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做引
“疼的滋味如何?”絡腮胡大漢笑的陰測測的,胡子抖動的如同篩糠:“你要怪只能怪你的好皇兄,是他不要你,是他不管你,是他以為你無用了,不然,我又如何能打到你?又如何敢打你?你好好想想自你失憶以來,他們待你的態度,自你被你皇兄大手一揮送個這位無用的寶親王時,”他不屑的踢了踢地上的莫凌,“就是明確的告訴所有人,你,對他來說,無用處了,從此不再是秦歡國的公主了!”
秦嵐按了按疼的麻木的一邊臉,眼底紅暈越發濃重。
她從不喜歡記些不愉快的東西,她的腦子里,一向只留著簡單的好玩的事情。
可是那時在宮里,宮女看她的好奇眼神,還有哥哥的貴妃娘娘們三五不時的去她的寢宮看望她時的奇異態度,那種嘲諷中夾在著幸災落禍的語氣,她都清楚的記得。
她當時尚不明白,只以為她們本該就是如此的。
怕是她們都以為,她的弱智是無法治好的。
秦嵐的手指抖了抖,無力的垂了下來,碰到了一旁昏迷過去的莫凌。
她嗖忽回頭,看著閉著眼睛靜靜昏沉的莫凌,翻浪洶涌的腦海里默然清明,憤怒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柔和起來。
她抬手,輕柔的拂著莫凌冰涼的嘴角。
還好,當時并沒有所托非人。相公一直待她一直很好。
這樣,就足夠了。
管別人要不要她作何?
她深呼吸一口氣,暗道:“既然他人不要我秦嵐,我秦嵐又何必在乎他人?我只要相公,只要相公要我,只要相公待我好,就已經足夠了!”
秦嵐想到此,心頭不再躁動不安,輕輕抬頭,唇角微動,輕嘶了一下,恨聲問道:“廢話休要多說!你不殺我,是想要我做什么?直說就是了!”
那絡腮胡大漢眼珠一轉,笑道:“好!直說就直說,我要你跟我走!”
“好。”秦嵐回答的斬釘截鐵。
那絡腮胡大漢見她回答的這么爽快,狐疑的逡巡著秦嵐:“你不會又想耍什么花招吧?我告訴你,再敢做些小動作,我就立刻殺了他!”從腰間唰的抽出一把劍架在了莫凌的脖子上。
“我都這樣了,還能對你耍什么花招?你太看不起你自己了。”秦嵐恨恨的鄙視他,切齒問道:“你要我跟你走,我總該知道是要做什么吧?”
絡腮胡大漢倒是毫不隱瞞,大約是知道秦嵐跑不了的,一清二楚的解釋道:“我帶你回去,有兩個目的,一是,”他看了看秦嵐受傷的肩頭:“我師尊說你的血有解毒之效。我于是做了個實驗,讓翼猴的兩只爪子上粘了不少能讓普通人見血封喉的毒藥,可是它傷了你,你的征兆也不過是渾身發痛無力,卻沒有立刻中毒而死,可見你的血液里有一種藥物可以和各種毒藥相抵制,你身體發痛無力正是因為如此。因此我要帶你回去,讓我師尊以你之血做引,來破解醫圣世遺的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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