自己不是柳下惠,只是想告訴你,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希望你睡覺的時候能老實一點,不然我很可能當你有意引誘我,那誰也說不上會發生什么事。”
“可你剛才沒這么說!”李燕反駁道。
“我以為你能理解,誰想你竟不是一般的笨。”費天感覺很無語,她是非逼自己說實話啊。
“我就愿意笨,你管得著嗎?”李燕竟破涕而笑,費天看著她,忽然有種上當的感覺。
“怎么了?”見費天好像反應過來,她趕忙道,
“不說了,我困了。”說完竟再次趴進他的懷中,費天腦袋有些短路了,到底是誰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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