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司馬宇
“為啥?”我奇怪地問道。
“資源唄,雖然現在每個國家的皇土里面的資源算不上少,但是他們也不愿意讓外國人來那他們的資源啊。”
“那就是說我見到外國人后就要干掉他們?”
“拿到不至于,其實這一點隨便的啦,反正我自己是沒有看的那么重要。愛來就來唄。不過有的資源確實具有地方性,有的時候不得不去外國區找。”
“那這十五個國家平時有聯系嗎?”
“四年一次,跟奧運會差不多。”鄭啟涵擺了擺四個手指,“到時候所有國家的代表都會聚集到上一次峰會選出的國家里面開會。”
“開會談什么?”我突然撲哧一下笑了,“不會就像電視里的那些什么什么大會一樣吧。或者像奧運會一樣比賽?”
“其實真的差不多,”鄭啟涵想了想我說的,腦補了一下也樂了,“無非就是互相問候一下最近過得怎么樣,強調一下我們是友好鄰邦就要和平共處,要是遠鄰就要經常交往。然后會有一些貿易往來,交換一下地方性資源。哦,對了。期間還會有一個大型的拍賣會。上回我忘跟你說了,你的那些東西可以在上面賣,肯定能賺到不少的圣乳。”
“哦,交易用什么?圣乳還是錢?”
“一般的交易完全隨意,有雙方自定。有的是圣乳,也有的是錢,還有的是女人或者名車之類的,也有的是以物換物。但是拍賣會上必須都是用圣乳。”鄭啟涵說。
“離下一屆峰會還有多長時間?”
“兩年多。”
“在哪舉行?”
“英國。”
“中國呢?中國舉辦過嗎?”
“沒有。”
“啊?怎么可能!這東西是按照什么評選的啊?”
“沒辦法,其中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們還沒有選出一個代表工會作為中國的代表呢。”鄭啟涵聳了聳肩,“其實我們中國是非常強大的,別的國家都只有一個天際工會,我們有三個。你說有多強吧。但是這三個天級工會非但沒有團結一致還互相斗來斗去的。結果就是對外的時候力不從心了。”
“還有這種事!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啊!”我義憤填膺地說到,“決定了,以后就由我來結束這內斗的鬧劇。”
“那你可要努力啊,我還等著當中國區的老大呢。”鄭啟涵擺了擺說,“不過我可不得不提醒你。這次對付翠竹工會,你要是做的太絕了就是說站在明面上跟我大哥對著干了。他的報復肯定會接踵而至。而且你以前是獨立的個體的時候大公會看了你都是想要拉攏,但是如今你已經是一會之長了,在他們眼中你就不再是可以拉攏的潛力股,而是一個潛在的敵人。他們很可能會將你扼殺在搖籃里。”
“喂喂,雖然我要很年輕,但是我這個實力怎么的也不能算是搖籃了吧?”
“不是說你個人,而是針對你的工會。”鄭啟涵指了指地面說,“所以你要想讓你的工會活下去就趕快讓它成長起來吧。”
“也對。”我點了點頭,“我這里還有幾十件伯爵級裝備,用來投入到工會建設里應該夠一陣的吧。”
“幾十件--好吧,我早就應該習慣了。”對于我給人驚喜這一點,鄭啟涵已經直接把它當作我的被動技能了。“不過就像黃筞福說的,想要建立一個天級工會,錢絕對是很必要的。你單單靠這些產業絕對養不活一個天級工會。而且我毫不懷疑我大哥會在各種方面封殺你。總不能每次缺錢了都去搶吧,這樣會引來眾怒的。”
“這確實是個問題。”我點了點頭,“這方面其他三個天級工會是怎么解決的。”
“我們鄭家本來就有各式各樣的產業,上京安家好像是搞一些股東產業,海京關家也有很多沿海公司。這些大公會都是常年已久積累起來的,而且都是一個大家族支持。你孤身一人我真的想不出來你有什么辦法可以在這方面殺出一條血路。”鄭啟涵搖了搖頭說,“話說,這不是我這個軍師要考慮的問題吧?”
“也對。”說著我起身朝外面走去。
“哎哎,干什么啊?要逃了?”
“什么啊,我是突然想起來有事了,要找一個人。晚上我會回來的。”說著我已經走了出去。
“喂,那錢的事怎么辦?”
“我自有辦法。”
離開了暗夜公會后我直接開車駛向司馬宇那里。我有太多的話要問司馬宇了。因為在那個夢中雖然我沒看清人長得什么樣子,但是確確實實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鼎寶具。而且直到現在為止,自己從來都沒見過司馬宇的圣杯。回想起來只要使用寶具圣杯就肯定會出現。想來司馬宇重來不讓自己看他制作東西的過程就是肯定是為了掩飾圣杯。但是他還是忘了一個細節。那就是那次司馬宇第一次帶我進入原罪界的時候,那個時候他作為主體開啟時空門,而那個時候并沒有見到他的圣杯!
當時自己還是呃新的不能在新的新人,所以也沒注意到這一點。但是現在想起來就明晰了。我有九成的把握,司馬宇就是自己夢里見到的那個使用鼎為寶具的喪尸獵人。那也就是說他是兩百年前的人。這是不是太荒誕了點了?即便是被圣杯強化后的喪尸獵人也活不了兩百歲吧?不過這些疑問見到司馬宇后相信就會迎刃而解了。自己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他了,兩百年前到底喪尸獵人和罪靈只見發生了一場怎樣的大戰,為什么兩百年前的喪尸獵人是沒有圣杯的,還有就是他跟自己到底有什么關系。現在回想司馬宇的所作所為,再聯系一下自己前世的身份,司馬宇實在是太可疑了!
破舊的房屋映入眼中,依舊是以前那般破爛不堪的危房,再一次看怎么也想象不出這里竟然住著一個兩百對歲的老怪物。我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停在門外默默地等著。 到了司馬宇的門口我又開始猶豫了,自己找到司馬宇又能怎么樣?得到了答案又能怎么樣?不知為什么當來到這里后周寒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長出一口氣,我還是上前推開了門。一使勁才發現門鎖著呢。不在家嗎?
“喂!司馬宇!在不在家啊!”我大喊道,半天也沒有反應。展開天之眼看了看屋里的情況。空無一人,破爛的讓人懷疑這里重來沒有被人收拾過。什么情況?突然,我覺得胸口一緊。這是一種恐懼感。一直以來司馬宇似乎掌握著一切,無論什么他都了如指掌。在他那里沒有任何秘密可言。而當自己恢復了記憶后,他也像是知道了一般料定自己肯定回來找他而提前離開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我最后看了一眼這件破舊的危房,轉身離開了。小巷外的一條公路上黃筞福的車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奧迪A4,看來這家伙過的也挺艱苦的啊。自己開的還是凱迪拉克ESCALADE呢,看來是應該給工會弄點錢了。
“黃筞福,你就開這車啊?”座上副駕駛我問道。
“呵呵,沒辦法,不夜城雖然掙錢,但是因為還要補給工會所以剩下的錢其實沒多少了。”黃筞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一次訛來錢后你賣輛好點的車,畢竟是出門時候的臉面嘛。”我說道。
“是是是,那是當然的了,不知道您喜歡哪個牌子的?”
“我是說給你買一輛,我已經有一輛凱迪拉克ESCALADE了。你以后也算得上是我們工會的核心人員了,可別給我們公會丟臉。”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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