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儀式
漸漸的天色黑了下來,我喘著粗氣伸展了一下身體。巔峰狀態說不上,但是恢復個五六成到時綽綽有余。本來還是應該再等一等的,最好的情況是睡一覺,等到明天早上再出發。但是我等不及本來我還沒那么擔心,不過哈吉浩特來了之就完全變了。一個公爵級喪尸死在外圍,這不可能不引起喪尸高層的重視。
之前他們的舉動就表明皇土有大事情要發生,如今死了一個公爵級喪尸。想讓人不重視都不行了。天知道他們會不會派來更強的公爵級啊!要不是剛上個天降神雷,自己都對付不了一個公爵級喪尸,更別說鄭啟涵他們了。只能邊走便恢復了。而且對于對于慧慧的存在,我也是好奇難道說皇土里面還真的有這種土著居民。更重要的一點,我注意到慧慧在拿出禮物的時候沒有出現圣杯。也就是說她真的不是伐罪使者。但是不是伐罪使者又是從哪里憑空變出來的東西呢?
沒有多想展開天之眼看了一下地形,沒飛的太遠。調整了一下,朝之前說好的位置前去。從我昏過去到現在,佯攻已經過去快一天了。鄭啟涵他們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已經通過那邊的包圍圈了。不過現在看過去似乎有沒我想象的那么順利。這邊已經沒有了喪尸,我可以從容的通過。一直翻過對面的那座黑暗森林,已經是第二天了。再一次通過天之眼看向遠處,我驚異的發現了一片營地。
大片的喪尸圍在篝火旁邊跳來跳去,看上去像是在進行什么遠古的儀式。目光一轉嚇了一跳,竟然發現馮青青被關在一個巨大的水籠子里面。說是水籠子,其實是一個巨大的水槽,兩米多深,馮青青被雙手吊著身子泡在水里,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而喪尸們正是在圍著她跳來跳去。這是什么情況?而在往一邊看,發現組織這場祭祀的正是雷爾頓!這家伙還沒死?還在這里抓住了青青。
頓時我想了起來之前自己和哈吉浩特對戰的時候雷爾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因為當時的戰斗太過激烈,我也就沒注意。原來是去堵青青他們了。但是憑鄭啟涵他們的戰斗力怎么的也不至于連雷爾頓都打不過吧?借由天之眼廣泛的視角,我大概看了一下整個區域。這里是一片帳篷群,在前面是數萬的喪尸組成的大型儀式群體。而馮青青就被圍在中間。
而就在自己觀察的時候,卻見儀式好像進行到了關鍵時刻。這個團隊的喪尸開始高聲詠唱起不明的語言。雷爾頓更是跪在巨大的水槽前面高深呼喊。而令我吃驚的是整個水槽的誰開始以驚人的速度開始變紅。我到不擔心那是血,因為就算把馮青青全身的血都放光了都達不到那種染紅。可是看見青青的表情開始變得十分痛苦,就知道這肯定是在進行什么對她有害的儀式。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下青青再說。
抬出反器材狙擊槍,準星對上了綁縛著青青雙手的鐵鏈,連射兩槍。輕松將鐵鏈擊斷。下一瞬間子彈就奔著雷爾頓而去。一邊開槍,一邊縱身躍下,朝那里跑去。然而出乎是的預料,這一槍竟然直接擊斃了雷爾頓。一槍貫穿左眼,從后腦射出。對方甚至連躲都沒躲。就這么硬生生的挨了一槍。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地,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跳了下去跑向馮青青。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其余的喪尸也像是嚇了似得,竟然無視自己!任由自己跑向馮青青。我甚至故意停下腳步,對方沒有半點針對自己的意思。反而詠唱的聲音越發的高亢!仿佛儀式已經進行到最重要的時刻,敵人入侵什么的不用管,首領掛了什么的也不用管。
