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片碎裂的光刃中,一道墨色身影暴掠而出。
凌厲的氣息從背后襲來,王籬瞳孔微縮,不得不丟下了云軒,轉(zhuǎn)身掠出,狂猛的拳風轟出。
墨青的身影急射而來時,王離的眼中陡然有一抹寒光閃過,只見他拳上突然有一絲絲詭異的黑色滲出。
“毒紋!”
只見他手上戴著的一只薄如蟬翼的拳套上,有一道黑色紋路蔓延而出,旋即一股腐朽般的灰黑氣息,摻雜在了拳風之中。
這一拳中混雜的詭異毒素,即使同是一位小靈境被擊中,也會全身腐爛。
然而,在那一道灰黑氣息的拳風呼嘯而來時,墨青卻是目光中一絲冷電閃過,旋即手腕上的玉鐲微微閃爍。
“水墨傘!”
一把傘面素白上潑灑著絲絲墨痕的紙傘出現(xiàn)在小手中,墨青冷哼一聲,頗為暴力的將傘怒劈而出,狠狠的落在了那拳風上。
一股猛烈的勁風席卷而出,兩人皆是身影退開,化解那股力道。
墨青身形一飄,趁機撐傘落到了云軒身前,淡淡的道:“既然你知道我們墨家有錢,就別以為你那些陰險手段能生效。”
她當然知曉王家既然背叛,那一定多了種種陰暗手段,自會防備。
好在,墨家足夠有錢,她身為墨家大小姐更是有錢,種種靈器,足以讓她抵擋下王離的詭異攻勢。
王離望著將云軒牢牢護在身后的墨青,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一抹森然之色,局面似乎和他之前想的有些不同。
那在眾多家族印象中不務(wù)正業(yè),沉迷賭博的墨青竟是小靈境前期的實力,并且以她拿出的紙傘靈器,即使是小靈境中期的強者,也奈她不得。
而他開始準備隨手殺了以激怒墨青,讓她不一個勁逃跑的小子,竟然也有一只兇性驚人的靈寵。
“按照那邊的說法,但凡是被墨王那老家伙的異毒爆發(fā)所波及的人,體內(nèi)靈氣都會散發(fā)出一絲輕微的異常氣息,借此我們能鎖定墨家人的方位,即使這早早驅(qū)毒的墨青,也不例外,而我現(xiàn)在也無需和她二人硬拼,只要拖,拖到黑暗靈王的殺手將那垂死的墨王殺死,墨家的所有人都跑不掉。”王離目光不斷閃爍,身軀上涌動的濃郁靈氣卻緩緩平靜下來。
墨青眼力毒辣,一下就看出那王離心生忌憚,想要不再強攻,而是拖到雙方的最強者分出勝負,再橫掃下面的眾人。
“真是可笑,你們所有人都以為,爺爺必死無疑?”
墨青小嘴掀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道:“如果你們能早調(diào)動一天,或許是,可惜現(xiàn)在,死的只可能是那黑暗靈王還有那四級黑暗妖獸。”
“癡人說夢,火焰帝國那毒王的異毒唯有四紋丹藥可解,你們想請來,至少還要個幾年。”王離嗤之以鼻道,真以為他們沒掌握到足夠的情報,就魯莽的一頭沖來滅門了么。
墨青沒再說話,目光略為在后方如臨大敵的云軒身上停了一下,一抹柔和之色出現(xiàn),隨后她素手緩緩舉起了紙傘。
隨后,她手持著輕薄如紙的水墨傘,蓮步踏出,輕移出一種奇異的步伐,傘尖掠過,空氣中多出了一縷縷墨色輕風。
她嬌軀的靈氣波動,也是隨之滾滾翻騰了起來。
輕風纏繞,在空氣中席卷,將狹窄暗道的四壁都繚繞其上。
而隨著她手中水墨傘的劃動,傘面上那潑灑的墨痕也是緩緩流動了起來,隨后盡數(shù)的破紙而出,猶如一條墨龍,張牙舞爪,氣勢兇惡。
異常狂暴的氣息,也是在墨龍鉆出時,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傘法,墨龍!”
墨青清叱一聲,化為了一片素白的水墨傘凌厲劈下,傘尖猶如龍爪。
“吼!”
一傘落下,墨龍仰天咆哮,隨后猶如一道黑光般,呼嘯而出,地面都是裂開了一道猙獰的裂痕。
黑光呼嘯,猶如墨龍嘶吼,向著前方的王離暴掠而去。
兇悍無比。
墨龍面前的空氣,仿佛都是響起了一聲爆響聲。
“傘法…”
云軒目露震驚,他知曉,在眾多的靈器中,有一類靈器極為珍貴,比起同類昂貴上許多,就是因為它們不僅能作為武器使用,還有這一些配套的招術(shù),類似于秘法,若是修成,配合靈器,那等威勢能暴漲一大截。
簡單來說,就是獨為這件靈器創(chuàng)出了一門招術(shù),像墨青使出的傘法,怕是比她高的小靈境中期的人,都難以擋下。
王離的眼神也是在這時劇烈變化了起來,他怎么都沒想到,原以為勢均力敵的墨青,竟能爆發(fā)出這樣讓他產(chǎn)生強烈危險感的一擊。
臉上的笑臉面具碎裂開來,露出了一張雖稍英俊卻十分陰暗的驚懼面龐,他抽身急退,然而暗道狹窄,那黑光呼嘯而來,避無可避。
見狀,王離也是強壓下心頭的一抹懼色,厲喝一聲,雙臂交叉,澎湃的靈氣涌動而出。
嘭!
面前的地面,崩裂出了一道道裂痕。
“金石護臂!”
洶涌的靈氣涌蕩而來,將王離的小臂化為了金鐵般的暗黃色,堅硬如石,重重的與張牙舞爪而來的墨龍碰撞。
嘭!
剛猛的靈氣波動席卷而出,狹窄的暗道墻壁都是出現(xiàn)了一圈較淺的環(huán)形痕跡,王離身軀劇顫,狠狠的倒飛而去,鮮血狂噴。
但是,在他瘋狂噴血時,眼中卻是閃過了狠辣的光芒,無數(shù)飛濺的血珠中一道黯淡的血光激射而出。
那血光快的驚人,一個閃爍,就是洞穿了沖擊波,迅疾的射向了來不及反應(yīng)的墨青咽喉。
王離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小臂近乎失去了知覺,上面一道猙獰的爪痕深可見骨。
但雖是雙臂劇痛,王離卻是嘴角裂開了一抹陰寒的笑意,看向了遠處,森然道:“果然是個溫室里的花朵,被我用上面賜下的血毒針射中,你有兩條命也死光了!”
遠處,繚繞的血光一點點散去,一臉震驚的墨青和她身后微微無奈的云軒身影也是緩緩露出,而看到他們時,王離臉龐陰寒的表情也是滯澀了下來,繼而變成了一種驚駭之色。
只見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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