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借我300萬
眨眼間,司徒艷已經(jīng)出來,走到了程剛面前,在他旁邊坐下,表情陰鷙,小聲而又急切的對他說:“你來搗什么亂?”
“這不是我非常痛苦的回憶,而是對我而言很珍貴的東西。”程剛也小聲的跟她說,“所以,我后悔了,請你馬上停止拍賣。”
“很珍貴的東西?”司徒艷冷笑了一聲,眉間的薄怒已經(jīng)開始醞釀了,“程剛,就憑你這一句話,這塊表,我要定了。”
然后,她猛然轉(zhuǎn)身,拿過一旁的叫價牌,以公事公辦的口吻喊價:“二百五十萬。”嘉賓們開始交頭接耳起來。司徒艷才剛剛回國,并沒有多少人認(rèn)識她。但是這塊表的主人程剛大大方方的出來,要買下本來就屬于他的東西,嘉賓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辦了拍賣的手續(xù)后,最終又舍不得了,所以想來再拍回去?可這場拍賣已經(jīng)在公證處做過公證了,拍到的錢要全部捐給慈善機(jī)構(gòu)……
一時間,誰也不知道司徒集團(tuán)到底在搞什么鬼。于是嘉賓們都沒了拍賣的興致,一個個坐著,收好叫價牌,雙腿交疊,擺出一副看戲的架勢來。
姚沫沫自然不知道程剛他為什么要來拍這塊名表,但是看著他跟司徒艷疑似面紅耳赤的互相抬價,她心里卻是莫名的孤寂。
他們兩個,一個明明得勝了,卻還要耀武揚威,趕盡殺絕;一個明明變心了,卻還要假裝不忍,藕斷絲連。這兩個人,都沒有資格得到她的名表,沒有資格!
驀地,她站起來,離開拍賣會現(xiàn)場,靠在外面冰冷的墻壁上,想著對策。
手機(jī)的電話薄里有很多聯(lián)系人,都是她以前工作的時候認(rèn)識的富商們,總經(jīng)理們。不知道現(xiàn)在落魄的她,想要問他們借點錢拍下那塊手表,有沒有可能的?
可是一個個電話打出,一遍又一遍的拒絕。真是世態(tài)炎涼,現(xiàn)在落魄的她,就猶如掉了毛的鳳凰,連雞都不如了。司徒允兒雖然是她的閨蜜好友,但是幾百萬可不是說著玩的,再說她也是司徒集團(tuán)的人,就算她愿意,家族的人也不會同意。
電話薄翻了個底朝天,最后,一個名字赫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柯逸凡。
指腹,輕輕的在這個名字上揉捏著,她咬著嘴唇,卻怎么也下不了決心。真的要請他幫忙嗎?
手上的力道沒個輕重,猛然間按重了,電話竟就這么撥出去了。看著手機(jī)頁面上顯示的“正在呼叫”,她卻有些傻眼。
“姚小姐有什么事嗎?”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柯逸凡慵懶的聲音。背景聲有些嘈雜,還有教練喊節(jié)拍的聲音。今天是周六不上班,他大概在健身房里吧。
“我……我現(xiàn)在急需用錢,你能不能借我三百萬?”姚沫沫想了想,還是一口說出。
“你真的去了那個拍賣會?”電話那頭莞爾一笑,似是含著猜中了什么事情之后的得意。
她有些愣了。他怎么會知道拍賣會的事情,怎么會對她的行蹤這么了如指掌?她頓時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雙藏在暗處的眼眸時時刻刻的盯著一般,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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