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神威殿
我喊了半天,沒有任何的回應。周圍感受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動,好像真的只有自己被鎖在了這一片死寂當中。又或者說,我們并沒有被關在一個空間里面。我嘗試著動彈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是完全的懸空的。這里就像是失重下的太空,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讓我借力。在這種狀態下,我完全沒有任何移動的可能。整個人只能像是旱鴨子一樣張牙舞爪的撲騰。
“媽的,這是什么鬼地方。神威殿里面還有這種地方嗎?上一次來的時候我怎么沒有發現。”我憤恨的大罵道。聲音傳到遠處,沒有任何回應。好像在這個黑暗的空間之中沒有任何的存在一樣,這種孤獨感能夠在短時間內仍人絕望。
好在我曾經就在這個神威殿的考驗中體驗過絕望之路。有過一次經歷之后心中對于這樣的地方還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的。但是那個時候我還能夠不停地向上爬樓梯,能夠通過運動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現在我什么都做不了,這樣的話只會讓我把更多的精神投入到這種虛空與絕望之中。
我拼命的讓自己先冷靜下來,我現在必須用思考來對抗這種絕望。看來我們還是不夠了解神威殿,在這里不但是獲取力量,學習王族秘術的來源。更有可能是一個用來關押犯人的地方。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慧慧和古麗德。他們沒有受過這樣的訓練,肯定更加受不了這樣絕望的黑暗與死寂。
黑暗中感覺不到時光的流逝,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只過去了幾個小時,也可能已經過去幾天了。一直到這一刻,我猛然間感覺到某種危機感的出現。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啪啦的一聲好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刺眼的陽光從背后的黑暗中射了進來。這讓我幾乎睜不開眼睛,但是我已經感覺到好像是太空船被打破了一個洞一樣,里面的東西開始往外面涌去。下一刻,我已經腳踏實地的站在了地面上。
抬眼一看,我也是愣住了,在我面前的不是別人,竟然就是前不久和斯塔那同歸于盡的奧本海默!此時的奧本海默樣子絕對說不上好,面色蒼白瘦骨嶙峋。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好像難民營逃出來的一般。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奧本海默竟然還活著!
“奧本海默,你怎么還活著!”我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我還活著讓你很吃驚嗎?”奧本海默冷冷的回了我一句。
“不是,你怎么會在神威殿里面?”我問道,雖然之前幾乎是親眼看到了奧本海默和斯塔那一起逃入了神威殿。但是那不是斯塔那的神威殿嗎?難道不是每個親王的神威殿都是屬于自己的嗎?是正巧監獄就在斯塔那的神威殿里面,還是說所有的神威殿都是相同的?
“這么說你也知道神威殿的存在了。”奧本海默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則是猛地想了起來一件事情,如果奧本海默沒有死的話,斯塔那是不是也沒有死啊。本來如果能夠讓神皇身上重新獲得七宗罪,那么就有擊殺他的可能了。然而因為拉比埃盧和斯塔那的死亡,讓這個計劃變得不可能了。現在如果斯塔那沒有死的話,就讓這個計劃的可能性增添了幾分啊。想到這里,我便焦急的問道,“斯塔那呢,他死了沒有?”
