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
江湖同盟,這個名稱一聽是江湖門派的聯(lián)盟組織。.
他并非是江湖人,所以對這種同盟并不感興趣。
他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是當年父母死亡的實情。
如果當年父母死亡的原因另有內(nèi)幕,他一定要親手將這個黑幕挖出來解決掉。
雖然在他的印象里,他連父母親長什么模樣也只是個模糊朦朧的印象,但這并不妨礙他這些年因為不相見而與日劇增的孺慕之情。
在他的印象里,他的母親對他很疼愛。
父親雖然有些嚴厲,但和他呆在一起時,他記憶里印象最深的,還是那爽朗的笑聲。
那夾雜著幸福愉快的笑聲,足以證明他的父親對他有多喜愛。
如果父母的死是誰一手操縱導致的,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李六金滿身殺氣的朝著辦公室走去。
最近采買工作減少,李致富每天除了呆在李宅的辦公室里打掃衛(wèi)生,是在整理資料。
一進辦公室,在打掃衛(wèi)生的林嬸立即抬起頭來要向李六金問好。
可看到李六金那一臉戾氣,林嬸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鐵簸箕直接摔到地。
“當啷!”
一聲驚響令正在收攏工作資料的李致富嚇了一個激靈,轉過身來,看到站在門口陰沉著臉的李六金,李致富急忙放下手里的件夾,大步走前,急切的問道:“出什么事了?”
林嬸投來好的目光。
“出去!”李六金沉聲說道:“林嬸,我和爺爺有話要說,請你出去。”
林嬸被李六金如此客套的語氣弄得渾身發(fā)毛,趕緊抓起鐵簸箕往外走。
走到外面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沒有回答李六金的話,正要回去說一聲她準備去干什么工作,一轉身,對了李六金隨手甩的門板。
門板扇起的疾風,使林嬸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她也不敢閑著無聊聽墻角,拿著鐵簸箕去院子里打掃落葉。
李致富一眼不錯地盯著面色陰沉的李六金,眉毛緊擰,低聲問道:“事情很嚴重?很棘手?”
“不棘手,很嚴重。”李六金冷聲問道:“爺爺,你認得錢雙刀這個人嗎?”
李致富駭然道:“誰告訴你的!”
“看來木掌門說得不錯,我確實是錢雙刀的兒子。”李六金似笑非笑的說道:“紙里包不住火,我收張寒兩兄弟為徒時,曾經(jīng)在不少人面前展露了我非凡的身手,算爺爺你想隱瞞也無法隱瞞。”
“我知道,”李致富頹然一笑,滿臉滄桑蒼老之色,他仰頭朝著斜方的天花板看了一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低聲說道:“我瞞了你十六年,當我知道你有能力保護你自己的時候,我想告訴你這件事。可是,這畢竟已經(jīng)是往事了,你從小沒有依靠你父母,長大后打拼到現(xiàn)在也沒有依靠過他們,所以,我以為,你只要知道你的父母是誰行了,至于他們是什么身份,有什么過往,你知道,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徒增煩惱?”李六金突然大聲吼道:“爺爺,對你來講是徒增煩惱,對我來講,他們的每一件事,都是彌足可貴的回憶!爺爺,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李致富與李六金四目相對,半晌,嘆息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慢吞吞的開口說道:“你問。”
看到李致富這副與事無關的模樣,李六金心里憋著的那口怒火頓時沒處發(fā),面對著李致富時,他有種拳頭打在棉花的錯覺。
明明他沒想過質(zhì)疑逼問,可他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無他,今天從木實那里得到的消息在確認的那一瞬間,對他的沖擊,實在是太大。
這毫不亞于他在得知翔珠存在與效用時的那種震撼驚懼。
面對著準備坦然相告的李致富,李六金在張嘴的那一瞬間卻突然膽怯了。
他猶豫了足足兩分鐘的功夫,才緩慢而低沉的問道:“爺爺,他們到底是怎么死的?”
“車禍,”李致富臉浮現(xiàn)出濃濃的悲痛之色,“那是一場意外。”
“真的是意外?”李六金無法相信,質(zhì)疑道:“如果他們真的只是普通富商,我會相信你的話,可是爸媽他們……”
“確實是意外!”李致富篤定的說道:“發(fā)生車禍的地點是在高速公路距離收費點不到一百米的減速地段,當時剎車失靈,汽車撞到了收費站的石柱。晉康和紫荊當時只是重度昏迷,后來送去醫(yī)院之后,你外公出手也無力回天,最后,兩人雙雙……”
“這能說明他們的車禍是場意外嗎?”李六金質(zhì)問道:“剎車為什么會突然失靈,沒有人調(diào)查過嗎?”
“調(diào)查過,你外公調(diào)查過。”李致富急聲道:“出事的時候我也不相信,讓親家公親自去調(diào)查過,可親家公當時已經(jīng)認定了,這是場意外。所以,我后來才沒有和你說起過這件事,因為在這場車禍里,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可當時你劫后重生,卻失去了當時的記憶,醫(yī)生為你喚醒記憶的時候,你會頭痛欲裂,甚至鼻眼出血,后來,我再也沒敢提起過。”
李致富說著,話鋒一轉,緊張的問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沒怎樣,”李六金聳聳肩,忽然笑著說道:“我外公是個很牛逼的人物?”
要不然,不會他外公說是意外,老爺子認定是個意外。
論起倔強來,這點他可是遺傳自老爺子的言傳身教。
“你外公在江湖里很有名望,是當時十大內(nèi)功高手的第一高手,只不過后來你娘生你的時候難產(chǎn),他為了你娘倆耗費了大量的內(nèi)力,從此以后隱退了。但人的名樹的影,他的弟子不少,所以當時出事之后,幫忙的人很多。”
李致富臉露出懷念之色:“親家公也是在那之后說要閉關修煉,至今也沒有人見過他。有人說他是因為內(nèi)功耗盡仙逝了,也有人說他是飛升了,可那些說法我都不能認同。”
“為什么?”李六金好的問:“難道外公走之前和你說過他要去哪兒?”
對于這個內(nèi)功大師的領頭人,李六金聽過不少人提起。
大多都是說他為救女兒內(nèi)功耗盡,但具體是不是仙逝了,這一點確實也沒有人能夠肯定。
以前事不關己可以高高掛起。
但現(xiàn)在這個人是他外公,他唯二的親人,他必然要知道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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