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書被盜
“兒臣參見父皇,兒臣護駕來遲,讓父皇受驚了,母后,請治兒臣不孝之罪,父皇病重之時,兒臣竟然不在身邊,實屬不孝,”李云飛騎著紫電,在皇宮之中一陣胡沖亂撞,終于找到了李世民所在之處,然后破門而入,李云飛看到長孫皇后正在此處,數(shù)年不見,長孫皇后更顯雍容華貴,李云飛不敢怠慢,剛才的舉動明顯是驚了架,李云飛慌忙上前請罪,只是看到李世民的模樣,讓李云飛不由暗自神傷。
李云飛從藥王那里已經(jīng)得到過消息,李世民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已經(jīng)是醫(yī)藥難救,而在藥王看來李世民能如此支撐幾年時間,已經(jīng)是超出人的想象,藥王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就是,李世民完全是因為一個信念,而李云飛又是李世民嘴邊常常念叨的名字,對此大家都是心知肚明,這也是李治為何如此忌憚李云飛的原因,李治怕啊,李治害怕李云飛一回來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李云飛搶走,李治必須要將這種可能降低才行。
“云飛,,你回來了,實在是太好了,剛才還傳來有刺客闖入宮中,母后還以為是……云飛何罪之有呢,云飛在突厥立下大功,幸虧云飛趕到,不然的話母后還在擔心,云飛莫要如此,快快平身,”長孫皇后對于李云飛突然趕到,也是驚喜不已,即便是她的兩個兒子和李云飛有關,可是長孫皇后卻是寬宏大量,絕對擁有母儀天下的胸懷,長孫皇后絕對不會因為個人的感情而影響她對別人的看法,而且長孫皇后從未對李世民提過過分的要求,即便是李承乾和李泰如此不爭氣,長孫皇后都能平常心對待。
“兒臣叩謝母后,父皇還在休息嗎,兒臣得聞有刺客,就急忙趕了過來,母后放心,只要有兒臣在此,絕對不會讓刺客得逞,不管是誰,都休想往前哪怕一步,母后,不知道父皇會什么時候醒來,兒臣很想和父皇說會話,七年不見,父皇蒼老了許多,”李云飛對著長孫皇后行了一禮,然后才恭敬的站起身,對于這位母儀天下的長孫皇后,李云飛還是非常的尊敬的,所以,李云飛這一切并不是裝,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
“近幾日陛下得知云飛平安歸來,身體日漸好轉(zhuǎn),只是不知為何,這兩天又是急劇惡化,恐怕……恐怕陛下……陛下一直非常擔心云飛的安危,如今云飛能夠站到這里對陛下就是一種最好的安慰了吧,陛下一定會醒過來,只因為陛下對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留戀的,”長孫皇后看著李云飛,不由溫柔的一笑,似乎一切都被她看淡了,此時她只是渴望丈夫能夠平安度過危險期的妻子而已。
“母后,父皇一定可以平安度過的,曾經(jīng)多少困難父皇都能平安度過,更不用說這小小的疾病了,母后也說了,父皇對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留戀,父皇和母后一定可以白頭偕老的,”李云飛看著長孫皇后不知道該如何說,李云飛能夠感覺到,長孫皇后是真的很愛李世民,看到兩人在一起時,李云飛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祝福,李云飛也是真的很想李世民能夠好起來,只是藥王都說是回天乏術,李云飛雙拳不由緊緊握起。
“抓住刺客,抓刺客!抓刺客啊,……”皇宮之中一片混亂,李云飛眉頭皺了一下,剛才來之前,李云飛完全將這個宮苑完全控制,不然的話難免會驚倒李世民,李云飛此時雙眼不由看向遠處的宮殿,而腦海中卻是閃爍著當初與李世民相處時的一絲一毫,李云飛是完全的將李世民當成了父親,可是此時只能干看著,而無法有什么作為,李云飛覺得他自己真的很沒用,雙眼也是微紅,水霧也是彌漫開來。
“云飛,,云飛是你嗎,朕的皇兒,云飛你真的回來了嗎,朕終于看到你了,要是你再晚回來幾天,恐怕朕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朕看到云飛來到這里,也就心安了,咳,咳,咳,……”李世民猛然睜開雙眼,回光返照的一般坐了起來,然后掃視了一下房間,當看到李云飛之時,瞬間臉上多了一絲微笑,李世民本來枯黃的臉上多了一點紅光,看起來也沒有開始那種黃紙一般的感覺。
“父皇,是孩兒回來了,云飛讓父皇擔心,實在是罪該萬死,父皇您別說話,以后多的是機會,快點休息吧,云飛就在這里守著父皇,再也不會離開了,”李云飛看到李世民睜開雙眼,慌忙的將眼角的淚水拭去,然后來到李世民的身邊,而長孫皇后也是悲喜交加,忍不住流下淚來,李云飛將李世民攙扶好,看著李世民劇烈的咳嗽,不斷地給李世民拍打著后背,他真的怕李世民就這樣一口氣上不來。
