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方尋也不喂豬了,天天跑到南川縣府外蹲點,以求能夠碰到那日歸來的縣長兒子。
不過也是他運氣倒霉,接連幾天,那個縣長兒子都沒出過縣長府一步,他倒是從其他人身上提取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枚護身符,吃剩的果核,半斤核桃肉,屎,破碎的瓷片等等一系列沒有屁用的東西。
蹲在街對面的方尋目光閃爍,他今天已經在縣長府外蹲了大半天了,也沒見那個縣長兒子的蹤影。
“不會今天又白跑一趟了吧。”他有些無奈,正準備隨便找個路人用掉今天的提取次數時,便看到一道身影從縣長府中邁步而出。
身影被一眾仆人簇擁著,穿著干凈的白色長衫,黑色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腦后,目光中似乎蘊含著電芒,環顧四方。
正是那位縣長兒子。
終于等到你!
方尋心頭一喜,急忙呼喚道:
“系統,提取,目標縣長兒子!”
“恭喜宿主,提取到修煉者靈力一份。”
修煉者靈力?什么東西?
方尋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縣長兒子,見他沒有絲毫異常,才急匆匆地離開南川縣。
路上,方尋喚出人物背包,點開了背包里那一份“修煉者靈力”。
“修煉者靈力:來自開府境修者的靈力一份,其內蘊含培元功,使用之后,可令宿主突破當前境界,并學會培元功。”
可以讓我突破當前境界?
如果沒理解錯的話,是不是用了這一份修煉者靈力,就可以直接邁進修煉者門檻,而且還買一送一,能夠獲得一門修煉功法。
好東西!
方尋兩眼放光,急匆匆地回到村里。
剛一到家,他便看到了自己的鐵柱爹和村里李大娘坐在家里,在一旁還站著李大娘的女兒二妞。
這是要干什么?
方鐵柱看到自己兒子回來,便直接罵道:
“你這小子,一天天的就往外跑,翠花也不喂了!”
“我這不是忙正事嗎?”方尋嘟囔了一句,總覺得李大娘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
就像是丈母娘看到的女婿。
而且一旁的二妞眉目含春,不經意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嬌羞之意。
“正好,你也回來了,爹有個正事給你說。”方鐵柱招呼著方尋坐下,又破天荒地給他倒了一碗水。
不對勁啊!
方尋看著面前的水,心里狐疑:
“自己這爹對我不是打就是罵的,怎么今天還給我倒水了?”
他滿臉古怪地看著鐵柱爹,只見方鐵柱和李大娘對視一眼,而后笑著問道:
“兒啊,你今年多大了?十七?十八?”
“不是,你是我親爹嗎?我今年才十四,年后才滿十五!”方尋眼角直抽。
哪有這種當爹的?連自家兒子多大了都不知道。
“十四也夠了,也夠了。”方鐵柱有些尷尬,隨后又接著說道:
“你覺得二妞怎么樣啊?”
“二妞?還行啊。”方尋不明所地回答,另一邊的二妞羞紅了臉,手指攪在一起。
方尋說的確實是實話,他和二妞算是青梅竹馬,從小時候,他掛著鼻涕背前世唐詩三百首的時候,二妞便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只是后來一位修者路過此地歇腳過后,二妞就像變了一個人,也不跟著方尋去掏鳥窩了,反而是整天待在村口,翹首以盼。
方尋知道,二妞看上那位修者了。
之后無論方尋背“床前明月光”還是“鋤禾日當午”都吸引不到二妞的注意了,索性也打消了心頭那一絲旖旎的想法,二人之間也疏遠了不少。
只是自己這爹突然問這個干嘛?
方尋看著李大娘和二妞的表情,臉色一僵:
“難道?”
“爹,不會要給我討二妞做媳婦吧?”
方鐵柱見自家兒子一點就通,不禁樂道:
“沒錯,翠花不是下崽了嗎?到時候把那幾頭小豬崽賣出去,賺的錢就作為彩禮錢,把二妞娶回來給你當媳婦。”
聽到方鐵柱這么說,二妞的臉色更紅,嬌滴滴地躲在李大娘身后,不敢看方尋。
方尋吞了吞口水,開口道:
“可我才十四歲啊。”
“十四歲怎么了!你老子我十四歲的時候,你都可以騎豬了!”
放屁!誰不知道您打了三十年的光棍啊!
方尋內心腹誹,極力推辭。
如果沒有覺醒系統,他說不定就會答應了,可是現在有了系統,他是注定要成為修煉者的,到時候若是和二妞成親了,就是耽誤了別人。
更何況,二妞喜歡的是別人。
好說歹說之下,方尋才把方鐵柱給勸住,又支走了李大娘和二妞,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小子!好好的媳婦就這么被你給說沒了!”方鐵柱牙齒咬得嘎嘣直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您老人家就別操心了,你兒子我長得這么帥,還怕討不了媳婦,這十里八鄉的,哪個小姑娘看到我都得叫我一聲靚仔。”方尋安撫著自家鐵柱爹,而后想了想,說道:
“爹,我成為修煉者了。”
“狗屁!你什么樣子老子還不知道,你這一輩子就只會養豬!老子還不信老鼠生的兒子還能飛天了不成?”方鐵柱壓根不信。
“......”方尋目光古怪,總覺得方鐵柱在罵他自己。
“真的。”他臉色一凝,心里喚道:
“系統,使用修煉者靈力。”
話語剛落,他便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流在四肢百骸中流轉,一條條經脈被疏通,伴隨著這股靈力在體內的流轉,肉身力量也在飛速增加。
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直擊心海,被他的大腦所吸收,正是這修煉者靈力中蘊含的培元功。
“呼。”方尋長吐出一口氣,肉身力量的突然暴增讓他有些難以適應。
這就是修煉的感覺嗎?
“別人千幸萬苦,哭爹喊娘地想要成為修煉者都沒辦法,結果我一下子就成為修煉者了。”
“唉,天資聰慧。”
他看著自己的手臂,極其不要臉地感嘆。
雖然手臂上的肌肉并沒有什么明顯變化,但他清楚地感受到手臂下蘊含的強大力量。
他覺得現在的他可以把翠花給直接扛起來。
“真的?”方鐵柱還是很懷疑,哪怕方尋說得再真,他也不信。
自家兒子什么樣子,他這當爹的能不知道?
方尋將手掌放在飯桌上,重重點頭道:
“真的。”
見方鐵柱還是一臉懷疑,他便索性直接加了幾分力道在手掌之上。
咔!
木制的飯桌四分五裂,化為一塊塊巴掌大小的木塊掉落在地。
桌上的碗杯掉落一地,地上一片狼藉。
“我特娘的!”方鐵柱一驚,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方尋,神色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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