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安如山
小型石頭巨人的防御力并不強,死神隨行完全能夠直接傷害到里面的肉身。一連受了數刀,但是方遠還沒有發現死神隨行的效果。匕首只是淺淺的劃了一道,并沒有太深的傷口。方遠不退反進,身上飛快的凝結土石。眨眼間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四五米高的小巨人。抬腿就是一腳,要將我才成肉醬。
好在我的敏捷也不是蓋的,迎面一腳我則甚閃躲。幾乎是在地面上留下了數道殘影,下一刻我已經閃到了七八米開外。抬手換做AK,穿甲彈連連發射。頓時打得對面土石飛射,緊跟著卻可能到灰塵中沖出一個石頭巨人。
雙手連連揮動,剎那間好似無數拳頭飛擊而來。我也不在反擊,收起了雙槍原地留下數道殘影,面對密集如雨的拳頭,完全不慫。就這樣小范圍的飛速躲閃。因為我很清楚,死神隨行的詛咒能力是可以疊加的。中了四就是疊加四層,如此的詛咒是非常恐怖的。用不了多久就能讓他死亡。
果不其然,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拳頭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后竟然已經停了下來。石頭巨人雙手撐地伏在地上,身子不住的顫抖。最后啪的一下土石碎裂,方遠**著上身倒在地上,雙眼滿是難以置信的目光。能夠看到,之前那幾道匕首的傷口上出現了如同藤蔓一樣的黑紫色痕跡,現在已經蔓延了全身。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方遠艱難的說道。
“死神隨行,被砍中一刀就注定會被死神永遠伴隨左右。安心的去吧。”我說著已經走到了他面前,拿出沙漠之鷹頂在了他的眉心。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啊!這兩百萬圣乳不是我個人的!我不能失去它!求求你不要啊——”方遠艱難的低吼著,這時候他真的怕了。要知道堵上這兩百萬圣乳,其中一大半都是工會的財產。如果現在輸出去的話,他在公會里也就完蛋了。
“哦,這樣啊。那就算了,饒過你會一次。”我說著咧嘴笑了笑,收起了手中的沙漠之鷹。方遠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重獲新生的神情,嘴巴張開似乎要說一聲謝謝。只可惜全身的黑紫色藤蔓已經蔓延到了腦袋上,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下一刻生命已經被死神收割了。
英靈殿碎裂,我和方遠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方遠已經是滿臉的呆滯,足足兩百萬,其中只有七十萬是自己的。剩下的一百三十萬是工會的財產。現在全沒了,全沒了!A級高手說得好聽,其實越是高等級越是覺得缺少圣乳。這一百三十萬的圣乳可能有需要十幾年才能還清啊!而且現在工會正到了危急時刻,缺了這么一百多萬的圣乳可能就相當致命了。
“你——你們——你們這是要對我們崇山工會宣戰不成!趕快把圣乳還給我,不然的話我今天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方遠一下子像是發瘋了一樣站起身來,回頭大喊道,“都等什么呢!這兩個人是我們崇山工會的敵人!給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他們搶了我崇山工會兩百萬圣乳!誰能殺了他們,我個人獎勵他十萬圣乳!”
“方遠,你已經瘋了嗎?”璇姐冷冷的說了一句。
“就是你!你這個小賤人!是你私通外人!你們是合伙要高垮崇山工會!你這是報復!**裸的報復!我現在就替會長清理門戶!”方遠說話間突然跳了起來,一下子撲向安璇。
然而卻沒有需要我動手,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赫然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將方遠震住,“方遠,你今天已經夠丟人的了。難道還要把我們崇山工會的臉面都丟光你才肯罷休嗎?”
方遠的動作一僵,看向身后。只見眾人簇擁下一個中年人緩步走了過來。中年人穿著一身古樸的中山裝,整個人雖然不到一米七的個子,但是卻有種山岳一般的氣勢如影蘇醒。
來者正是崇山工會會長安如山。緊隨他之后,鄭啟涵也走了過來。看到現場的情況,有些焦急的問道,“會長,你沒事吧?”
“放心,我沒事。”我說著看向安如山,上前一步說道,“安會長,久仰大名。在下槍火工會會長周迪。本來已經訂好了會面的事宜,但是發生了點意外。沒想到最后還是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周會長,最近槍火工會風頭正經啊。但是你這陣風吹到我的地盤上來可就有些過分了。”安如山說著仍舊走了上來跟我握了握手。力道十足對于力量屬性幾乎為零的我來說有些壓力。但是我仍舊是忍著沒露出什么表情。
“這可不怪我,你們公會的人找我挑戰,我沒辦法只能接受了。”我笑道,“當然,對于這樣的廢物,他本身的存在就是給貴公會丟臉。我也是想幫你們清理一下門戶。至于那兩百萬圣乳,我也斷然不敢真的收下。”
一邊的方遠聽了這話,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但是卻沒料到我緊接著一揮手,身后圣杯涌現兩百萬圣乳直接射入了安璇的體內。這一舉動把在場所有人,包括安如山都給嚇了一跳。
“這個方遠實在是不配保存這么重要的戰略資源,我就暫且交由你女兒保存了。”我笑著說道,“現在誤會解決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安如山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還是沉靜了下來,對一邊的人說道,“在這里找一間安靜的房間,我要和周會長談談。”
這里本來也就是崇山工會的產業,安如山說話了自然有人準備。我們被帶入了一個安靜的包房中。鄭啟涵站在我這邊,安如山身后也站著幾個人。安璇也跟了進來,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在了我身后。
“周會長,看來你和小女的關系不錯啊。”安如山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如此說道。
“哈哈,那是自然,我跟璇姐很久之前就認識了。那個時候如果不是璇姐,我恐怕已經死了。可以說沒有璇姐,就沒有現在的我了。”我笑道,“不過我倒是聽說,安會長和璇姐的關系最近有些將僵啊。”
“女兒大了就有自己的主意了,這個年紀是逆反期嘛。鬧些矛盾很正常。”安如山笑了笑說道,隨后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孩子還小,有時候不懂事。將來她會懂得我的用心的。”
這話說的安璇臉色有些發紅,但是仍舊是倔強的瞪了過去。
“不知道周會長這一次前來有何事?”安如山卻也沒有再理會安璇,繼續跟我說道。
“我的來意有二,第一自然是希望能夠和貴公會結盟。”我說道,“當今局勢動蕩,喪尸爆發之后,人類世界成為了我們能夠盡情表演的舞臺。世界格局都在發生變化,其他各國都是一個獨立的天級工會最為代表,只有我們中國是這種多足鼎立的局面。這樣對外的時候難以形成合力,難免落于外人下風。我暫時不希望能夠一統國內,卻也希望中國的工會能夠以一個聲音說話。”
“呵呵,這個是自然。”安如山說道,“同是中國人,各公會之間理應友好。”
我聽了這話,說了跟沒說沒什么兩樣。結盟可不是一句理應友好就算了。頓了頓又說道,“第二算是一件私事,早年璇姐為了救我身受重傷,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治好。我這一次來就是帶來解決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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