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針度命術
陰陽圣力果然沒有讓費天失望,陰陽五行盤果然震動了一下,五色光帶在五行盤上豁然亮起,而代表火焰的紅色更是無比的耀眼,費天的身子一顫,又回到了他被鳳凰涅槃丹焠體的那段回憶,此刻他的左手無名指也毫無征兆地顫動了一下,他卻無心顧及,他知道丙火圣力——鳳凰火的能量已經被他調動了起來,沒有心情關心身體狀況,引導陰陽圣力攜帶著鳳凰火的能量沿著經脈一路上行,經過手臂輸入女孩的體內,一點點中和掉她體內的寒氣。
風玲與中年婦女都退到了墻角,費天入定了長達兩個時辰之久,風玲擔心救女孩的性命已經來不及了,可突然之間,費天身上綻放出耀眼的紅光,接著屋子里的溫度急劇升高,兩人一退再退,最后只能在墻邊停了下來,隨著費天向女孩體內輸入帶有鳳凰火的內力,室內的溫度恒定了下來,那也讓兩人感到炙熱難當,可是事關她們最親近的人,誰也不肯離開,都瞪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
時間悄然流逝,費天行功已經整整一夜,屋內的溫度再度降低了一些,女孩的臉上的蒼白已經明顯消退了,代之以一種柔和的光彩,中年婦女張了張嘴卻沒敢發出聲音,如果因為自己的一個小紕漏,雖然救活了女兒卻害了恩人,她的罪過就大了。
費天緩緩收回了內力,見女孩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他了然地點了點頭,閉目調息了一會兒,然后再度睜開眼睛,將地面上的銀針放到身前,果斷地抽出一支,在女孩的膻中穴上扎了下去,風玲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中年婦女不知道,她可再清楚不過,膻中穴可是人的死穴之一,可是輕易不受針砭的。
費天接下來扎下的是乳根、期門、神闕…竟道道都是死穴,風玲也漸漸地明白了,這分明就是一種死中求活的方法,費天剛才以火屬性能量不過是讓她的身體恢復機能,而這扎遍她渾身三十六道死穴的方法,才是救人的關鍵,這種方法她也聽藥先生說過,只可惜她并沒有學習,她覺得自己下不去手,如果那樣的事發生,讓她針針都往人的死穴上扎,她的手肯定會發抖,所以她根本就沒學這門金針度命術。
費天的銀針扎落,女孩都會出現輕微的體征,費天不但沒有擔心,相反變得釋然,女孩已經在他的幫助下逃離了死神的魔爪,行針完畢,費天已經滿身是汗,這個金針度命術自學成以來,他也是第一次施展,能將每一針都扎得到位,對他的心力消耗也是極大的,加上之前的超極限行功,雖然身上沒留下什么后遺癥,但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姐,幫我一把,我站不起來了。”風玲連忙跑了過來,掏出手帕仔細地擦去他頭上的汗水。
“小天,我替藥先生高興,有你這樣一個得意弟子,他老人家能夠含笑九泉了。”
“姐姐不也一樣?”費天勉強笑了笑,他才發覺自己連笑都這么吃力。
“姐,扶我溜達溜達,然后我得馬上練功,這次行功對身體的破壞不小。”
“小天,你可別嚇姐姐,沒什么事吧?”中年婦女也一臉關切地看著他,生怕他有什么意外。
“沒事,只是經脈受了點傷,我修煉一陣兒就好了。”風玲一皺眉,她也是修煉者,同時還是大夫,她能聽不出來費天在敷衍她,看來他的傷不輕,經脈修復是很困難的,暫時性地控制住傷勢倒是沒問題,想要修復那靠的只能是時間了。
“好,我來扶你,你慢一點。”風玲扶著他只是在屋里轉了轉,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適合出去,獸像那一關他們都過不了。
“姐,別擔心,我就是給她輸送內力的時候,經脈受了點傷,很快就好的。”
“行了,以后不許這么莽撞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風玲能有什么辦法,只能讓他以后做事更慎重一些罷了。
“嗯,姐,玉兒姑娘應該午后就能醒過來,你再幫她把把脈,我總覺得奇怪,這孩子的體質好像很特殊,她的經脈韌度比我要強上數倍,單獨的火屬性能量在我的經脈流動,時間長了我的經脈就會受不了,而她體內同時有冰火兩種強大的能量,而她的經脈卻絲毫無損,真是奇怪。”
“行了,交給我吧。”風玲扶著他坐下,又去幫中年婦女忙活。
經過這么一耽誤,費天、風玲兩人的行程再度發生了變化,兩人不得不同那對母女一起留了下來,而費天也終于發現了鳳凰涅槃丹的好處,他的經脈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完全康復了,而那個導致他手指莫名顫動的原因他始終沒找到,最后他只好歸結為偶然。
玉兒姑娘醒了,同時風玲告訴了費天一個非常驚人的消息,那就是玉兒姑娘是玄陰絕脈,而她的血液也是奇寒屬性,加上她經脈超乎尋常的韌性,兩人猜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女孩很可能是血族或者是血族的后裔。
所謂血族,也就是人們平常說的吸血鬼,可是這女孩又有不符合的地方,那就是她不怕陽光,陽光對她的奇寒之體也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他們在這里忙的不亦樂乎,茶母古鎮血崖的一處秘密的聯絡點中,沈摘星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本來他以為費天劫持了風玲,行走在戈壁西陲,他們可選的地方也只有風玲來過一次的茶馬古鎮,可是三人在鎮上一等就是半個月,卻連個人的影子都沒見到。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同時對費天的估計再度提高了一個層次。
“二哥,我們還等嗎,估計他們沒向北邊走,或者是繞過茶馬古鎮了。”快活刀房林說道,一等就是十五天,任誰也不會感到好過,如果不是出于對沈摘星的絕對信任,他們早就跑回血崖了。
“十五天都過了,我們再等等吧,如果他們來茶馬古鎮,我想風玲一定會來這里傳遞消息的。”即使心里再慌亂他也不可能表露出來的,這就是沈摘星,城府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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