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謀被這陣痛楚弄的頭昏眼花,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淌著。劉謀擺擺手,虛弱的說道:“你,你們,你們不用管我,我,我自己會弄好。”劉謀強行讓自己的意志不模糊。
竇胤雅見了,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保鏢老大的毒素就是劉謀清除出去的。
竇胤雅擔心的向后退了兩步,擔心的看著劉謀,并未走遠。
劉謀視線模糊的看著竇胤雅,看著貌似走了很遠,已經離開了視線,于是便在心中暗道:“小藥,快,給我藥水。”劉謀一邊扶著墻,一邊困難的說道。
這時,小藥埋怨的說道:“都怪你剛才跑的太急,我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原本傷的不重,現在,傷的比誰都重。”
劉謀直接打斷小藥,不耐煩的說道:“你別給我說那么多廢話,我現在感覺很不好,心臟跳動的次數越來越少,快給我藥水。”
“我想說的正是這件事情,那瓶藥水,是最后一瓶,剛才我也很納悶,在點數城里面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小藥攤攤手掌,表示無能為力。
“我靠。”劉謀氣急敗壞爆了一句粗口,接著幾人異樣的目光看向劉謀,劉謀擺擺手,示意沒事,然后埋下頭唔咽道:“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難道我要從今天開始要以另外一種樣子生活嗎?”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還是個處,我就這么死了,我怎么對得起爸媽,最起碼也讓我在世界上有一個我的孩子吧。”劉謀說著,淚水不禁從眼眶流了出來。
小藥看著劉謀傷心的樣子,女性原本的母愛慢慢的有了反應,心里面對于劉謀很是擔心,上前趴在劉謀的胳膊上安慰道:“沒事,我想,這應該就是暫時的,雖然沒有了立馬見效的藥水,但是咱們還有慢慢見效的東西啊。”
劉謀一聽,頓時來了希望,哽咽的說道:“真的嗎?什么辦法?”
“華夏道士書籍上曾經記載了怎么對付中了尸毒的人,甚至對于這種問題有了不下幾十種解決方式,而最常見的一個就是一個電影明星,林正英所使用的,就是糯米驅逐尸毒法。”小藥平心而論到。
“你在對一個死人開玩笑嗎?”劉謀冷哼一聲,在他看來,電影里面的情節都是騙人的,不管是不是真的,總之都不能信,而小藥這時卻讓林正英里面一個電影橋段來治療自己的尸毒,這不明顯的已經放棄了治療嗎?
“小藥,如果你要是盼著我死,對我沒有太大的期望,認為我成不了你所想的樣子,那么你趁早離開。”劉謀滿心失望的說道。
小藥一聽,頓時來了脾氣,心想,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的過來安慰你,你卻狗咬竇洞賓,你這樣我還怎么跟你相處。小藥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么看我是吧?行,我不干了,從此以后誰也別認識誰。”說完,小藥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劉謀的視野里。
劉謀苦笑的看著小藥離開的方向,失聲哭了起來,抱著頭蹲在墻角里面抱怨,“我他媽到底在干什么。”劉謀嘆了口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抬起頭看著墓頂微微的笑了笑,“也罷,這些天太累了,臨死之前,好好放松放松。”
此時劉謀已經認定了自己的死亡,而且認為自己既然死之前還是個處男,那么久不是處的走,這也最起碼證明過自己在世的時候風流快活過。
打定主意之后的劉謀明顯開朗了許多。尸毒不會侵入全身那么快,最起碼要有一天半的時間來消磨,這一天半劉謀完全可以用卡里面火腿腸加工廠賺來的錢,來放肆的消費一把。
“你...好了?”竇老見劉謀風輕云淡的樣子,胸口的鮮血還不停的流著,于是試探性的問道。
劉謀擺擺手,剛想說話,兩口劇烈的咳嗽響起,劉謀連忙伸手捂去,接著兩滴黑色的鮮血從劉謀的指縫中流了出來。
“沒事。”劉謀虛弱的說道。
“還說沒事,等會必須跟我去看醫生,要不然我沒法給你家人交代。”竇胤雅見到劉謀的樣子,頓時恬憤道。在她看來,劉謀雖然家庭背景不怎么樣,但是為人正直,是一個可以交的上朋友的男人,對于這幾十年來第一個男性朋友,竇胤雅可不想隨隨便便丟掉,況且心中還對劉謀有了一些走心。
“謝謝。”劉謀硬生生的說道。
“誒,你們快過來看啊。”這時老大在棺材旁邊的長方形建筑物旁喊道。
眾人一聽,連忙趕了過去,劉謀也慢騰騰的走了過去,當過去之后,眾人的眼睛頓時一亮,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嘆為觀止的樣子。
“這,這。”竇老看著面前的景象胡子都有些發顫,金光刺眼,大量的黃金以及珠寶,全部都放在一個地方。
一個將近有半米高的石坑中,長度大約有一米五左右,里面裝滿了黃金,這不論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動私心,想要全部帶走,在場的每個人都硬生生咽了咽口水。
“你們放心,我肯定一個都不會動,我有我的職業操守,盡管這些東西不是你們的。”這時,老大站出來看著黃金打著保證說道。
“這也不是你們能吃的了的,就算能吃,出門也會出現不詳的征兆,先不管這么多,這些東西,全部都裝起來,然后帶出去。”竇老淡淡的說道。
“嗯。”說著,老大老二從背包中拿出帶來的麻袋,將這些珠寶黃金全部都裝了起來。竇老見了頓時勃然大怒,訓斥道:“你們怎么裝的,這么裝不都全壞了,懂不懂輕拿輕放!”
老大老三聽了,哦了一聲,然后細心的裝著這些物品。
“這里好像不止這一個石坑,其余的這三個,咳咳,好像也有東西,剛才你們怎么打開的?現在再打開看看。”劉謀指著另外三個石臺說道。
“哦。”老大聽了,把手中裝黃金的活交給了老三,然后上前走到一個石臺前,搗鼓了一會,便打開了蓋在上面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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