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炎祖碑
聽了任逍遙的話。冰冰若有所思的愣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解。以她單純的心性。是無法理解人類的諸多奇怪心思的。
在星獸中。若是遇到生死相向的局面。雙方肯定都會抵死相拼。哪怕是血濺當場也不足惜。這是出自于星獸的本能。。捍衛自己的尊嚴。同時也是兇悍好斗的體現。而任逍遙的那句“越老越慫”。在星獸中是不存在的。
不過冰冰也沒有糾結。而是莞爾一笑。轉移話題道:“現在天炎圣地的人已經退走了。火舞姑娘也成功吸收了天炎之心。咱們也該離開了吧。”
“嗯。”
任逍遙也輕笑著點了點頭。經歷過前面的大戰。他消耗不小。而且體內的經脈、星璇都大幅度受損。此時終于徹底放松下來。令他心情也頗為愉悅。最重要的是。火舞終于得到了天炎之心。而自己為此并未付出太多代價。
這給了任逍遙更多信心:復活火舞。一定能成功。
下一刻。任逍遙卻是一拍腦門:“遭了。”
“怎么了。”
冰冰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任逍遙。此時已經是風平浪靜。還有什么事情遭了。
“天炎圣地的人退走了是不假。可是咱們怎么離開這里。提條件的時候竟然忘記了這一點。真是失策啊……”任逍遙有些懊惱的拍著腦門。說道。
冰冰這才恍然大悟:“是啊。咱們來時的那個空間通道是單向的。只能進不能出。出去的路。咱們卻還不知道呢。”
“可是咱們就不能去問問天炎圣地的人嗎。把咱們留在這兒。估計也不是他們想要的吧。”冰冰轉而又道。
任逍遙搖了搖頭:“他們不可能說的。既然已經說了兩清。他們才不會再幫咱們任何忙。哪怕是一丁點兒小忙。咱們想知道的。他們肯定不會說。而且還會故意隱瞞。將咱們留在這里。等同于變相軟禁。估計那三個姓祝的老狐貍知道了。得躲起來偷笑呢。”
“那怎么辦。”
“倒也好辦。”任逍遙思量了片刻。露出胸有成竹的神色。“咱們不用自己找出去的路。讓天炎圣地的人趕著咱們走就可以了。”
冰冰自然是依舊不知任逍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她也沒問。她知道只要聽任逍遙的就好了。
任逍遙帶著冰冰。開始在偌大的天炎圣地內游蕩起來。對于天炎圣地。他并不十分了解。之前他也只是在圣地的中心區域游走。僅對附近的幾十座山峰略有所知而已。而整個天炎圣地。可以說是廣闊無垠。無邊無際。
他打算先撞撞運氣。看能不能直接找到出口。若是不能。他就打算制造一些麻煩。讓天炎圣地的人徹底討厭他。將其當做喪門星。自然就會主動將其趕走。這辦法。依舊是利用了人心。。天炎圣地的人是不可能順任逍遙心意的。唯一離開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打心底希望任逍遙盡快滾蛋。
兩人御空而行。足足飛行了小半個時辰。離開了天炎圣地中心區域的那幾十座圣山。
到了這里。任逍遙忽而停了下來。釋放靈魂力量感受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跟蹤后。落向了地面。
“怎么了。”冰冰問道。
“你給我護法。我要進入圣王空間。需要療傷。”任逍遙沒有用話語回答。而是以靈魂傳音道。
“療傷。你……受傷了。”
冰冰驚訝不已。因為直到這一刻之前。她都沒發現任逍遙有任何傷勢。反倒一直都是精神奕奕。淡定從容的樣子。先前她還曾看到任逍遙面色煞白。但已經過了那么久。她想當然的認為那點臉色的蒼白沒什么大不了。
任逍遙露出了一個十分勉強的微笑:“沒事。只是小傷。”
說完。他就一閃身進了圣王空間。而冰冰也十分盡職盡責的守候在外。為他護法。
說是小傷。可任逍遙這一療傷。卻是足足用了三天三夜。這三天三夜里。冰冰一刻也沒有放松警惕。始終為任逍遙護法。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其間。有好幾撥天炎圣地的人接近他們。不過在冰冰的小心防范之下。什么意外的事情也沒發生。
三天三夜之后。任逍遙總算是出來了。
“你怎么樣。療傷完畢了嗎。”冰冰看到任逍遙出來。臉上立刻露出驚喜之色。同時關切的問道。她雖然心性單純。但卻不傻。所以用的也是靈魂傳音。
“嗯。自然是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任逍遙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三天三夜的時間。在圣王心的不斷修復之下。他的九大星璇都已經恢復了健康。上面的裂痕全都彌補了。這也是多虧了圣王心。如果沒有圣王心吞噬靈品的能量再為他療傷的話。這傷勢好得可沒那么快。
星璇的傷勢。而且還那么嚴重。就算有靈品靈藥幫忙。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痊愈。
可在圣王心的作用下。卻只用了三天就好了。
見任逍遙氣色大好。精神奕奕。冰冰也放心下來:“你沒事了就好。你還說自己只是小傷。結果卻一下子就療傷三天三夜。可是讓我擔心的不輕呢。”
