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節一百零八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還是那個我,偶爾與朋友聚聚,偶爾一個人做做夢,然后,開始日復一日的奔波,把自己淹沒在這喧器的城市里。我不會了解,這個世界還有這樣一個你,讓人回味,令我心醉,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不會相信,有種人一遇見便是傾心,覺得這個世界只有你才讓我百看不厭……”林月在自己的qq日志上寫下了這樣的一段話來描述著她對葉超的愛。她從美國回到中國已經差不多有一年的時間了,想找的人是找到了,想要的愛卻活生生的被他拒絕了。顧曉水那個qq頭像閃爍著,林月點開一看,曉水留了好幾句話:
“月月,你什么時候回美國?”“月月,你為什么不理我?”“月月,項云要結婚了,我們倆給她去做伴娘,你說好不好!”
“幼稚”林月看著冒出了這樣兩個字,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現在那么抵觸顧曉水的出現,僅僅只是為了一個葉超嗎?
普門寺開始忙碌了起來,德宏法師過完年已經是九十歲的高齡了,他讓行光裁好了紅紙,抖動著手,為普門禪寺寫了最后六副對聯,就宣布封筆了。
行光拿著寫好的對聯交給了二師兄行明,行明看著師父的字,知道這是師父封筆前最后的墨寶,他帶著六副對聯上了方丈殿。
方丈本惠大師正在接待遠方來的客人,行明恭敬的站在會客廳門口等候著。
臥佛殿背景圖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了,看樣子顧曉水離真正收工的日子不遠了,她畫累了喝了口水,拿出隨身背挎的小布包,掏出微型的計算器滴滴答答的算著。
“曉水,算工錢呢!”余叔把渾濁的廢水倒了后換了一桶干凈的提進來,看見顧曉水坐在門檻上算著數問道。
“沒有,這畫是我們寺院自己的,要工錢給嘛啊!我是算算攢的錢夠不夠給我哥哥和嫂子包紅包呢。”顧曉水看了余叔一眼說道。
“那曉水可要好好算哦!做小姑子了,不能小氣的。”余叔把水放好后逗著曉水說道。
“對啊,我要做小姑姑了!還要加上項云的孩子那份。”顧曉水聽了余叔的話,又開始從零計算。
“慢慢算,我幫覺智師父拿東西上覺岸塔去了,你有東西要我帶嗎?”余叔問道:
整在忙著算錢的顧曉水一聽余叔要上塔,就看著他問道:“余叔幫法師拿東西?您不是一直沒上過塔嗎?怎么這次安排您去嗎?”
“沒有,是我自己給明師父提出來的,你這里已經沒什么事情了,所以想去塔上幫幫忙?”余叔回答顧曉水的問題間,眼中閃著一絲不安的神態說道。
其實顧曉水不是懷疑他什么,只是她覺得寺院很少安排義工干活,一般都是義工自己提出來,才會做出決定讓他們做各種分類的活,當時師兄讓余叔來幫顧曉水,也是看著他老實本分的樣子上才肯放心的讓他在臥佛殿打個下手。顧曉水聽了余叔的話,就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塔上比寺院要冷好幾度,您幫我帶條圍巾給老師吧!”
“好啊!那你快去拿,我去跟覺智法師說下,等你一會兒。”余叔說著,剛要邁步走出臥佛殿時,讓曉水又給叫住了。
顧曉水輕聲的問道:“余叔剛才說跟誰一起上塔?”
“覺智法師啊!怎么了。”余說心想這個曉水是怎么了,他一開始就是說要幫覺智法師一起送東西上覺岸塔的,難道她開始沒聽見嗎?
“哦!那我也一起上去吧,反正顏料還沒配好!”說著顧曉水心里暖暖的,總算是讓她逮住機會可以與他一起爬爬這山頂了!
“啊!那也好,你自己送去,總比我這個老頭子替你送的好!”余叔心有領會的說道。
顧曉水急忙的跑去后山,騎上自行車,飛快的往小院去取織好的圍巾,正好連覺智的、方丈的一并送了。
“這幅刻成匾聯掛在臥佛殿吧!這幅送去覺岸塔,還有這幾幅分別貼在天王殿和大殿跟法堂!”方丈看著德宏大師寫的對聯,跟行明說道。
行明一一的記下。
方丈看著這對即將做成匾聯的對聯念著:“ 蓮座泱泱 ,欹臥何曾覓高枕。祥云朵朵,涅盤依舊佑斯民。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
行忍跟行明看著也是心生歡喜,行明問道:“方丈師父這匾聯是否留上恩師的落款?”
“當然,沙門德宏。”方丈細心的看著各幅對聯的字意說道。正在幾位師父一起研究著老師父的墨寶時,顧曉水回來了,她拿著一條黑色圍巾站在方丈殿側門口,輕聲的敲著門。
普定應聲開門見顧曉水大冬天的滿頭大汗奇詭的問道:“這是?”
“給方丈師父的!”顧曉水試探著往里面看去。
普定接過圍巾后說道:“師父正在與幾位法師聊天呢,你要進來嗎?”
“哦!我不進去了!”顧曉水心里其實想看看覺智在不在,余叔不知道跟他說了沒。她又不好意思問普定,只好試探著偷瞄一眼,可惜讓普定給擋住了。普定見她不進去,就關上了側門后,進了會客室。
“師父,這是行靜給您送來的的圍巾。”普定說著把圍巾放在了桌子上,退身出了會客室后站在了開始打掃方丈殿的院子。
本惠看著圍巾說道:“這孩子長大了,女孩子心細,知道給師父織圍巾了,你們都有吧!”說著把圍巾交給了行忍,行忍拿著放進了方丈室內屋。
“有的!”行明跟行忍說道。
“嗯,你們是她的師兄,她已經學著感恩了,不錯!”方丈滿意的看著他們,畢竟同門同根一個師公的法脈傳成。方丈自然會對他們每個人都很放心。他交代了覺智閉關的事務和春節法會的安排給行明,行明按著方丈法師的吩咐就會做的很好。
顧曉水回到臥佛殿,看見余叔早已不在,她撅起小嘴說道:“騙人,還說會等我,還不是自己跑了!”說著自己從后山塔林走向通往覺岸塔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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