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深
呂小布看了一眼老頭,有些疑惑的道:“那這么說來我給你的回春丸并沒有起到做用?那么陛下為什么還要大張旗鼓的獎勵我,又是加官封爵,又是賞賜老婆的,貌似我和你并沒有什么淵源?”
皇帝老頭擦了一下眼角的老淚,平靜的道:“不,你給我的藥起到了作用,至少可以把我的壽命延續一段時間,不然我恐怕在幾天前就已經死了,至于為什么對你這么好,呵呵,起初是奔著你身后的那個古魔法時代的法神,希望通過你能聯系到那個法神,可是后來漸漸的竟然有些喜歡上你這小子的性格,所以在對你照顧有加,不然以你那三個商會所帶來的巨大利益,我早就想方設法給充公了。”
呂小布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道:“那個。。我以為我做的挺隱蔽呢,沒想到還是被陛下發現那三個商會都是我的了。對了,陛下,洛雨這次也從光明教廷回來了,圣水也沒有辦法弄到了,你的病怎么辦?”說著關切的看著老頭。
只見老頭豁達的笑了笑,道:“剛開始得知我中了這種邪惡的魔法,心中確實是有些懼怕,可是漸漸的我也想開了,男人活著一輩子為了什么?無非就是金錢,地位,美女而已,而這些東西我都享受到了,也算不枉此生了。倒是你小子,還是趕緊趁我還活著的這半年的時間在帝都站住腳跟,爭取可以有跟呂氏家族叫板的實力,不然等我走后,沒有顧忌的呂猛絕對會第一個拿你開刀,呵呵,其實我也看出來你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若是我死后,呂猛篡權的話,我希望你能站出來跟他爭奪皇位,這個國家就算是落到你的手上我也不希望落到他呂猛的手上,誰叫我看你小子順眼呢。哈哈。”說著有些夸張的笑了起來,可是那笑聲之中更多的是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呂小布被老頭的話說的一愣,郁悶的道:“我說老頭,國家是你的,你可不能走后直接把責任丟給我,我跟你說,我對那東西沒有任何的興趣。”一邊說著一邊把頭搖的跟撥lang鼓似的。
老頭不置可否的搖了下頭,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道:“對了,這次你可是又讓光明教廷載了一個大跟頭,別說我沒有提醒你,那個光明騎士團團長已經率領手下跑回了教廷,相信不久教皇就會知道是你殺死了異端裁判長和龍騎士歐倫,雖然你沒有給他們留下證據,但是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可以猜出來是你所為,也許他們不會明著對你做什么,但是暗地里恐怕就不好說了,光明教廷的那些偽君子最擅長的就是這種背后刷陰招了。”
呂小布笑著道:“老頭你放心,論玩陰的,我可是祖宗輩的,就怕他們不敢來,若是有膽子來,老子讓他來多少留下多少。不說這個了,對了老頭,你沒有查查那個給你施魔法的那個人是誰?興許還可以從他的身上尋找到突破口也不一定。”
聽到呂小布的話,露頭原本舒展開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有些納悶的道:“按理說像這種可以在宮中來去自如的高手一般都是在大陸上可以排的上名號的,可是我查遍所有知名的強者,沒有一個會使用這種邪惡的魔法,想來是某個隱藏在暗處的高手。”
呂小布疑問道:“我說老頭你都得罪過什么人啊?或者是你死了之后會對誰最有好處?”
聽完呂小布的話后,老頭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自言自語道:“得罪過什么人?這個倒是沒有,要說是我死了最大的受益者。。。難道是呂猛?不對啊?呂氏家族也是最近這一段時間,在呂猛突破圣階后才發展起來的,而我是在呂猛突破圣階之前就遇到那個神秘人了,時間上說不通啊。在也沒有誰。。。。不對,難道是他?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咳咳。。。咳咳。。”說著老頭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
看著老頭的表情,呂小布越發疑惑起來,對著老頭道:“你說什么不可能?不可能是誰?”
只見老頭仍舊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良久才把情緒平靜了下來,頹然的躺在了椅子上,閉著眼睛道:“我說的那個人是我的同父異母的兄弟,他是大皇子,我這個皇位本來應該是他的,可父皇卻比較偏愛我,想把皇位傳給我,在臨死之前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把他發配一處富饒的行省做快活親王去了。假如我死后沒有其它因素的阻攔,他繼承皇位的可能性最大。。。”說著疲倦的依靠在椅子上不在說話。
正當呂小布準備開口安慰一下老頭的時候,只見洛冰突然從角落里跑了出來,洛雨和血玫瑰無論怎么攔都沒有攔住,只見洛冰緊緊的抱住老頭的胳膊哭著道:“父皇,是誰給你施放的魔法?你就剩下不到半年的壽命為什么不跟冰兒說,是不是不喜歡冰兒了。”
老頭慈祥的看了眼洛冰,笑著道:“傻孩子,在我的這些兒女中,我最疼的就是你跟雨兒,又怎么會不喜歡你呢,只不過這件事就算告訴你們了又怎么樣,你們幫不上忙,只是跟著我一起著急,冰兒乖啊,不哭,我這輩子有了你和雨兒這兩個寶貝丫頭就知足來了。”說著摸了摸洛冰的頭發,老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這時候洛雨也眼睛通紅的走了過去,從背后抱住了老頭,父女三人哭成了一團。
突然呂小布只覺的胳膊被人拽了一下,呂小布疑惑的回過頭來,只見血玫瑰不停的對著呂小布使著眼色,示意他給自己過來。
在被血玫瑰拉到一個角落后,只見血玫瑰壓低聲音對呂小布道:“小布,皇帝中的這個魔法,傳奇中的藥物救不了么?要不我們幫幫他。”說著推一下呂小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