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山人的目光,看的六長老一陣心底寒冷,這小胡在以前也是個正經人,怎么現在這么變態呢?
而在小胡的眼中,現在的六長老,是截然不同的。
那帶著一絲松弛眼袋的雙眸,是那么的富有魅力。那刻滿了滄桑的老臉,是那么的不拘一格。那頷下的一抹雪白的胡須,是那么的迷人!
他當即便忍不住撲過去,叫道:“親親,我要親親~”
“親,親你媽個頭!”
六長老此刻惡寒無比,早已準備好的真氣在一瞬間爆發,轟的一聲,便是將那撲來的守山人震飛出去,狠狠跌在了地上。
他轉頭看向邱大師,問道:“邱大師,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邱大師搖了搖頭,剛要說話,便是見到那守山人,此刻竟不知疼痛般,再次向著六長老撲來。
“有個性,我喜歡,親親~抱抱親親~”
六長老差點沒氣得把胡子都掀飛了,其他的幾個守山人,見到六長老竟然被那小胡如此的調戲,簡直內心都要笑抽了。
但,六長老在此,他們怎么敢大聲笑出來,此刻,已經憋出了內傷。
六長老一掌打在那小胡的身上,將他再次打飛出去。
但,這小胡畢竟是他們的子弟,他下手沒有很重。
但這,卻讓小胡再次噘著嘴沖了上來。
“我特么!”
六長老此刻忍不住爆了粗口,如此反復幾次之后,六長老一腳踩著小胡的胸膛,任由他四肢朝天的掙扎,噘著嘴喊親親。
六長老看向邱大師道:“邱大師,現在,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該怎么辦?”
邱大師看著地上如同陷入了癲狂般的守山人,搖了搖頭道:“他這是復原成巔峰的女人了,沒想到,那人的禁制如此厲害,連我的藥劑,都可逆轉功效。”
六長老道:“那你可要想個辦法啊,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邱大師點了點頭,略微思索片刻,道:“如今之計,只能給他打一針清醒劑了。”
“清醒劑,這有用嗎?”六長老有些不信。
邱大師道:“六長老,你有所不知,這清醒劑,其實就是褪騷劑。現在的這年輕人,癥狀很顯然,就和吃了萬物復蘇季節的藥一樣,打上一針,應該就會恢復正常了。”
聽到這邱大師的話,六長老此刻也是放下了心來,道:“如此甚好!”
那邱大師轉身,去試驗臺,找了一個透明的藥劑過來,摁住守山人不斷掙扎的胳膊,一針快速的打了進去。
片刻后,那守山人漸漸平靜了下來,眼中那股朦朧之意,也漸漸的消失了。
旋即,他有些懵逼地看著踩著自己胸口的六長老道:“長老,怎么了,我怎么被您踩在地上了?”
六長老此刻,才抬起了腳,松了口氣道:“看來,這是恢復正常了。”
“恢復正常了?”
守山人一喜,連忙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之后……
這踏馬還是原來的樣子啊,什么叫恢復正常了?
守山人一臉懵逼,但他也知道失敗了也沒辦法,旋即,他坐了起來,撓了撓頭道:“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很惡搞的夢,真是讓我郁悶死了……”
眾人人的神色紛紛怪異起來。
“很惡搞的……夢?”
守山人點頭道:“是啊,我竟然夢到,我對男人產生了興趣,對象竟然還是……”
說完,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六長老和邱大師,感覺到了一陣的不寒而栗。
眾人的眼神,已經變成了憐憫……
緊接著,守山人突然鼻子動了動,一路聞向了自己的咯吱窩,面色一變道:“握草,我怎么有了狐臭?”
邱大師咳了咳道:“物極必反,你這是女人味太強了!”
“女人味太強了?”
守山人頓時欲哭無淚,感情這打完針后,不僅沒有恢復,還更像女人了啊!這也太坑爹了吧!
他哭喪著臉道:“那可怎么辦?”
邱大師卻是看向其他的幾個守山人,道:“試驗可能是有個體差異的,你們還要不要試?”
剛才其他的幾個守山人可謂是親眼目睹了全過程,怎么可能還敢再當小白鼠?當即便是狂搖頭表示:“不了不了!”
邱大師搖頭道:“你們不愿意再試,那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嗄?”
“神馬?”
“那這可怎么辦啊!”
六長老怒了:“媽的,欺人太甚,真以為我們耐他不何嗎?我去稟告大長老,我們出山,把他抓過來,我看他還有什么底氣囂張!”
幾個守山人聞言,頓時眼睛紛紛一亮,露出希望之色。
“對,他既然能使出這招式來,必定就有解決這招式的方法!“
“解鈴還須系鈴人!找他沒錯!“
“對,找他!”
六長老道:“你們在外面候著,我去找大長老,商議此事!”
剛才這幾個守山人跟著他,已經對他造成了不好的影響,如果這次再讓他跟著去大長老那里,恐怕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幾個守山人紛紛點頭稱是。
這時,那守山人頭頭突然響起了什么,問道:“對了,六長老,我們的山前曾經有過雕像嗎?”
其他守山人也是看向六長老,顯然也知道這件事情。
六長老面色一變,道:“你們問這個干什么?”
守山人頭頭道:“是外面那個人說的,他還說,要我們告訴族長,出去……領罪。”
“他真是這樣說的?”
幾個守山人紛紛點頭道:“是啊,這就是他的原話,我們怎么敢在這件大事上打迷糊眼騙您呢?”
“狂妄!”
六長老面色陰沉,道:“那不過就是以前我們家族隨便雕刻的一個石像,做裝飾之用,推了就推了!他說的話,算個屁!”
幾個守山人紛紛點頭,道:“我覺得他,也是在找事。”
六長老道:“你們幾個站在這地方不要動,我去找大長老商談,需要你們的時候,自然會派人來傳喚你們!”
說完,六長老大步離去。
看著六長老的背影,幾個守山人臉上的表情,皆是陰森了下來。
“讓我們如此丟盡顏面,待得我們出征,我定將他百般折磨!”
“那個家伙,敢得罪我們君臨山守山家族,你的死期到了!”
一個守山人,卻是突然看向那個守山人頭頭,欲言又止道:“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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