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和張明都看向薛秋,心里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明壓低聲音問道:“薛秋,這家伙來意不善啊,你認識他?和他有過矛盾?”
薛秋無奈一笑,搖頭道:“不認識?!?/p>
林磊這才也嘀咕道:“還郝帥呢,他怎么不叫郝建?這明擺著是想要出風頭,還是那種踩在你的身上去出風頭啊。”
李聰倒是低著頭,然后說道:“中文系A班的,那個李詩雨也是中文系A班的吧?”
林磊和張明一征,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而薛秋,卻是笑笑:“嗯,我早就猜到了。”
李詩雨什么人?
單單是外表,放在中文系那種美女如云的地方,也是數一數二的吧?
那她的追求者,定然是不少。
中午薛秋等人登山的時候,李詩雨那般去祈求薛秋原諒,還鬧出那么大動靜,哭的慘兮兮,中文系A班不少下山的人都在圍觀,一些追求李詩雨的男生,如今找上了薛秋麻煩,這并不是很難猜到的事。
——
“薛秋?歷史系的薛秋是么?”一個教官問道。然后便是喊道:“薛秋呢,有人點名要你配合,你要不要出來配合一下?”
“薛秋!薛秋!薛秋!”
“薛秋!出來!”
“——”
一些新生居然開始起哄了,或許有人意識到了郝帥點名要薛秋出來對打,事情有點不簡單,但這并不關自己的事啊對不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哪怕他們打的多激烈,打殘了,也不關自己事,起哄就對了!
喊叫聲越來越高漲,教官都有些壓制不住了,而那郝帥,則是又喊道:“薛秋不在么?敢不敢出來表演表演?要是覺得自己不抗揍,不想挨打就算了,那我也下去了,一個人怎么表演?。俊?/p>
隨著郝帥這句話落下,那些新生叫的更是大聲了。
“薛秋出來?。 ?/p>
“是男人就出來!”
——
史韻回頭看向薛秋,心想身為男生,這個時候總得出面吧,不然的話,會落下一個慫包的名頭。
“薛秋你上不上去,不上去的話,說句話也成?!睔v史系的教官頓時問道。
薛秋抬起頭來看向教官,然后面無表情的道:“我不會切磋,也不會表演,我只會打架。而且,我下手沒輕沒重?!?/p>
教官一愣,心想薛秋這話是什么意思?
郝帥早就關注著歷史系新生這邊了,聽到薛秋的話,郝帥頓時大笑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擔心把我打傷了啊?呵呵呵,我話放這兒,你要是能把我打倒,我什么責任都不追究你的,敢出來較量較量么?別裝了比,然后又不出來啊,什么牛皮的話都讓你說了,結果還是沒出場!”
教官沒有說話,而是再次看向薛秋,等待著薛秋的答復。
甚至教官都覺得,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別人都蹬鼻子上臉的挑釁到這個地步,還不出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薛秋只好無奈的站起來,看著郝帥。“那行,我就配合你表演表演吧?!?/p>
見薛秋站了出去,所有新生頓時大聲起哄。
畢竟唱歌跳舞,哪有打架好看啊!
——
“表演歸表演,別傷到人了,你們兩個開始吧?!币幻麆e系的教官說道。
薛秋看向郝帥,而后者,則是摩拳擦掌的,一會兒甩手一會兒下腰,拉什么脛骨韌帶的,薛秋便是無奈道:“你好了么?”
“怎么,這么急著想要被我打倒???”郝帥笑道,然后還一副很酷的樣子,左右扭了扭脖子,可能在他的心目中,自己一動脖子,就有著噼里啪啦的骨骼響聲吧,自以為是的很帥。
“我只是想早點回去坐著,然后看別系的小姐姐跳舞,不想在這里傻站著!”薛秋道。
“好,那我這就過來打倒你?!?/p>
說完這句話,郝帥便是一個小助跑,然后跳起來,伸長右腿,動作華麗的踢向薛秋。
話還別說,郝帥的這招飛踢,還是極具觀賞性的,動作也很標準,腿蹦的很直,也來勢洶洶!
——
但假若他沒有倒飛出去好幾米遠的話,估計還是能贏得很多掌聲的。
薛秋收回了腿,然后站在原地,看著郝帥。
薛秋沒那么多招式,他就一招最簡單的踹腿,踹在了郝帥飛踢過來的右腿上,然后郝帥自己就飛出去了。
飛的好帥,他是整個人四仰八叉的倒飛出去,一直在地上往后滑了好幾米,才停下來的,而且停下來之后,便是抱著右腿嗷嗷叫個不停。
所有人都懵了,這是怎么回事?
一個助跑,跳起來踢人的郝帥,居然都沒干過站著不動,只是出腿對上他的薛秋?
一邊紋絲不動,一邊倒飛出去?
這特么不符合物理的重力撞擊學啊。
假若兩個物體質量重量都相同,但高速移動的一方撞上靜止不動的那一方,受力被帶動的,應該是后者啊。
打過臺球吧?你見過白色母球撞擊黑8,黑8紋絲不動,白球自己退回來的情形么?除非那特么是個焊死的鐵球!
——
“你有沒有事!”有教官頓時跑去郝帥身邊。
“我的腿……好疼,骨折了……”郝帥咬著牙凄慘的喊道。
教官頓時看向薛秋,而薛秋無奈的聳聳肩:“我說過,我不會表演,我下手沒輕沒重。他也說不追究我的責任。大家都聽到了?!?/p>
“我送他去校醫那里。”那出來攙扶郝帥的教官撂下這么一句話,便是離開了。
薛秋這才也重新回到原位坐著,悶頭不說話。
薛秋故意的,他收的住力道,但他就是不想。
他猜想中文系A班會出來一個郝帥,那可能會有更多的人,都想教訓自己,薛秋承認自己有點殺雞儆猴的意思。
——
整個大操場都安靜下來了,先前人人想要出去出風頭,表演節目的氣氛,已經沒了,更多的人都還沉靜在薛秋那一腳造成的動靜中。
沒人表演節目,于是大家干脆就竊竊私語起來,一些女生聊起了教官馬上就要走的事,居然有一些人都開始抹淚水了,問教官有沒有微信啊QQ啊什么的。沒辦法,女生天生就喜歡被一種叫做“征服感”的東西,軍訓期間,一些女生都被教官奴役化一般的訓練給“征服”了,如今居然都對教官留下非常深刻的映像,更有一些女生,甚至覺得教官man,是自己的理想男友型,覺得不舍,哭的比自己親人過世還要激烈。
一直到下午五點,一群人簇擁著教官上了一輛軍用皮卡,揮手和教官告別,薛秋才和張明等人一起回去宿舍。
“老三,吃飯去??!明天周六,下周一就要正式上課了,今晚可以喝點酒,去校外吃怎么樣。”張明看向薛秋,問道。
林磊此時也洗完澡了,很騷包的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道:“對,出去喝點。你們等我換下衣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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