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獨感
“哦,那你有幾個朋友不是喪尸獵人。女朋友不算啊。”鄭啟涵反問道。
“我——”我想說什么,但是仔細一想確實,自己有很多朋友嗎?司馬宇算是一個,李哲算是一個吧,然后——真的沒有了!想一想在學校的那些同學成天一口一個迪哥迪老大的叫著,不過那都是自己收拾了雷朋之后的事情了。我也能感覺到,那不是朋友,更多的是害怕我。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哦,好像自己以前就是這個樣子。
回憶一下,變成喪尸獵人之前是什么樣子。我就是一個臭**絲,平時沒事跟人家扯淡打屁,沒事依靠破解美女的空間密碼賺點外快。前后對比一下,只不過那些人悾些人從以前的怨罵變成了阿諛。
“好像真是這樣,我也沒注意。不怕跟你說,在成為喪尸獵人以前我是個相當內向的人,身邊一個朋友也沒有,成天欺負我的倒是有一大堆。后來變成了喪尸獵人,欺負我的人倒是沒有了,但是——”
“這就是我們喪尸獵人的悲哀。”鄭啟涵目光流轉,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鄭凜聽了這話,也面色低沉了下來。
“我是十四歲的時候覺醒成為喪尸獵人的,在那之前,我有不少朋友,死黨也有那么兩三個。但是后來變了。”鄭啟涵仿佛陷入回憶一般,但是心里卻暗暗有些高興,周迪能和自己說這些,說明能向自己敞開心門,“他們不是討厭我,而是害怕我,敬畏我。看我的時候嚴重不是透露這諂媚就是有些許敬畏。我們在得到力量的同時也失去了很多,得到的力量使我們與眾不同,可以讓我們在體育項目上輕松奪冠,在一些特殊工作中應付自如。但是這也是一份令人敬畏的力量。就如同高級喪尸產生的威壓會令低級喪尸臣服一樣,我們也會不自覺的產生威壓,一般人就會不自覺的敬畏我們。所以我們注定是一個被隔離出人類的群體。”
“而這些是強者的表現,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有著非凡的家世,更多的喪尸獵人生活在這種孤獨之中。圣杯在賦予能力的同時,也將這些人從普通人中隔離了出來。在父母眼中,他們是奇怪的孩子,在朋友眼中,他們是怪物。這些人只能動地與普通人劃清界限。這就是喪尸獵人的孤獨感。”鄭啟涵說到這里嘆了口氣,似乎也注意到了話題的沉重。
我聽著這些話,確實有些感同身受。我本身似乎沒有這個問題,因為我的交際圈本來就很小。以前沒什么朋友,現在也沒有。家人方面,父母長時間不在家,我也就沒有在這放慢有太多的感受。此時被鄭啟涵提起來,突然有種莫名的感覺。似乎是難受,又像是另一種孤獨。
鄭啟涵見我沒說話,繼續說道,“知道伐罪使者為什么會有工會嗎?”
“不是為了配合嗎?”
“那只是其一,也是為了尋找一份歸屬感。”鄭啟涵擺了擺手,“這就是工會的由來。大部分喪尸獵人被這種孤獨感籠罩,最終的結果都是離開原本普通人類的那個生活圈子,將自己孤立起來。但是人類的本性就是一種社交生物。不可能永遠孤獨下去,所有這些孤獨的喪尸獵人就像荒野上的流浪者。他們嗅到了彼此身上那種熟悉的孤獨,說是相見恨晚也好,臭味相投也罷都會最后走在一起。幾個人組成了小的團體,互相兼并最后變成了大的公會。在人類的群體中,我們其實是異類。我們會被人不自覺的遠離,這就是我說的孤獨感,當這份孤獨感完全充滿內心時,喪尸獵人也會變成喪尸的。”
“那為什么有的高手不愿加入工會呢?”我想起了司馬宇說的那些A級高手不加入公會。
“因為他們已經有了個明確的目標——最求最高的S級。”鄭啟涵說,“為了這個目標他們可以拋棄一切。這種執著足以戰勝孤獨了。而且那些A級高手也有著一張自己的關系網。他們之間也會有交流。”
“這也就是為什么,喪尸獵人會選擇讓原罪界的封印打破,把人類世界變成戰場了吧。”我想了想說道。
鄭啟涵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吃驚的說道,“你已經知道了。”
“嗯,早就知道了。”我隨口說道,“神盾工會也是中國的大公會之一,肯定也推動了這些事情了吧。你們這么做就沒想過后果嗎?”