就這樣我輕輕松松的跑到了馮青青所在的水槽。剛一靠近就聞到一股撲鼻的清香。竟然是清香!看著血紅色的液體,我都做好了被臭的要吐的打算。沒想到竟然是清香!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個時候馮青青已經自己爬到了水槽邊緣,但是看得出來她虛弱的要命。借由水的浮力可以趴在水槽邊緣,但是爬不上來。我上前一把拉起馮青青,感受到青青的體溫我才略微放下心來。這里到處透著詭異,不宜久留。連忙帶著馮青青離開了這里。怪的是知道我走多遠喪尸們都沒有追擊的意思。
一只逃出十多里地才停了下來,見已經渾身濕透了的馮青青奄奄一息,無法看圣杯也不知道是不是圣乳耗盡了。不過還是先升起一團火來。畢竟身體還是最主要的。拿出一件厚實的裝備衣服給青青蓋上。過了半天馮青青才恢復過來。
“青青,你怎么樣了?”我見馮青青醒了過來急忙上前問道。
“我——是你!”馮青青一看到我,頓時鼻子一酸,一下撲到我懷里哭了起來,“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好好,乖啊,別哭,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我急忙也抱住馮青青。就這樣哭了半天,馮青青才漸漸的緩過來。
“對了,你怎么會被抓住的?還有,那些喪尸在干什么啊?”我這才有時間問道。
“不知道,我好像聽那個牛頭怪說我的寶具是什么傳說級。它使用一個儀式就可以借由我的力量升級。”
“傳說級!這怎么可能!”我驚呼道,馮青青的摩托是有點牛逼的過分,但是再牛逼,貌似也和傳說級搭不上關系吧?別以為自己不識貨,好歹也是見過傳說級技能的人。當初李哲那招白起再現可是給自己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好像那些傳說級的東西都是毀天滅地的大招吧。
“對了,鄭啟涵呢?你怎么沒和他們在一起?”我這才想起來。
“之前我們分開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遇到了意外。那個時候我和鄭凜先到前面去索敵,結果我們剛離開不到500米,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們消失了。”馮青青說道。
“他們把你扔在那里了?”我驚訝的問道。
“應該不是,他們不可能跑得那沒快。而且但是得情況并不是很危險,我們屬于進攻不足防守有余。他們沒道理逃啊。我和鄭凜猜測他們可能是中了什么陷阱了。”
“哦,應該是阿卡維,那家伙有時空系的能力。后來又提前走了。應該是去找你們的,”我想起之前戰斗中離開的阿卡維說道。
“那他們不會有事吧?”
“應該不會,從后來的情況看,這個阿卡維應該是被他們三個干掉了。”我說道,“這三個家伙不簡單啊。就算是我干掉阿卡維都要費些周折。”
“哦,那就好。”
“對了,后來鄭凜怎么跟你分開的?”我接著問道。
“分開,沒有啊?我們一直在一起來著——”馮青青說著突然想起之前因為皇土的污染造成的百合事件,不禁臉紅,“后來遇到了雷爾頓我們也是一起被抓的啊。”
“等等,你是說鄭凜是和你一起被抓的?”我問道。
“對啊,怎么?你沒把她也就回來?”馮青青看了看四周,之前因為剛剛恢復過來也沒來得及看,這才發現鄭凜沒在身邊!
“這丫頭還真麻煩。”我撓了撓頭,“但愿這些喪尸都還像剛才那樣白癡。”
“怎么了?喪尸怎么了?”馮青青聽我這么說問道。
“沒怎么,就是之前我救你的時候那些喪尸像是瞎了似得,完全無視我。就連雷爾頓都沒有反應,被我直接一槍爆頭了。”我奇怪的說道。
“可能和他們的儀式有關吧。”
“對了,你有沒有事啊?”我急忙看看馮青青的身子,“他們沒對你做什么吧?”
“沒有,我被抓住后就被帶到了這里。然后他們把我綁在那里就開始唱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之后我就越來越迷糊,然后就昏過去了。”
“不是吧,就這么簡單。不行,快脫了衣服讓我好好檢查一下。”我壞笑道。
“哎呀,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鬧。快去救鄭凜吧。”馮青青急忙推開我的咸豬手。
“行,我這就去。你在這里——”我想了想,“不,你還是跟著我吧,跟在我身邊我還是比較放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