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昏迷
我還想說什么,這時候又感到一陣陰風吹過。安璇學姐下意識的看向了遠方,“又有不知死活的喪尸來打擾,等一下,我馬上就能解決?!?/p>
說著,安璇學姐抬起頭看著遠處。猛然間就看到一個人影飛速閃過。速度之快,我只能看到一個殘影。但是安璇學姐已經有了動作,就看到她背后的蝴蝶翅膀閃動,直接化作一道紫光。一黑一紫兩道光線相撞,如同在面前炸開一朵絢麗的煙花。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以我的眼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看到安璇學姐一下子退了出來。看樣子似乎是受了傷一樣,身上的那件緊身衣裂開了幾道口子,白皙的皮膚清晰可見。但是那一邊的黑影直接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已經被干掉了。
“哼,遇到個大家伙啊。”安璇學姐自語道,回過頭就要朝我走來。
“小心!”我大喊一聲,因為赫然發現,在那個喪尸的尸體上,猛的伸出一根黑針來。這根黑針從黑暗中射了出來,目標直奔安璇學姐。那一瞬間,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一下子猛的跳了起來,直接擋在了安璇學姐的前面。黑針直接刺入了我的身體。沒有想象中的劇痛,取而代之的是傷口火辣辣的感覺,而全身卻冰涼如臨寒冬。
完了,這下子肯定要變成喪尸了。真是的,明明剛剛邂逅了一個?;壝琅?,竟然就這么死了。難不成我剛才發得那個誓靈驗了,蒼天在上,我真的沒把那個照片給別人看過啊!
而這個時候安璇學姐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我模糊的意識聽不到她在說什么。這時候如果我還能說話的話,肯定要說一句,“學姐,我覺得還能搶救一下,給個人工呼吸吧!”
但是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一陣清泉洗禮身體一樣。冰冷和灼燒都退卻了,取而代之的頭腦的一陣劇痛。有什么東西——像是一條蛇——在我的腦海深處蘇醒,它在使勁地、從里而外地撞擊鄒迪的腦顱,試圖打通一條路出來。大腦深處劇痛,凌亂的青紫色線條像是無數蛇在扭動,仿佛古老石碑上的象形文字,它們活了過來,精靈般舞蹈。種種他在最深的夢魘中都不敢想象的畫面在眼前閃滅,額間裂開金色瞳孔的年輕人躺在黑石的王座上,胸口插著白骨的長劍;少女們在石刻的祭壇上翻滾,發出痛苦的尖叫,好似分娩的前兆;黑色的翼在夕陽下揚起遮蔽半個天空;銅柱上被縛的女人緩緩展開眼,她的白發飛舞,眼中流下兩行濃腥的血。
裂空閃電,照亮的黑暗的世界。圣杯赫然出現在眼前,耳邊響起莊嚴的圣音。“汝可愿向本源之善起誓?”
“我愿意?!蔽宜坪跏窍乱庾R的說道。下意識的回答,頓時胸口燃起熊熊烈火。身處火海,卻沒有灼燒感,有的只是呼之欲出的力量?;鹧婢砥痄鰷u,漩渦中心一把手槍的影子忽隱忽現。“我在此起誓,以槍之名,伐盡舉世之惡!”
一下子我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背后飄動著和安璇學姐一樣的圣杯,而我手中則是多了一把槍。白色的強身,寬闊的握手,類似三角錐狀的槍頭,正是手槍中的王者沙漠之鷹!
“竟然真的成功了?!痹谖疑磉?,安璇學姐喘著粗氣說道,那樣子就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劇烈運動一樣的疲憊。與此同時,我看著手中的那把沙漠之鷹,腦子里面蜂擁而出關于槍支的一切信息。手槍的結構,彈道的計算,射擊的技巧。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在經驗上已經足以匹敵世界上最頂尖的狙擊手了。
“這是什么?我——我變成喪尸獵人了?”我看著安璇學姐奇怪的問道。但是一抬頭卻發現,安璇學姐竟然已經昏了過去。我推了推她,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樣子。摸了摸脈搏,好在還是正常。難道是剛才說了什么傷不成?總之就這么倒在大街上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先帶到一個一個能休息的地方再說吧。不過能帶到哪里去?。繋Щ匚壹颐黠@是不現實了,萬一讓家里人看到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左右看了看,一個偏僻的小旅館進入了我的眼簾。這種小旅館給錢就能進,不需要什么身份證之類的。現在沒有別的辦法,我心一橫背起安璇學姐就朝著那邊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我發現背上的安璇學姐輕若無物。一個女孩子就是再輕也不可能如此。只有一個可能——我的力氣變大了!不過我現在沒心情去想這些,只顧著將安璇學姐背到了那個小旅館中。
“老板,開一個房間。”我拿出一張毛爺爺扔在前臺上說道。
老板眼神曖昧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哎呦,現在的年輕人,這就直接帶過來開放了。真是的,有沒有身份證。”
“老板,開一個房間!”我又拿出一張毛爺爺扔在那里說道。這一次老板直接遞過來一個鑰匙,我轉身要走的時候老板又叫住了我。
“又干嘛!再要就過分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啊年輕人。你們還年輕,有些事情不懂,我要跟你們說道說道。避孕措施一定要搞好,我這里新上的杜蕾斯系列。有超薄型、夜光型、螺紋型、小疙瘩型。還有最新的島國特制版本,上面有特殊藥水。給女人用過一次之后,她就會對你欲罷不能,以后看到你下面就直流水。方圓百里,這種套套絕無二家。”
“你——”我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推銷竟然推銷到這里來了。你當老子是什么人啊!難道在你眼里老子就是那種猥瑣男嗎?對于這種人我只想說,“最后那種套套多少錢?”
“哈哈哈,年輕人有眼光。跟你說,這可是島國特制,在小日本那邊都沒流行開來呢。我托那邊的朋友從黑道弄來的,這樣今天就算是交一個朋友,三百塊錢一個。買一聯四個算你一千?!崩习逡荒樖袃~的說道。
“真當老子是土豪啊,土豪誰還上你這里開房間啊。都他媽的去酒店直接找小姐了。天知道你這玩意好不好使,我看五十一個,多了沒有?!?/p>
“年輕人,沒有你這么講價的?!崩习逅坪跻瞾砹伺d致,把一個套套拿在手里就要開始長篇大論此套套非彼套套。我一看他這樣就覺得心煩,老子才沒工夫和你墨跡呢。不再理他,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年輕人,買賣不成仁義在。這是我的名片,你收好了。我干的兼職行業很多的,你需要什么基本在我這里都能找到?!崩习逭f這硬是往我的褲子里面塞了一張名片。我則是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小柜子,一個小桌子。這就是房間中全部的家具了。我直接將安璇學姐放在了床上。此時學姐身上的勁裝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本來的私服。美人在側,我卻沒有心思睡覺了。之前的種種開始在我腦子里浮現出來。喪尸、喪尸獵人、我手里的沙漠之鷹。一切的一切聯系起來,有一點可以確認,我現在已經是喪尸獵人了。也是超能力人中的一員了。這是不是就意味著,老子即將咸魚翻身農奴把歌唱。沒來由的興奮感,帶著淡淡的對未來的恐懼充滿了我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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