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蘇文自嘲一笑，忽又問道：“你該不會故意誆騙我吧？”
她雖然看起來高冷，實際卻也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也不知道怎地那么輕易就答應欠自己一個人情。
咦？
為什么用“又”？
自己肯定不是這種人，那就是趙暉了！
“我騙你什么？”薄霧遮面，看不清她的細微表情，但聽聲音卻有幾分心虛。
她果然還是想騙自己！
蘇文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看著她。
“真的要試過才能知道！”片刻之后，她只能無奈交代道，“不過，據我觀察，這東西應當受過損傷，上面的禁制也被破壞，在修復的過程中應當可以一點點滲透、掌控。”
蘇文眉頭微微一皺。
修復過程中……意思就是誰修復，誰就能掌控？
“不過你放心，每個月的租金不變，你就當一直租給我就可以了，反正你也用不上！”小菡繼續說道，“等你將來修為高了，看不上這東西了，就便宜點賣給我，怎么樣？”
她在俗世廝混，學的東西還不少。
“行，就按你的意思。”蘇文沉吟片刻，點頭應道。
“真的？”小菡反倒一怔。
自己故意隱瞞在先，被他察覺，還以為他會趁機提出什么條件呢，比如人情、提高租價、用寶物交換之類，沒想到，居然這么輕易答應！
一時間，反倒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的。”蘇文說道。
雖說經歷觸一事，但并未矯枉過正，這個女鬼雖說有點現實，但人還不錯，遵守承諾，值得一交。
他沒有時間和精力去修復一件對自己和度度無用的法寶，與其留著浪費，反倒不如用來結交對方。
“多謝，我記下了！”小菡稍一思索便明白他的心思，但他一片好意，而且事情做得大氣，又有什么理由拒絕？
蘇文點點頭，看向阿格列、小西兩人。
選好房間回到客廳。
“有什么需要嗎？”蘇文問道。
“這座山可以用嗎？”依然是阿格列代為發言。
“只要別搞得寸草不生、發生崩塌之類的事情就沒事。”周輕云之前已經說過，蘇文也不會客氣。
現在的他，根本沒有接觸空間類法則的資格。別說他，金丹期以下都沒想，就算金丹期修士，估計也就能勉強接觸最為淺顯的一層，而且還要有這個運氣才可以。
手下有這樣一個空間寵兒，當然要用心培養！
“我也可以改造？”阿格列知道他是因為小西，于是再次問道。
“可以！”蘇文毫不猶豫地應道，并未厚此薄彼。
“多謝主人。”阿格列道謝之后，問道：“我們平時需要做什么？”
“培養小西為主，閑暇時間打掃一下衛生之類，不需要你們特別做什么。”蘇文說道。
這個條件，不要太寬松！
阿格列沉默一下，主動說道：“我的花粉，可以安神益氣，對主人這樣的修行者也有好處。”有過被圈養的經歷，此刻只享受好處，卻什么都不做，心里反而不踏實。
“有普通和精華之分嗎？”蘇文沉思片刻，問道。
“有。”阿格列回答道。
“一會兒各自拿出來一些，順便幫我注明功效區別，我準備出售一些。”蘇文說道，“我們的經濟狀況不是很好。”
花粉是什么？
是有花植物雄官，是雄蕊中的生殖細胞！
如果是普通花朵，他也不會介意，可阿格列是一個智慧物種，如今是申東煥的模樣，他實在難以下口，所以只拿來出售。
“是，主人。”阿格列恭聲應道。
“不要影響自身。”蘇文補充道。
“多謝主人。”阿格列再次道謝，猶豫一下后，說道：“出售的話，我可以采集普通植物的花粉釀造調和，對普通人功效不錯。”
“效率怎么樣？”蘇文眼睛一亮，飛快問道。
已經在考慮接任務換取金錢報酬，反正他不需要那些裝備、道具，資源的話暫時也沒看到太好的，還是先改善一下經濟狀況再說。
至于葫蘆娃那1000萬和綠苑中心，他是真沒想過！
阿格列不同，是他的仆人，而不是隊友。
“效率挺高的。”阿格列回答道。
“晚點我查一下哪里的花開得多，明天一早就去！”蘇文當即說道。
阿格列自然沒有意見。
“還有什么需求嗎？”蘇文問道。
“主人，可以買一臺電腦嗎？”神識中，突然響起小西弱弱的聲調。
“等阿格列的花粉釀好賣出去后，就給你買。”蘇文摸了摸鼻子，回答道。突然感覺自己這個主人有些窩囊，兜里連1000塊錢都掏不出來。
“多謝主人。”小西學著阿格列的口吻道謝，一股喜悅之情傳遞過來。
按照她們種族的年齡計算，她還是一個幼童。
回房后，首先用手機搜索“開花”的相關信息，找到一片公共花園，記下地址。而后照例修煉一遍閃電奔雷拳和甲木一元氣，讀一遍石堅的筆記，這才睡下。
這次大雪，將之前開的花差不多全部凍死，但短短兩天時間便又有新的花朵綻放。
時節完全亂了！
庭院漸漸歸于寂靜。
阿格列和小西也需要休息。
葫蘆娃在房間內發呆，不知在想什么。
小菡將聚陰棺置于眉心，似是在破解、研究，剛剛說的簡單，但實際做起來并不容易。
夜色越來越深，不知不覺中后半夜降臨。
一道詭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院中。
蘇文雖然不通陣法，卻會一些示警的小法術，布置在別墅外，這道身影卻沒有觸發。
借著清幽月光可以看到，這是一個紙人！
更為詭異的是，墻壁對這個紙人居然沒有絲毫阻礙，直接就穿了過去！
循著氣息，來到蘇文的房間。
蘇文、葫蘆娃、小菡、阿格列、小西、度度……就他一個活人，找不準才怪了！
見到目標后，紙人身形一變，化作一個擦脂抹粉、披紅戴綠的鄉下小老太太，矮小、纖瘦，笑瞇瞇的表情好似畫在臉上，兩道陰冷的目光自眼皮縫隙中透出，落在酣睡的目標身上，也不耽擱，一邊上前，一邊喃喃自語，不知在嘀咕什么，好似靡靡之音，誘人墮落。
“起來，跟老身走！”走到蘇文身前后，銜著靡靡之音的尾音，用好似詠唱般的聲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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