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25
聲音虛無縹緲的傳來,軒轅梓棋又感覺到一陣眩暈,剛開始她以為自己是身體的緣故,卻感覺顧青言緊緊的抓住她的胳膊。
“穩(wěn)住身形,地開始下陷了。”顧青言的話才讓軒轅梓棋意識到不對,她低下頭看去,果然,地正在逐漸的下降,那眩暈感完全是來自于地面不穩(wěn)。
軒轅梓棋也反手抓住顧青言,在沒有任何支柱的情況下,顧青言是她位置的支撐點。
“抓住我,我們得跳出去。”
“可是周圍都在往下陷啊。”
軒轅梓棋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顧青言看向遠處的一棵樹。
“你瘋了,離得那么遠,你以為你是飛機啊。”軒轅梓棋大喊道。
“飛機,那是什么?我是人啊。”顧青言對軒轅梓棋突然冒出來的詞語感到好奇,但是不等他多想,地面越陷越深,尤其他們所在的位置,顧不得其他的,顧青言環(huán)住軒轅梓棋的腰,借力向著遠處飛去。
軒轅梓棋對于他的行為持保持態(tài)度,但是現(xiàn)在,她也無計可施,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她也暗暗的聚攻,如果這次失敗,他們也不至于摔得很慘。
但是結(jié)論是軒轅梓棋多慮了,他們穩(wěn)穩(wěn)的落在樹干上,但是由于位置的關(guān)系,她只能坐在顧青言的腿上,看上去相當?shù)臅崦痢?/p>
“你能不亂動么。”顧青言沉聲說道。
“不動怎么了解地形?白癡啊。”軒轅梓棋白了顧青言一眼說道。然后繼續(xù)以顧青言的腿為中心,左顧右盼的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顧青言無奈的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那怪異的感覺壓了下去。
“地形完全變了。地面仿佛滾燙的水一樣下陷沸騰,那個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因為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軒轅梓棋便用那個家伙代替。
顧青言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若有所思:“一般人絕對不可能有將地沸騰的力量,難道……”
“難道他不是人?”軒轅梓棋接著說道。
顧青言蹙起眉,若換做以前,他絕對不可能相信,但是現(xiàn)在確實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又不由得他不相信。
“有可能。”
“哼,管他是人是鬼,我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軒轅梓棋狂傲的說道。
顧青言看著她的側(cè)臉一時間有些失神了,她,絕對有這狂傲的資本。心猛烈的跳動了起來,顧青言立刻轉(zhuǎn)移開視線,現(xiàn)在分神可不是鬧著玩的,突然,一個念頭躍入他的腦海。
“如果,你和我之間注定要死一個,你會選擇誰?”顧青言問道。
軒轅梓棋冷冷的看了顧青言一眼,冷笑一聲,開口道:“當然,你死好過我死。”
很殘忍很冷漠的回答,顧青言苦笑一下,這樣的結(jié)果在他意料之內(nèi)。
“不過,我不會給你這樣選擇的機會,如果真有那么一刻,我也該羞愧的自殺謝罪了。”軒轅梓棋接著說道。
這樣的回答,最終的結(jié)果要么都活,要么都死。
“哦,你這是不是在想我表態(tài),生死不離呢?”
“呸,少往臉上貼金。”
軒轅梓棋雖然嘴上說著,但是突然間感覺臉上溫度猛然升高,心跳加速,只能用語言來掩蓋自己身體奇怪的感覺。
但是軒轅梓棋微弱的改變卻讓顧青言抓了個正著,歡喜不已。
“抱緊我,想知道他是人是鬼,我們就得入一次地了。”
軒轅梓棋領(lǐng)悟了顧青言的意思,抱緊他,手里握有棋子,渾身散發(fā)著光芒,顧青言手持箜扇,一個躍身,朝著地面最高的地方攻去。
果然,一落地,突然一聲斷裂的聲音,兩人朝著下面墜去。
軒轅梓棋立刻穩(wěn)住身形,順帶著將顧青言也穩(wěn)住,緩緩落地。
再次抬起頭,兩人皆冷笑一聲:“原來是一個縮頭烏龜啊,故弄玄虛。”
剛才地陷的場景并不是什么神仙作怪,而是這個地下已經(jīng)被挖通了,從這個地方網(wǎng)上看,足足有三人高的地道,難怪會產(chǎn)生地陷,但是高低卻不定。
“不是什么鬼怪,只是一個怪人。”軒轅梓棋也徹底放下心來,與鬼神斗她可能還少一份自信,但是與人斗,卻早已經(jīng)是她的長項,但是軒轅梓棋忘了的是,有的時候,人可比鬼怪更加的可怕。
對方是人類,這是可以確定的事情,但是顧青言卻更加不敢放松警惕,如果是神怪,他的異能只能讓人不可捉摸,但還不至于恐懼,因為知道對方的深淺,但是現(xiàn)在……一個人類,偌大的迷宮,它的存在絕對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們現(xiàn)在就好像被對方關(guān)在籠子里,卻不知道他的眼睛到底在哪里。
顧青言打量著軒轅梓棋,暗嘆一口氣,她的確有狂妄的資格,但恰恰是這份自信和強悍讓一些骯臟的東西讓她見識的少接觸的少,顧青言總感覺,以前的軒轅梓棋被保護的太好,是她口中的那三個姐妹的功勞嗎?但是現(xiàn)在,能保護她的,只有自己。
軒轅梓棋打算抬腳走,卻被顧青言拉住胳膊:“走我后面。”
“為什么?你這是小看我嗎?”軒轅梓棋不服的說。
“因為我是男人。”顧青言說道。
“呸,你是看不起女人?”軒轅梓棋怒從心起,說到。
顧青言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走到前面,軒轅梓棋抬手打來,顧青言突然轉(zhuǎn)身。
“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覺得誰能躲過?誰走前面走后門有任何意義嗎?”
顧青言厲聲說道。軒轅梓棋突然感覺到自己是多么的無理取鬧,收起手,但還是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
顧青言從懷里拿出一個火折子,點燃,看著眼前的一切對之前的想法更加有了一步確定。
這里四周都是青石搭建,誰會無緣無故在一個深山老林做這樣的密道,匪夷所思并有陰謀。
而軒轅梓棋也意識到有點不對,顧青言抬腳走了起來,她也打量著四周跟了上去。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絲毫的聲音,仿佛這個地方除了他們倆不會再有別的生物,但是兩人都很清楚,那人,絕對就在離著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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