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
當四人走近那城池的時候才感覺到它的宏大,一個人立于城墻下,就好像一只蚍蜉站到了參天大樹面前,單是這城墻,就可以想象當年車巫女神帶領十個部落的勇士攻打下這座城池是怎樣的壯舉,也難怪無數人將其稱之為神,雖然后世強者無數,但能做到車巫女神這種程度的怕也是寥寥無幾吧。
“三位大人好!”四人還在為這古城的宏偉心弛神搖,守城衛兵恭敬的聲音讓幾人驚醒。
“嗯?”費天一愣,明明四個人,他們怎么說三個呢?風玲笑看了費天一眼,轉而對守城的衛兵說道。
“你們好,我們要進城。”
“三位大人請,不過那名男子需繳納一個銀幣。”他這么一說費天也反應過來了,無奈地笑了笑。
“可他是我們的首領啊!”風玲故作驚訝地道。
“好了,姐,別難為他們了,一個銀幣而已,我出就是。”費天順手摸出一個銀幣,遞了過去。
“謝謝,大人請!”衛兵們向幾人一躬身,然后又站得筆直,好像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到了吧,這就是原始社會與其他社會形態的不同。”風玲笑著道。
“是啊,在原始社會女人是天,男人是地,剛好和其他的社會形態相反。”費天也想起了這一點。
“很有趣。”玉兒評價了一句,她也一直在原始社會內部游蕩,但像茶馬古鎮做得這樣鮮明的倒不是很多見,大概也是受車巫女神的影像吧。
其實這樣的事在茶馬古鎮屢有發生,也難怪那是衛兵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了。
四人迤邐而行,渾然沒發覺城門處有人看向他們疑惑的目光。
“是不是他們啊,感覺有點像,可七爺不是說兩個人嗎,怎么變成了四個了?”那人自語了一句,然后搖了搖頭。雖然他們也是血崖的兄弟,但畢竟是外圍兄弟,見到幾位當家的機會不多,也恰巧他沒有見過風玲,就這樣幾人不知不覺中又蒙混過了一關。
“大娘,我們先找家客棧住下吧,買房子的事不能一蹴而就。”費天對劉氏說道。
“大兄弟,你做主吧,我們都聽你的安排。”畢竟現在天已經不早了,先住下來那是肯定的。
“小天,我們就去那家吧。”風玲指著不遠處飄著酒旗的客棧說道。
“悅來客棧,好,就悅來吧。”四人走進客棧,結果和城門的待遇完全一樣。
“三位大人,住店還是喝酒?”
“伙計,給我們準備個獨院。”費天看了一眼這伙計,從他的衣著打扮看,他顯然不是原始社會之人,于是很熟稔地道。
“好嘞,爺您里邊請!”伙計心里也是一突兒,這位怎么好像是哪位被特別關照過的那位呢,可是這也不對勁兒啊,后邊跟了三個,除了一個年齡大了點,剩下的兩個都是花容月貌,讓他心里有些吃不準,而且這位爺也高調的很,直接要了個獨院,和他們描述的情況也格格不入,伙計最終放棄了求證之心,這爺明顯是位有錢的主,別到時候沒吃不到羊肉弄了一身騷,若是再把飯碗弄丟了,自己怕是哭都找不著調兒。
“爺就是這里,一間正房,兩間廂房,您看合適嗎?”
“嗯,不錯。”費天瞟了一眼,無所謂地道。
“爺,您還有什么吩咐?”伙計殷勤地道。
“準備一桌豐盛的酒菜送到正房來。”費天說完將一個銀元寶扔給了伙計。
“我們暫住幾日,剩下的銀子都是你的了。”看到費天出手如此闊綽,不但伙計有些找不見北了,玉兒也瞇起了眼睛,拉著費天的衣服悄聲道,
“大哥哥,我想喝紅酒。”
“紅酒?”費天猛然呆住了,心中好像有什么東西被觸動了一下,那感覺就好像陰沉的天空中忽然劃過了一道閃電,可是它太突兀了,還沒等費天看清它的真實面目,它就再次消失無蹤,那一刻費天是那么失落,他竟不知自己遺失了什么。
“大哥哥,你怎么了?”這一刻不但玉兒發現了費天的異常,就連站在一邊的伙計也發現了他的變化,心說這位爺不是有病吧,別到手的銀子再飛了。
“啊,沒事,伙計,你們這兒有紅酒嗎?”
“紅酒?”伙計想了半天,然后才道,
“紅酒那東西太珍貴了,幾位爺如果真的想喝,可以去拍賣場看看,運氣好沒準能碰上。”費天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玉兒。
“那算了,多給我上點新鮮的水果吧。”玉兒也有些郁悶,雖然她接受不了吸血鬼的身份,卻能接受紅酒,那幾乎是她的最愛,可惜自從離開家以后,她再也沒有喝過紅酒,她都快忘了紅酒是什么滋味了。
“伙計,你去吧,酒菜快點給我們上來。”
“是!”伙計樂呵呵地走了,費天拍了拍玉兒的肩膀。
“放心吧,只要這茶馬古鎮里有紅酒,那我就一定讓你喝上它。”
“謝謝!”玉兒再次笑了,開心地笑了,這是除了娘親之外,又一個待她如親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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