“好,回來就好,云飛,這是什么聲音,為什么外面這么吵啊,皇宮之中如此喧鬧,成何體統(tǒng),,李治呢,朕要問問他,如何管理的,竟然變成這個樣子,打擾我們父子相見,實在是太沒有規(guī)矩了,”李世民在李云飛用內(nèi)功震散卡在喉間的濃痰之后,讓李世民終于恢復了正常,只是被房間外的騷亂弄得有些心煩意亂,本來好好和李云飛談話的他,如何也是覺得要好好懲罰一下那些禁衛(wèi),以及李治不可。
“父皇,這件事與太子無關,似乎是紫宸殿發(fā)現(xiàn)刺客,此時所有人都在努力抓刺客,太子就在那里,兒臣剛進京,實在是擔心父皇,所以,才來到了這里守護父皇,想必那個刺客已經(jīng)被太子給抓了起來,父皇放心太子不一會就會回來的,”李云飛看到李世民如此激動,不由出言安慰,李云飛也是有些奇怪,刺客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紫宸殿,而且還是那么的突兀,似乎是事先安排好的一般。
“哦,,刺客,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朕的皇宮行刺,等,等,紫宸殿,為何刺客會選擇到紫宸殿去,實在是太奇怪了,朕已經(jīng)不上朝很長時間,難道刺客是沖著治兒去的嗎,云飛朕有話要和你說,是關于當初朕留下的.....”李世民本來還要發(fā)火,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今天既然李云飛回來,而刺客好死不死的出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得不讓李世民產(chǎn)生一些懷疑,然后就想將關于當初留下詔書的事情告訴李云飛。
“父皇,您醒了,孩兒剛剛聽到父皇醒來,就立刻趕了過來,治兒這些天可擔心死了,現(xiàn)在實在是太好了,六哥平安歸來,而父皇又醒了過來,快傳御醫(yī),讓御醫(yī)再為父皇診斷一下,母后,父皇醒來的事情,您怎么也不派人高數(shù)孩兒一聲,要不是聽侍衛(wèi)的話,兒臣還不知道呢,六哥,果然還是你回來讓喜氣也一同帶了回來,父皇可是已經(jīng)昏睡了幾天,這一次你一回來,父皇就醒了,簡直就是天意啊,”李治突然破門而入,打斷了李世民的話,也是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李治也不等李世民問話,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李治似乎有些故意的成分在里面,偏偏挑在這個時機走了進來,而且前沿有些不搭后語。
“治兒來了,刺客怎么樣了,抓住了沒有,竟然敢公然挑釁皇族,簡直是罪不可赦,朕一定要從嚴處理,治兒,你身為太子,也是有些失職在里面,處罰也是必然的,”李世民被李治這么一打岔,也是不能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只能嚴肅的看著李治,似乎對于皇宮中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非常的感到不滿。
“兒臣知罪,這次刺客所幸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只是那刺客似乎并不是真正的行刺,而詔書卻是消失不見,刺客也是不知行蹤,兒臣該死,沒有保住詔書,兒臣懷疑那刺客就是沖著詔書而去,今天要不是兒臣率文武百官去迎接六哥,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懇請父皇治罪,”李治看到李世民真的是有些發(fā)火,瞬間跪倒在地,很是坦率的承認他有罪,只是李治在低下頭之時,明顯的嘴角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笑容,房間之中一時間陷入寂靜,每個人都是沉默,房間中的凝重,讓人都難以喘息。
“呼,......治兒,詔書真的是丟失了嗎,為何一個蟊賊會知道紫宸殿中有詔書,而且還能如此輕易的找到,實在是不和常理,治兒可知道詔書里面的內(nèi)容,”李世民過了良久,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李云飛分明覺得李世民的身體緊繃了起來,而且眼神變得極為嚴肅,那模樣即便是李云飛也是嚇了一跳。
“是的父皇,詔書真的丟了,兒臣也是不知詔書中的內(nèi)容,父皇......父皇您怎么了,不要嚇兒臣啊,父皇,......來人啊,御醫(yī),御醫(yī)怎么還不來,”李治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李世民,然后完全是撒謊都不帶臉紅的,即便是長孫皇后對他使著眼色,可惜完全陷入他自己世界的李治,完全沒有看到,忽然,李治看到李世民面色有些不對,臉色變得極為潮紅,頓時有些慌亂的大喊起來,李治雖然很想得到皇位,但是李治對李世民的崇拜和尊敬不是作假,看到李世民身體大變,擔心完全是出自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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