“后果當然想過了。”鄭啟涵說到這里,坐直了身體,接下來要說的就是原則性問題,不是為了拉樓什么人就能改變的,“我們不會有罪惡感,因為是人類世界拋棄了我們喪尸獵人。我們已經不是人類了,只是留存在人類與喪尸之間的夾縫中的存在。現在我們不想生活在夾縫里面了,我們想要把這個夾縫劈開,爭取我們自己的生存空間。這是我們的權利。”
我聽著鄭啟涵的話,同時看著他那雙堅定地眼睛。意識到這已經是他的原則問題,不得不說如果從喪尸獵人的角度出發的話,他說的沒錯。可能真的是我沒有入其他大部分喪尸獵人那樣體會過被人類世界拋棄的感覺吧。”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直說了。無論是為了擺脫喪尸獵人這種如同詛咒一般的孤獨感,亦或是應對即將到來的喪尸狂潮,你都應該選擇一個公會加入。個人的力量再強,也有無力的時候。”鄭啟涵饒了一大圈終于說道正題了。不得不說鄭啟涵很會說服人,周迪明顯不是那種靠利益就能打動的人,自己要是直接提出邀請他加入工會,想要什么隨便說,他可能真的獅子大開口。所以這種人攻心為上,從這種為了情感的角度入手對鄒迪這種人更有說服力。
不得不說我真的被他說的有些動心,別的不說,如果我能加入一個公會的話,將來喪尸爆發的時候,我的家人需要保護。而僅僅憑借我一個人,明顯有些精力不足。如果能得到大公會的庇護的話,自然方便得多了。但是我考慮的更多,加入一個公會可就代表著需要效力,這種大公會不比行龍那樣的小公會,大公會壓人的。
“其實我這么一個人已經習慣了,不愛受人約束。”最后我還是說道。
“這個不是問題,以你的實力加入我們神盾那也絕對是供奉級的身份。只需要在關鍵的一些任務有你出馬即可。平時不但是自由的,而且還有津貼。”鄭啟涵孜孜不倦的勸說著。
“這個——”我猶豫了,而就在鄒迪危難之際手機突然響了,我暗嘆這個電話來的太及時了。急忙接聽,原來是4S店那邊手續都辦好了問自己什么時候去提車。我正愁沒什么事能岔開這個話題呢,見對方問自己什么時候能去提車忙說現價就去。
“你看看這白金級會員就是不一樣啊,這么快手續就弄完了。”我大大咧咧的說道,“那什么,咱們是不是先去把車提一下。”
“呃——”這下換鄭啟涵不知該怎么辦了,不是舍不得,要是真能把周迪拉攏過來別說一輛迪拉克ESCALADE了,就是真要一輛奧迪TT也行啊。可是關鍵是現在自己沒錢了,這頓飯不算那紅酒還好,不過幾萬塊就下來了,但是加上那瓶酒少說也要一百來萬。自己卡里只有兩百萬,一頓飯就是一半沒了。剩下的一百萬不夠買那輛車啊。但是自己剛夸下海口說自己的工會供奉待遇怎么怎么好,現在要是拿不出來豈不是打自己臉嗎?真是的,鄭啟涵現在后悔當初來的時候怎么沒多帶一點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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