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游戲
說實話,連孟家的長老理事會,都不知道還有這種事兒。不過被葉軒這么一說,大家心里忽然想起了什么秘密,一個個都坐了下來,屏氣凝神。
“巖兒,只除惡首,不得多殺!”孟竇安端起茶杯,淺淺的啄了一口,“早些把事情結(jié)束,然后將那些小蟲子從我們身體里召出來!”
“嘿嘿,大叔叔,這是自然!”葉軒點了點頭,“那誰,你們兩個可以開始逃了。另外說一聲,孟家灣所有出路都已經(jīng)堵死,你們是走不出去的。嘿嘿...孟長峰,你的密道也被我安排人看好了。游戲規(guī)則就是我和龍春兩個人對付你們兩個,如果一旦你們企圖逃出孟家灣,那么我安排的殺手會立馬將你們原地格殺,希望你們自重吶!”
葉軒有什么本事,敢說這種大話。他孟長峰經(jīng)營孟家灣都已經(jīng)有年許的時間了,連他都不敢說自己摸清楚孟家灣所有的情況,他憑什么如此?
“好,如果你能在十二個小時內(nèi)干掉我們,我無話可說。不過如果在這途中,你被我們干掉...”
“暗殺之王,夢中修羅,你的大名我早就久仰了。嘿嘿,我的二叔,沒想到你還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嘖嘖,很期待與你的交手!”
被葉軒一語道破身份,孟長峰微微有些錯愕,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葉軒砸吧砸吧嘴,“好了,現(xiàn)在離十二點還有半個小時,你們可以開始躲貓貓了。獵殺的唯一一個規(guī)矩,就是不能使用槍支,一切都靠拳頭說話。恩,給你們些躲貓貓的時間,一個半個小時之后,我開始追捕你們!”
孟長峰冷笑一聲,一把抓起有些呆滯的孟有才,迅速走出會議室。
在二人離開之后,大約過了十分鐘,一個老頭從門口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根棒棒糖,“我說師弟啊,那些定位儀我都已經(jīng)裝好了,你還有什么要吩咐的沒啊?”
葉軒滿頭冷汗,見吳元軍如此,還真是覺得他是老年癡呆提前了。
“咳咳,這位是吳元軍,想必各位都很眼熟吧!”
長老理事會的人一看到對方,立馬就想到當初孟天威身后的那個吊兒郎當?shù)暮谝履校D時回憶起來,這廝不就是孟天威夫婦的保鏢么?
只不過,孟天威夫婦在遇難的時候,他被調(diào)離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葉軒見吳元軍與這些人還算是臉熟,便笑道:“各位,我之所以沒有掛掉,就是因為有大師兄。呵呵,今天,我就請他與在座之人做個見證,如果我失敗了,立馬離開濱海,再也不會回來。”
吳元軍咧嘴一笑,“你要是失敗了,就丟死人咯!”
“再磨嘰,這個見證你別就看了!”葉軒嫌棄吳元軍要死。
好久沒有看到如此精彩地戲碼上演了,吳元軍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做見證人,想到濱海最瘋狂、最神秘的兩大高手參演的逃亡追殺好戲,以吳元軍那八卦的神經(jīng)就全部舒張開來,興奮得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恐怕,此刻就算是十個俄羅斯妞波濤滾天的擺在眼前,他都不會去撩撥一眼。這注定跟夢露撩起裙子的驚艷一樣將永遠無法再現(xiàn),將是獨一無二地,要是錯過就不可能再重演。
當然,葉軒其實也有作弊直線。當吳元軍拿起一個筆記本電腦的時候,所有人就清楚了,這可是針對性的現(xiàn)場指導(dǎo)啊!
一個鐵血后生,加上一個落魄的幫派打手,另外還有一個明目張膽的偷窺狂大師兄,他們真的可以干掉孟長峰等人嗎?
要知道,孟有才雖然自己是個廢物,可他不是一個人,他的三十六天位極品打手可就在樓下候著。單單靠著葉軒和龍春兩個人,想要干掉對方那堪比一流打手的三十六人,似乎有些難了。更何況,在知道了孟長峰就是國際上大名鼎鼎的“夢中修羅”之后,大家就開始有些對葉軒沒有那么多的信心了。
大家知道孟巖的實力,也知道孟巖的個性,那就是從不打完全沒有把握的仗。今天既然葉軒做出來這樣的選擇,將會整個獵殺和反獵殺賭局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孟長峰或許也許不知道,他一直在犯葉軒的一個大忌諱,那就是以家人要挾他,更以自己的學(xué)生要挾他。雖然這一出是于洋干出來的事情,但是若不是葉軒知道了孟長峰身份,還真不會讓自己身邊的女人離開自己,并且提前退出學(xué)校。
孟長峰的所作所為,讓葉軒的底線無限被拔高,然后心頭的怒火被抑制,被硬生生的忍住,直到此時此刻,才被葉軒側(cè)地爆發(fā)出來。
對性格上有著缺陷的葉軒來說,他一直活在真實與虛假的世界里。
因此他現(xiàn)在特別渴望當好一個老師,做好一個兄長,一個朋友。所以當孟長峰剝奪了他作為老師、兄長、朋友的尊嚴時,唯一地選擇就是格殺掉孟長峰,找回從孟長峰這里,他感覺自己丟失的一切。哪怕是觸動了天地。他也一定要做到,因此他才會如此聲勢浩大的召集孟家成員,當眾宣布追殺令。
一個人在懷著不成功便成仁地想法時,會爆發(fā)出怎樣地力量,沒有人知道。
其實,就連身處賭局中的孟長峰也沒有絕對地信心。之所以答應(yīng)這場賭局,那是因為賭局勝利背后地巨大利益。只要贏了,整個濱海就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由此整個南方也就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雖然說恐怕這會是自己姓孟的最后一天,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他能掌握暗地里的勢力,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擋得住他!
