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
我掄起刀砍倒了兩只喪尸,這時就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雖然尸蟲給我的傷口治愈,但是經(jīng)過喪尸的咬噬,使我元氣大傷。我試著去激發(fā)體內(nèi)的能量,但是卻沒有激發(fā)的元素,難道只有被喪尸咬才行嗎?
還沒容我多想,就再次被喪尸圍住。
喪尸們晃動著蠢笨的身體,不斷向我揮動手臂。我感覺到體力在急劇下降,隨時都可能再次暈倒。
這時,我聽到兩聲清脆的槍響。我嚇得一激靈,給我的上兩杠一星,應(yīng)該是個少校軍銜。看到了部隊的人,我心里燃起了一線希望,這應(yīng)該是國家派兵來收復(fù)失地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我是剛剛脫離險境,正準(zhǔn)備突破喪尸的包圍,真要謝謝你了。你是軍人嗎?是不是國家派你來解救我們的?”
“你說對了,唉,你往哪開?”那人見眼前暫時沒有喪尸,直接把一把短槍插在腰間,靠在了靠背上。
“對不起,我有點急事,能借你車用用嗎?”
“隨便,反正我也是閑著。唉,出來一個小分隊,到最后就剩下了我一個人。可惜了我那些兄弟。”那人嘆了口氣。
“哦,我叫高球。你是說你有個小分隊?”我邊開車邊發(fā)問。
“嗯,我叫袁寶。別人都叫我元寶,金元寶的元寶。你說對了,國家現(xiàn)在真的派出很多人,但是由于喪尸波及的范圍實在太大,而國家目前正在抓緊研究抵抗喪尸變異的藥物和血清。在沒研發(fā)之前,對付喪尸的手段比較單一。我們還不敢大面積地射擊,那樣的話恐怕會使誘發(fā)喪尸的病毒大面積擴(kuò)散。只能在部隊里挑選出精兵強(qiáng)將,組成無數(shù)個小分隊,分散到各地,一是搜救幸存人員,二是了解喪尸的屬性,爭取奪回喪尸占據(jù)的地盤,以便收留更多的幸存人員。”
“原來是這樣?這么說你也是小分隊的成員?其他人呢?”
袁寶的神情突然暗淡下來,“我是這個雷電小分隊的隊長,我們原本有七個人。剛開始的時候,由于對喪尸的情況不明,很快就有五名隊員被喪尸給咬了,我們好不容易救出來三個,最后還眼睜睜看著他們……”袁寶說到這里,眼睛里有淚花閃動。
“看著他們變成了喪尸,是嗎?”
袁寶點了點頭,“后來我們不得不親手了結(jié)了他們。你知道親手殺死戰(zhàn)友是個什么滋味嗎?”說著,袁寶竟嚎啕大哭起來。這么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就這么哭著,肆無忌憚。
我太能理解他的心情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想去阻止他,有時候讓情緒發(fā)泄出來是最好的排解痛苦的方法。
袁寶哭了一會,抹了抹眼睛,繼續(xù)說道:“最后,只剩下了我和我們隊里的楊杰。他是一名狙擊手,我們原本打算離開江城,去向總部匯報。可是就在昨天夜里,我我們正準(zhǔn)備駛離,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正在被喪尸圍攻。楊杰發(fā)了幾槍,打倒了幾名喪尸。被困的人很快就跑掉了,我們怕他有危險,就尾隨過去,結(jié)果他穿過一條街就不見了。”
“什么?昨天夜里的那幾槍,是你們打的?我就是你們救的那個人啊,真是太巧了。可是……楊杰呢?”我聽了很興奮,原來他們竟然救了我兩次。
“是你啊?我們尾隨你過去之后,被剩下的喪尸給圍了。而且喪尸越聚越多,最后楊杰干脆跳下車,用刀跟他們搏斗,并成功吸引了大部分喪尸。他是把逃生機(jī)會讓給了我,在我開車逃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喪尸們肢解啃食了。”
聽袁寶說完,我心里一陣痛,這說起來都是為了我而死的啊。
“袁寶,謝謝你們了。”我實在沒法用語言來表達(dá)我此刻的心情。
“也沒什么,軍人嘛。”袁寶情緒突然變得好起來,“無所謂,說不定哪天我也會像他們一樣。”
“那你打算怎么辦啊?還回去總部嗎?”
“暫時不打算回去了,媽的,我要給我兄弟們報仇。哪怕違反紀(jì)律,我也跟這些喪尸死磕到底,直到我死掉那天。”袁寶望著路,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捏的咯吱咯吱直響。
“那好,那不如咱們在一起斗喪尸吧,我還有其他的幾個人手,咱們湊在一起,力量會大很多。”
“沒問題,我看見你和喪尸打了,是條漢子。而且能和喪尸周旋,出生入死這么多天,肯定身手不凡,我愿意跟你們混。”袁寶很爽朗地答應(yīng)了。
“太好了。”得了袁寶這員虎將,對付喪尸肯定是如虎添翼啊。
軍車一路急駛,來到了二爺所在的宅院前面。我意外地發(fā)現(xiàn),在宅院的周圍竟然不見喪尸的蹤影。
我把車子熄了火,既然沒有了喪尸,我干脆帶著袁寶直接去敲門,到現(xiàn)在我也很忐忑,不知道爺爺他們接到消息出發(fā)了沒有。袁寶除了帶著自己的那只短槍,又從車上拿出一支狙擊步槍,具體的型號我也說不出來,想必這是楊杰生前所用過的吧。
敲門敲了沒幾下,里面?zhèn)鞒龆數(shù)统恋穆曇簦骸奥楸缘模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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