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武器
“給老娘狠狠的打!”
突然,日本人的身后,連續(xù)的槍聲打的警察和特務(wù)隊雞飛狗跳。本以為在最后是最安全的孫麻子和劉大腦子被打懵了,甚至連還手都沒有,扭頭就怕。將日本人的后對暴露了出來。
“兄弟們援軍到了!殺!”石頭第一個跳下來,他早就看準(zhǔn)了岡本義男,挺槍直奔岡本義男而來。岡本義男揮刀招架。石頭的力量超過了岡本義男的想象。鋒利的武士刀硬是將毛瑟槍從中間削斷。石頭一愣,岡本義男也覺得雙手發(fā)麻。提著槍托,石頭又撲了上來。
花狐貍帶頭,白家林場的人,早窩這一肚子火,這時候正好放出來,人數(shù)上占據(jù)優(yōu)勢,豈把日本人放在眼里。兩家合兵一處,只殺的日本人由主動變成了被動防守。石頭抓住岡本義男的手腕,想要奪了他的戰(zhàn)刀,這可是天皇賜的,豈能給一個土匪。兩人開始比力道。
石頭不著急,日本人在敗退。岡本義男左右看看,不能糾纏。石頭突然張開大嘴,一口咬住岡本義男的手背。岡本義男吃疼,大叫一聲,使勁縮手。等他退后的時候,軍刀不但丟了,手背上還被咬掉了一大塊肉。疼的岡本義男捏著自己的手狼狽而逃。
算是驚險躲過一劫,到了第二天天亮,馬行空才帶著人回來。洗劫東亞銀行弄來的東西還不少,足足一輛汽車。馬行空走進(jìn)銀行一看,幾個守夜值班的還想出來阻止,被一頓亂槍打死一個,其他的就嚇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張永年一把抓起一個,大聲問道:“聽好了,我只問一遍,金庫在哪?”
那個人急忙指了指后面。“鑰匙呢?”張永亮又吼道。那人搖搖頭,回頭看了看那個穿著西裝的中年胖子。馬行空走到胖子身邊:“請你把金庫的要是拿出來?”
胖子急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鑰匙,馬行空微微一笑:“謝謝!還要麻煩你給我們帶路!”
說是金庫,其實就是一個小房間,只不過墻壁厚實了一點(diǎn),按了一個鐵門。胖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打開鐵門,里面根本沒什么東西,靠墻的架子上放了幾捆滿洲紙幣,空蕩蕩的連個灰塵都沒有。馬行空呵呵一笑:“我最討厭別人耍我!實話告訴你,我是土匪,如果生氣起來,會做出什么事可就不好說了,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是是是……”胖子連連點(diǎn)頭,不敢在使詐,帶著馬行空等人往后院走。解決掉幾個保安和幾個日本看守,來到一個單獨(dú)的小房子前面,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座堡壘,墻壁足有半米厚,全都是用花崗巖堆砌,沒有窗戶,厚實的鐵門緊緊的和門框嚴(yán)絲合縫。
“打開!”馬行空命令道。
胖子道:“我沒有這里的要是,這門只能從里面開!”
“放屁!哪有只能從里面開的門?”張永年用槍頂著胖子的腦袋:“胡說八道,老子崩了你!”
“真的!這個房間不允許離人,里里外外都有士兵把守,只能從里面開!”胖子急忙道:“這是宮城行長決定的。”
馬行空看了看,房間很嚴(yán)實,要向強(qiáng)攻沒有趁手的家伙,馬行空對胖子道:“你去叫門!快點(diǎn)!”
胖子無奈,只能上前,喊叫了半天里面絲毫沒有反應(yīng)。胖子看了看馬行空。張永年道:“奶奶的,估計里面的人聽見我們的動靜了,要是有炸藥就好了,轟了他媽的!”
馬行空看了看問道:“汽油瓶還有沒有?”
“還有幾個!”張永年說著,就去哪。馬行空打開汽油瓶的蓋子,順著門縫往里灌,四五瓶灌完,馬行空點(diǎn)著火,靜靜的站在門后等著。“咣當(dāng)!”一聲金屬撞擊的生硬響起,厚重的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兩個身上著了火的家伙,呼的一下就竄了出來,嘴里呼喊著日本話。
馬行空和張永年控制著大門,一個接一個的人從里面出來。包括行長宮城在內(nèi),被馬行空全都逮了個正著。張永年看著這些人,笑道:“大哥,你咋知道他們就在門口?”
馬行空一笑:“這就是人的本性,為了得到我們外面的情況,肯定都在門口聽著,只要一瓶汽油下去,肯定點(diǎn)著一個,想救都來不及,看情況,這里面的空間有限,這么多人連個回身的余地都沒有,還能不出來?”
張永年深處大拇指:“高!兄弟們,進(jìn)去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出了那些印制出來的紙幣之外,一袋袋的金幣、銀幣已經(jīng)堆到了房頂。張永年哈哈大笑:“快搬!這些可是好東西!”
馬行空出門弄了輛汽車,將搬出來的金銀幣和一些紙幣裝上車,回頭對張永年道:“他們不是喜歡躲在里面嗎?讓他們進(jìn)去吧!”張永年會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當(dāng)馬行空的汽車開出東亞銀行的后門時,金庫里面發(fā)出各種各樣的慘叫,滾滾濃煙從金庫大門的縫隙中冒出來。巨大的鐵門被兩塊大石頭堵著,里面的人無論使用多大的勁大鐵門依然絲毫未動。
岡本義男和馬行空這一次可算是兩敗俱傷。馬行空死了一大半兄弟,穆云晨也受了重傷,自己的老巢差點(diǎn)被人端了。岡本義男不但幾乎葬送了整個憲兵隊,還搭上了城里數(shù)千日本僑民的生活。最讓岡本義男難以忍受的是,東亞銀行被馬行空洗劫一空。
被馬行空搶走的那部分金幣是溥儀用滿洲的路權(quán)和日本人換的,日本人為了得到滿洲路權(quán)多方籌措,甚至從朝鮮和本土緊急抽調(diào)黃金鑄幣,眼看就要完工,卻被馬行空給洗劫了。看著城里的亂象,岡本義男抱著自己那只受傷的手,終于下了一個決心。
“去請吉川教授來!”岡本義男沒有回頭,只對身后的副官吩咐。他的眼前就是警備司令部的廢墟。結(jié)拜的大理石墻面已經(jīng)被燒成了黑色,一群日本兵正在進(jìn)進(jìn)出出,尋找沒有被燒毀的東西。
吉川教授看起來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了,頭發(fā)蓬松,身上的衣服也是皺巴巴的。一對很厚的眼鏡,扣在額頭的下面,看著一片廢墟的警備司令部,搖頭道:“這些中國人太可怕了,一路走來,到處都是被大火燒過的痕跡,這些沒有開化的民族真是不懂得尊重生命!”
“吉川教授,上次你給我說的那個秘密武器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岡本義男問道。
吉川的臉上露出一絲竊喜:“將軍閣下真的準(zhǔn)備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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