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方尋悠悠一嘆,壓下了心里的情緒,有姜太清在觀戰,他注定無法殺死黃浩海。
除非使用神識,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黃浩海,可在場有這么多大人物,若是使用神識,難免會被發現端倪。
這場戰斗之后,方尋確定,想要憑借這一場戰斗,就讓那些世家門閥子弟不招惹自己,明顯是不可能。
誰相信誰就是báichī!
不過起碼在這長寧城中,姜太清他們是不會再找自己麻煩了,除非姜太清自己放下身段來對自己。
這以姜太清那種孤傲的性格應該不太可能。
旋即,方尋就微微搖頭,直接離開了擂臺,從武斗場走出。
當返回鑄靈閣時,曹大師就直接拉著方尋喝酒,大笑道:
“小子,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連黃浩海都不是你的對手。”
“打敗一個黃浩海又有啥?”方尋咧嘴一笑,頗有些裝逼。
“嘿,夸你小子兩句,你還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
曹大師毫不猶豫地打擊道,準備開口讓方尋日后小心一些,但想了想又放棄了。
就這個家伙如今的實力,只要不是姜太清出手,確實沒有什么好值得小心的。
……
暫不論方尋這邊,這一場對決所產生的結果已經在整個長寧城傳開,掀起了軒然dàbō,引起了大街小巷不知道多少的嘩然之聲。
而方尋的名字,就如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點綴在長寧城的上空,成為家喻戶曉的少年強者。
許多人感慨,西南行省有多出了一個耀眼的天才人物,日后前途無量。
也有人羨慕嫉妒不已,認為經此一戰之后,方尋已是徹底得罪了世家門閥子弟,日后必定會遭受打壓,乃至走性命之危。
甚至一些報名參加了省試考核的修者,一聽到方尋也參加了此次考核,更是覺得壓力山大,擔憂不已。
連來自皇城的門閥子弟都敗在了這家伙手中,又有誰會是他的對手?
總之,各種議論都有。
但影響遠遠沒有就此結束,因為這一場對決太具有視覺沖擊力,并且對戰雙方都是十多歲的年輕一代頂尖人物,堪稱是一場罕見的巔峰之爭。
故而沒過多久,有關這一場對決的消息,很快就傳出了長寧城,朝帝國其他地方擴散。
就連那遍布帝國不同行省的靈光熒幕上,都開始傳播這一場對決的消息,并找來一些戰斗方面閱歷豐富的強者,專門對這一戰進行了長篇大幅的詳細分析,最終一致稱贊這是一場開府境小成巔峰之戰中的經典戰斗,足可以當做教科書來讓開府境小成修者揣摩學習。
當這一則消息傳播出來之后,頓時在帝國其他地方引起了不小轟動,雖沒有長寧城這般聲勢驚人,但無形之中,倒是讓方尋的名字在帝國中傳播的更廣了。
……
東臨城,馬家。
一座裝修豪華的大殿之中,猛地傳出一聲大笑:
“好小子,不愧是我的朋友,竟然連門閥子弟都敢打!真是厲害!”
馬文浩吊兒郎當地躺在椅子上,在他的對面,投影盤正播放著方尋和黃浩海的戰斗場面。
此時,馬文浩神色興奮,眉飛色舞,正在飲酒,看其模樣,并獲得了勝利的方尋還要高興。
沒多久,一位下人急匆匆跑來,飛快說道:
“少爺,調查清楚了,那位方尋公子是打了黃天峰,才引來了這一場對決。”
馬文浩眼睛一瞇,忽然笑道:
“那群門閥子弟也是活該,好死不死,竟然敢惹到方尋頭上,被打了也是自己找揍。”
那位下人提醒道:
“方尋公子此番是徹底得罪了那一群門閥,恐怕會引來門閥大人物的打壓,以后的路不會太好走。”
“切。”馬文浩嗤笑一聲:
“我馬家離開皇城這么久,這群狗屁門閥還依舊這樣,小的打不贏,就讓老的出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若是那群門閥真的這么不要臉去打壓方尋,老子就讓太爺爺出手,去把這群門閥大門給堵住,看他們還敢不敢找老子朋友麻煩!”
馬文浩太爺爺名叫馬拓海,曾是帝國的一位王侯,位高權重,不過后來隱退到了東臨城,雖是隱退,但在帝國之中仍然擁有極大的影響力。
那位下人苦笑著看著自家這位少爺,頭疼不已,這位爺自打從振武營回來以后,就越發無法無天了,也不知道以后會惹出多少麻煩事來。
……
皇城,趙家,一座奢華到世人瞠目結舌的殿宇之中,趙璇珠坐在簾帳之內,星眸沉凝。
在她身旁,一位侍女輕笑道:
“xiaojie,還在想方尋公子那件事情?”
聞言,趙璇珠耳根微微發紅,佯裝嗔怒道:
“鳶兒,你再亂說,我就不給你吃桂花糕了。”
旋即,她又輕輕搖頭,說道:
“我只是沒有想到,離開振武營之后,方尋竟然變得這么厲害,連黃浩海都不是他的對手。”
黃浩海她也見過,自然也知道這家伙的恐怖之處,不過連這家伙都不是方尋的對手,由此可見,離開振武營之后,方尋的實力又有了長足的長進。
“是呀,黃公子都不是方尋公子的對手,這個方尋公子已經堪稱世間最一流的天驕了。”侍女鳶兒笑道,話題一轉:
“這種天驕不是正好符合老爺的要求嗎,xiaojie要不要去給老爺說說,讓方尋公子來我們趙家做一個乘龍快婿。”
“鳶兒!我和方尋不過只是朋友……不對,朋友都還不算,只是同窗過而已。”一向平淡的趙璇珠瞬間紅了臉,聽到侍女的調侃,更是心里涌現出一絲古怪的情緒。
好像……方尋真的符合要求……
不對……自己和他又并沒有過多的交集,怎么能這么想?
旋即,她將內心的那一抹異樣情緒壓下,喃喃道:
“不過,這一戰過后,方尋必定會遭受門閥的打擊……說不定還會有強者對其出手……”
“不行,我得去給爹爹說一聲,讓他出面保下方尋。”
說話間,她便直接起身,裳裙拂動,化為一抹倩影,走出了殿宇。
侍女鳶兒看著自己xiaojie急匆匆的身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說沒有關系呢,沒有關系怎么可能這么擔心方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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