“誰知道了,那家伙逃到了這個地方的更深處,那里面我進不去。我又不知道怎么離開,就不得不被困在這里了。”奧本海默指了指遠處說道,“你是怎么回事?我剛才看到這里的天空開了一個大洞,你跟兩外兩個人被扔了進來,直接就掉到那個黑色的牢房里面了。”
“這個說來話長了,總之先把他們救出來再說。”我說道,朝著奧本海默所指的地方趕去。果然見到了一個純黑色的低矮房間隱藏在層層建筑之間。直接使用死亡之眼,就要伸手打斷這房間上的死亡之線。誰料到奧本海默卻突然伸手將我拉住了。
“干什么你?”我不爽的說道。
“我還要問你呢。剛才跟你一起掉下來的那兩個,是親王級喪尸吧。我調查的資料中,有八大親王級喪尸的畫像。他們是敵人,為什么要放敵人出來。”奧本海默冷冷的問道。
“他們不是敵人。”我回過頭來看向奧本海默,嚴肅的說道,“至少現在,我們需要合作。”
“你在說什么鬼話,怎么的?你已經享受跟沙爾西里一樣投靠了喪尸了不成?”奧本海默奧冷冷的說道。
“不是,只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我說道,“我們已經搞清楚了喪尸與喪尸獵人之間的事情。這一切都不過是神皇的一種手段罷了。你應該知道神皇吧,他確實是真正的神。他創造了生命,之后為了追求自身的極致完美,從自己身上排出了七宗罪,從而變成了現在的七大親王。”
“那又如何。”奧本海默繼續說道,不過表情已經有些變化了,看得出來這些信息對他的沖擊也不小。
“只要人類的原罪還在,那么喪尸就殺不完。我們無數代人斗爭的根源,都在神皇的身上。只有殺了神皇,才能斬斷這無盡的詛咒。我們有這個志向,喪尸那邊其實也有。我們雙方只有選擇合作了。”我說道,“而且神皇的強大超乎想象,現在所知的唯一能夠徹底殺掉他的方法就是我的死亡之眼。但是去除了七宗罪的神皇,身體是絕對完美的。我在他身上看不到死亡之線。除非讓他吸收七宗罪,我才能看到他身上的七根死亡之線。這是干掉他唯一的辦法了。”
聽了這些話,奧本海默沉默了半晌。拉住我的手始終沒有松開,我能感覺到他手上離島的變化,那是象征著他內心的改變。我不知道他在糾結什么,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決定會對未來造成相當的影響。
最終,奧本海默緩緩的抬起頭看向我,“這么說,戰爭可能即將結束了?”
“什么時候結束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們雙方能夠合作的話,戰爭會開始走向結束。”我也同樣看著奧本海默的眼睛,嚴肅地說道。
“呵呵,戰爭是不會結束的。”奧本海默突然冷笑了起來,“殺掉神皇之后,只會迎來新的戰爭。人類和喪尸之間注定是你死我活的關系,神皇死亡之日,就是新的戰爭重啟之時。”
“我們不能因為未來可能是絕望地,就不去面對。”我也是說道,“更何況,我不認為喪尸和我們人類是不可能永遠這樣的你死我活。總會有辦法的。”
奧本海默又是沉默了一會,隨后緩緩地松開了手,“隨你的便吧,雖然我是勵志要蕩平皇土的人。但是我也很好奇,你能有什么辦法讓這兩個種族和平的生活下去。”
“你就等好吧。”我說著回過身去,彈指觸碰在了黑牢的死亡之線上面。啪啦一聲好像玻璃破碎的聲音,死亡之線消失,就聽到里面猛地一聲大喝,黑牢的墻壁坍塌,古麗德猛的沖了出來,緊隨其后,慧慧也趕了出來。
他們兩人看到了奧本海默也是一驚,隨即則是慢慢的敵意。我有是費了一番口舌,這才讓雙方沒有沖突起來。
“古麗德,我現在想知道你們那邊的態度。”安靜下來之后,我對古麗德說道。畢竟到現在為止,雙方能夠合作還都是我一廂情愿的事情。如果喪尸那邊沒有合作的意思,我也真的就沒有辦法了。
“其實我們早就有反抗的心了。不過以前一來沒有必要,而來也覺得沒有戰勝的希望。”古麗德說道,“不過現在已經是不得不和父王對著干了。其他人也基本都是這個意思。不過沒想到矛盾激發的這么快,我想父王回去之后肯定也會對另外幾個兄弟動手了。”
“既然有合作的想法就好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需要極其所有的親王。好消息是斯塔那還沒有死。他逃到更深處去了。”我說道,“壞消息是拉比埃盧確確實實是死掉了,這是個無法彌補的地方。”
“其實我剛才就在想了。我們三個的領域之力已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的壓制神力,那么是不是說如果有更多的人一起使用自己的領域之力進行壓制,父王的神力就能夠被壓制到最低。”古麗德說道,“我不相信他的**本身就有那種力量,肯定也還是神力的一種。不過不是外放的罷了,如果我們的壓制足夠,是不是不用你那個死亡之眼也能干掉他。”
“值得一試。那么現在就想辦法把那個斯塔那叫出來吧。”奧本海默指了指神威殿深處說道。古麗德看到那邊的時候也是皺了皺眉。
“怎么了?很麻煩嗎?”我問道,“既然沒死,出去之后使用一次神威獻祭基本就能恢復了。”
“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斯塔那應該也是進入了試煉之路,他的試煉已經開始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出來。”古麗德撓了撓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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