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
不動王域,效果——反射公爵級喪尸的攻擊一次。消耗——無!冷卻時間一天!
這也太變態了吧!反射公爵級的攻擊!還沒有消耗!就算冷卻時間有一天也夠了。這就是說可以為自己在攻擊公爵級喪尸的時候爭取到一擊的時間。高手對決拼的有時候就是這么一招。我一時間有點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感擊昏了。好像就在不久的之前自己還是個面對公爵級喪尸毫無還手之力的人,而現在自己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有好多種方法弄死公爵級喪尸了啊!這一戰當真收獲頗多啊!
圓月高懸,寂靜的樹林里三個人影在篝火的映襯下搖曳。一天的戰斗令我三人精疲力盡,到了晚上是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了。
“現在該討論一下明天的路了。這里駐守的三個伯爵級喪尸都被我們干掉了。但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新的喪尸前來。現在是個好機會,是繼續前進還是就這么回去?”我往火里添了點木柴說道。
“也不知道表哥他們怎么樣了?”鄭凜擔心的看了一眼遠方。又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跟你走。”馮青青的表示很明確。
我沉默不語,如今的皇土明顯是不對勁。外圍戒嚴,內部天知道又有什么情況。皇土是喪尸獵人的禁地,就好像喪尸獵人可以在人界盡情擊殺喪尸一樣,喪尸獵人在皇土也不好過。到現在為止,喪尸獵人的步伐也不過是停留在皇土的外圍。皇土內部是什么情況恐怕只有少數的A級高手才探索過吧。當然要是讓我走一槽也不必死無疑,相反雷爾頓一戰之后我完全有信心和公爵級一戰,甚至有點期待了。但是凡事都要看值不值,一旦深入皇土要對付的可不是一個兩個公爵級,越往里高級喪尸越密集,我就是在期待也不會沒事閑的到皇土內部找打去。
“鄭凜,你跟我說實話,鄭啟涵那么想去皇土內部的那個放逐密境,里面到底有什么?”我問道。
“這個表哥也沒跟我細說,不過他好像是為了一種治病的藥材。”鄭凜說道,“我記得他跟我說過他好像是要找一個藥的材料。”
“藥?什么藥?”我好奇的問道。
“我也很奇怪,我說了你肯定不相信,那個藥竟然是給我們神盾工會的對手上京安家的大小姐用的。”
“安璇!”我激動的忍不住大喊出來。
“你也認識?”鄭凜看向我。
我卻已經陷入了回憶當中,幾曾何時自己還是個軟弱無能的**絲,那天在自己人生的最低谷,失落到極致的時候。她就像天使一樣降臨到自己的生活中,從此自己的人生也徹底改變了。我至今也無法忘記當初自己初為喪尸獵人的時候,每天為了一點兩點的圣乳斤斤計較,每天為了給安璇找點圣乳而四處奔波。
安璇離開的那天,看著安璇留下的書信我哭了。從沒有這么傷心的哭過。不知何時安璇已經成為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自己至今也正是為了給安璇治病才如此奮斗的。當初司馬宇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他說自己達到A級就可以給安璇治病,自己就拼命的努力升級。可以說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極大程度上是為了救安璇而激勵的。
如今自己離A級只有一步之遙,而鄭啟涵似乎也知道制藥的方法。說不定——本來遙不可及的東西這時候才發現竟然離自己如此。
“你確定?”我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那個放逐密境真的有這個藥的材料?”
“你認識安璇?”
“你認識安璇?”
出乎意料,馮青青和鄭凜異口同聲的反問我。頓時一股濃濃的醋意迎面撲鼻而來,差點把我熏蒙。呃,把這查忘了,眼前兩位美女可不是傻子,自己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真是失誤。
“呃,那什么,其實這個事情很復雜的。要從很久以前說起的。”我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也要說。”對于這一點馮青青和鄭凜態度出奇的一致。
“哎呀,那可就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了——”
“長話短說。”
“……”
“就這樣,后來璇姐就離開了。”漫長的回憶展開故事的畫卷,我既是在講述自己和安璇的經歷,也是一種回味。當初和安璇的種種都歷歷在目一般的浮現在眼前。但在一次提到安璇的離開時,忍不住又一次感到惆悵不已。
“事情就是這樣了,有什么要說的嗎?”我聳了聳肩,其實這件事他也沒想過要隱瞞誰,無論如何自己對安璇的感情都是敢示人的。自己對于馮青青和鄭凜的感情不假,但是對于安璇的感情同樣真是。當然,無論如何,安璇的傷是因為自己而起,這一點自己是不會逃避的。
“切,想不到你還挺重情誼的嘛,算我沒看那錯人。”鄭凜瞥了瞥嘴說道。
“算了,我還以為若曦是第一個跟你的——,哎呀,反正以后你要是敢對若曦不好你就死定了。”馮青青也說道。
“你們原諒我了?愿意接受璇姐?”我驚喜的問道。
“誰說的,那還要看你以后的表現。”
“呵呵,保證表現良好。”我咧嘴笑到。
“那這么說你是一定要去了?”馮青青問道。
“沒錯,只要有一點機會我都不會放過的。”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你還要說我們就不用跟著你了?”鄭凜問道。
我一愣,半晌才鄭重的點了點頭。“皇土內部很少有喪尸獵人敢探索,里面當真是危險重重。即使我自曝都有些費力。這種地方根本不是你們能涉足的。”
“那你當初還同意讓鄭啟涵他們和你通行。怎么,和他們就可以了嗎?”馮青青問道。
“鄭啟涵他們也都不簡單,要是我跟他們四個一起走的話,加上鄭啟涵的那個遁地技能到還是有點希望。但是現在鄭啟涵失蹤了,那個計劃也就不成立了。我只有用自己的辦法硬闖過去,你們肯定是跟不來的。”
“那我們可以——”鄭凜還想說什么,卻被馮青青攔住了,“好,你說的算。”
“謝謝你們能理解。”我點了點頭,又看向遠處傳送門的方向,“喪尸的援軍要趕來還要一段時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們就回去吧。現在這里應該是一段真空區域,我就不送你們了。”
“嗯——”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樹梢照在地面上。鳥鳴聲叫醒了三人。
看著鄭凜和馮青青漸漸消失的背影,我長出了一口氣。回身看向遠處的皇土伸出,呵呵,幾曾何時自己還是個在喪尸圈外圍混跡都要靠李哲救命的新人。想不到短短不到一年的功夫,自己已經朝象征著真正高手才可以探索的地方邁進腳步了。皇土深處有什么呢?真的很讓人期待啊。
然而事情有時候就是比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我本來以為,龍彥跟鄭啟涵他們走在了一起。卻沒有想到這個小隊,早就四分五裂了。此時此刻,密林深處的一個地穴中,陳凌緊張的看著靠坐在一邊的龍彥,目光緊盯著他身后的圣杯不敢移開半分。
因為此時此刻,龍彥本應該金光四溢的圣杯,變成了純粹的黑色。他整個人也像是端著一個已經拉了保險的手雷一樣,全身不敢動彈半分。此時此刻,龍彥的圣杯保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圣乳剛好被完全污染,卻又沒開始墮落成喪尸。
“你個白癡,自己逃走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回來啊!”陳凌咬著牙帶著近乎是哭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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