這是一場只有死沒有生地賭局。真正地狩獵過程中,傷亡是幾乎是可以預(yù)料地。無論如何,只有活著才能有贏地希望。
目睹著孟長峰和孟有才魚貫走出了孟家灣的議事樓大門之后,葉軒拍了拍龍春的肩膀,輕聲說道:“就在這里,想我匯報所有情況!”
龍春知道,他自己的身手對于那三十多個保鏢來說,也擋不住幾個回合,與其在那邊礙手礙腳,還不如看葉老大大展神威!
從跨出孟家灣議事大樓的那一刻開始,對孟長峰兩人來說就面臨一個難題。賭局約定只要他們有一個人能在孟家灣熬過十二個小時,他們就贏了。然而這時候他們才忽然發(fā)現(xiàn)要是分開行動,如果葉軒集中力量對付一個人,那么那個人就必然有死無生。
更要命的是,孟有才除了自己有才和有錢,可真是個廢材,鳥用沒有。可是偏偏這廝手里有著強悍的三十六個一流打手,如果孟長峰跟他分開,危險系數(shù)大得嚇人。如果是兩個人聯(lián)手,又顯得目標太大。
難道,要犧牲誰成全大局?混到今天地地步和身份都不容易,誰會愿意?更何況又不知道葉軒揀誰下手。可是抱成團地話,無疑就增大了目標焦距,給葉軒地行動提供了便利,也給突圍帶來了戰(zhàn)術(shù)的單調(diào)性。因為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做到步調(diào)一致,就是進電梯還有先后,或許是先進的遭殃,也或許是后進的遭殃。
孟長峰的心計比較深,他與孟有才商量了好一會兒,與其躲來躲去,不如主動出擊。可是就怕葉軒躲在暗地里來搞死他們。所以,這主動出擊,就需要一個誘餌。
說到誘餌,那就只有兩個選擇了。不是他孟長峰,就是孟有才。拿個保鏢出去,葉軒可不會傻到對他下手。
孟長峰覺得自己再不濟,也能跟葉軒單打獨斗都能打成平手。對他來說嗎,孟有才不過是他對外聯(lián)系的一根繩子。一旦清除了葉軒他就能真正地掌握濱海。掌握了濱海,上頭多年來的期望便可達成。青云直上指日可待,自己數(shù)年來的臥薪嘗膽也就得到了回報。等到那時候,與島國合作,還需要孟有才嗎?有這么根釘子插在那里,豈不是很難受?
可是,葉軒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自從出現(xiàn)以來,似乎就沒有輸過。在他們看來,就算是被逼到絕境之中的葉軒,都能爆發(fā)出一擊必殺的實力。,他們既要贏得賭局又要全身而退,對手又是出了名的葉軒,怎么樣才能做到呢?
孟長峰瞇起了眼睛,此時唯有把孟有才當成棋子犧牲掉!一將功成萬骨枯,不心狠手辣怎么能贏得這場賭局呢?
打定了主意的孟長峰心里頭漸漸有了如何想法,他得先想個法子逃出去。既要保證自己占得優(yōu)勢可以先逃出去,又要保證孟有才沒有異議。因此他決定把孟有才和他的保鏢分為十組,然后所有人都換上同樣的衣服。
加上保鏢,一共三十八人。三十八人分為十組,差不多每四人一組,然后又分出五組的人,換好衣服后在孟家灣四處游走,不間斷的四處游走,來迷惑葉軒。而孟長峰和孟有才,就能尋到最為安全的躲避地點了。
孟有才本來是有異議的,可是一聽到孟長峰打算安排好一些保鏢,然后配合他主動出擊,若是能夠就此滅殺葉軒自然最好,就算沒有能夠干掉葉軒,給他造成些阻礙,都能夠多爭取時間來躲避啊!
故此,孟有才就沒有什么意見,立馬安排人手聽出孟長峰的分配,自己就先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