冰冰自己都沒發現。她自己的語氣有點微微的嗔意。卻又有點小女人的嬌羞。分明就像是撒嬌。
任逍遙卻是十分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如今的他經歷了藍夢雁、火舞、萱萱等女子的“熏陶”。早已經不是那個情感方面的白癡了。面對冰冰不經意流露出的柔情。任逍遙不動聲色的糊弄了過去。轉而說道:“好了。跟我走吧。是時候弄出點動靜。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這里雖然是天炎圣地。是無數三星圣州星者夢寐以求的地方。可任逍遙卻片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呆。
…… ……
轟。轟。轟……
恐怖的轟鳴聲不斷傳來。一道道紫色和藍色的星力光芒。劃空而過。落向前方的一塊高大石碑。
這石碑通體暗紅。上面刻繪著奇特的符文與字跡。其材質也十分不一般。是相當珍貴的火云石。石碑高達百丈。猶如山峰一般屹立在一片平坦的原野上。整個碑體都綻放著火光。讓周圍的溫度都高出其他地方不少。
根據石碑上的符文與字跡。可以知道這座石碑。叫做“天炎祖碑”。顧名思義。這是天炎圣地從祖上傳下來的一座石碑。
而那一道道紫色和藍色的星力。自然是冰冰和任逍遙的杰作了。
按照任逍遙的計策。他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盡可能的搞破壞。讓天炎圣地不勝其煩。
之前的數天里。任逍遙和冰冰都在天炎圣地內四處游蕩。所過之處。可謂是天翻地覆。雞犬不留。但凡是對圣地較為有意義的建筑。他們全都毀掉。片瓦不剩;至于人。也是紛紛打退。倒是沒有殺人。只是廢了他們的修為而已。
這種行為。足足持續了五天了。而這次。他們更是盯上了這座堪稱天炎圣地標志建筑之一的天炎祖碑。
五天里。天炎圣地也阻止了反抗。但僅僅是派人包圍、跟隨而已。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示威。祝炎與祝熔也來了一次。向任逍遙提出了嚴正抗議。聲稱決不允許任逍遙和冰冰在天炎圣地的領土內肆意妄為。對任逍遙的無賴行徑。提出了嚴正指責。
可他們僅僅是口頭上說說而已。任逍遙依舊我行我素。繼續“耍無賴”。
整個天炎圣地內。廢墟是越來越多了。圣地弟子們也是被鬧得雞犬不寧。終日人心惶惶。這讓祝家三兄弟十分頭痛。已經不止一次商議對策了。
“大哥。咱們該怎么辦。這小子賴在圣地不走。還四處撒野。再這么下去。咱們天炎圣地的顏面何存吶……”當任逍遙惹事的消息再次傳來時。祝家三兄弟又商量開了。祝熔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問著祝炎。
祝炎面色陰沉。咬牙切齒的動作仿佛嘴里咬著的。是任逍遙的肉一般。
“哼。這小子。簡直就是個喪門星。老二老三。這一次那小子又惹到哪里去了。”
“大哥。這一次是……是天炎祖碑。”
說道天炎祖碑的時候。祝熔的表情變得有些難堪。因為這天炎祖碑。對他們圣地來說還是十分重要的。尤其是在臉面這一方面。。那代表的。可是他們的祖宗啊。雖然這石碑就算毀了。也不足惜。但若是傳出去。自家的祖碑都被人家毀了。天炎圣地卻無動于衷的話。可就不好聽了。
挨打可以。甚至打臉也可以。但是打祖宗的臉。就有點過分了。
聽到是天炎祖碑。祝炎的臉上也頓時露出了凝重。他的第一反應是:難不成這次又要迫不得已開打。祖宗的顏面。不得不捍衛啊……
不過僅僅是片刻。他卻又變了想法。反倒是忽然笑了起來。
“大哥。你……這是怎么了。那小子都將主意打到祖碑上了。你怎么還笑得出來。”在祝熔看來。祝炎的表現就像是氣瘋了。
祝炎卻是冷笑道:“哼哼。那小子將主意打到祖碑上。根本就是自尋死路。之前咱們還發愁怎么解決他。這一次。倒是他自己幫咱們解決了。”
“此話怎講。”
祝熔一腦門霧水。一旁剛剛找到一具身體的祝焚。也露出詢問的目光。此時的祝焚。已經變成了另一副樣子。這是他從圣地內找的一具新死的尸體。自然是比不了他原本的那具身體。而他的實力。也降到了王者境一層初期。
“你們傻啊兄弟。天炎祖碑。你們說那是什么樣的地方。若真被那小子毀了。對咱們圣地會有什么樣的影響。”
在祝炎的提示下。祝焚和祝熔都思考起來。
猛然間。祝焚露出驚愕之色。道:“大哥。你是說……”
說到一半。他捂住了嘴。另一只手卻是向頭頂一指。似乎是觸及到了什么忌諱的話題一般。
祝炎卻是沒那么多顧忌。森冷的一笑。點頭道:“沒錯。那小子若是真敢毀掉祖碑。那可真就是自尋死路了。咱們搞不定他。但不代表圣地內沒人能搞定他。”
說罷。祝炎的笑容變得更加得意與森然。而那祝焚與祝熔的表情。也從起初的驚愕。漸漸變為不懷好意的笑容。
另一邊。任逍遙和冰冰還在奮力的轟擊那天炎祖碑。卻是不知道。他們即將惹來一次恐怖的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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