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圣女洛雨
老頭被突如其來的踹門聲所驚醒,勃然大怒,正準備對著來人訓喝一番,可是當見到身穿法神披風,手持一把怪異的法杖的呂小布,滿腔的怒火生生的癟了回去,沉聲的道:“你小子進來之前不會敲下門么?還是你以為我對你有依賴,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說著,眼冒精光直直的盯著呂小布,任何人在睡的正香的時候突然間被驚醒,心中都會感覺到不爽,更別說已經是古稀之年的老頭了。
感覺到老頭可能有些真的生氣,呂小布也覺得自己有些魯莽了,自古以來皇帝的心思是最難琢磨的,他今天寵幸自己,明天有可能就把自己下入大牢,古人云“伴君如伴虎”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想到這里,呂小布連忙道:“陛下,微臣也是著急呀,現在光明教廷正在追查殺死龍騎士歐倫的兇手,昨天我又聽聞三皇子和教廷之人在滿園春密謀,微臣怕。。。。”說著低頭瞄了一眼老頭,后半句話并沒有說出口。
老頭當了這么多年的皇帝,對于呂小布的顧慮自然是明白,看了一眼呂小布,郁悶的道:“怎么?現在知道急了?我還以為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呢?當初殺那個什么歐倫的時候不是挺勇猛的么?擦,有本事你把那條巨龍也殺了啊?搞的現在連我也有些焦頭爛額,不知該如何給你擦這個屁股。唉!”說著有些頭痛的揉了揉腦袋。
呂小布尷尬應道:“嘿嘿,我哪知道那個鳥龍竟然tmd懂的通風報信,也幸虧那鳥龍不會說話,不然這次真的可就玩完了。”說著露出一副慶幸的神色。
老頭聽到呂小布的話后,冷笑了一聲道:“哼哼,可是你別忘記了光明教廷可是有著一種精神交流術,可以和通過精神力和魔**流,也幸虧那條巨龍好像也受了重傷,在回教廷報完信后,直接回龍島療傷去了,估計最少得需要半年才能回來,這才讓我有了幫你和教廷周旋的借口,不然恐怕就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呂小布聽了老頭的話,略微有些感激的道:“那么陛下,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老頭看了看呂小布,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今天光明教廷的代表要來見我,唉,最近帝都也不太平啊,若是突然出現什么歹人襲擊了教廷的代表,這叫小老頭我該如何跟教皇交待呢!唉!傷腦筋啊。”
聽到老頭充滿深意的話,呂小布了然的點了點頭,道:“陛下你放心,微臣一定會好好保護光明教廷的代表的,不會讓他們有半點的損失,不過微臣的實力有限,恐怕不足以保護教廷的兩個圣階啊,到時候若是出現點什么意外,陛下臉上也難看啊。”言外之意就是說,自己的實力還還不是光明教廷那兩個圣階強者的對手,若是偷襲失敗的話,恐怕會連累到老頭。
老頭從床邊拿起自己的龍袍,一邊穿衣服一邊道:“你不是還有一個叫卡德的圣階仆人嘛,一會教廷的人進宮后,我會向光明騎士團的團長請教一下圣經,至于異端裁判長,就靠你把他送回客棧了,人家遠來是客,記得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人家,不能讓教廷說咱奧斯帝國不懂得待客之道。”說著拍了拍呂小布的肩膀,向著寢宮外走去。
看著要出去的老頭,呂小布連忙道:“陛下,那三皇子怎么辦,他昨天好像也和光明教廷的人在一起。”
老頭聽了呂小布的話后,停頓了一下,隨即揮了揮手道:“他你就不要管了,這小子從小就和他大姐親,這不,聽說他大姐回來了,就急忙去看望。說來不怕你笑話,我這個皇帝當的也夠窩囊的,竟然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光明教廷做圣女,嘿嘿,光明教廷的德行我是知道的,可是。。。。。唉。。不說了,小布,你還沒吃早飯,陪朕一起吃頓飯。”說著繼續向著宮殿外面走去。
看著老頭有些蕭瑟的背影,呂小布沉默了一會,連忙跟了過去,兩人簡單的吃了一頓早飯后,來到老頭第一次接見呂小布的那個書房。
兩人剛剛坐下不久,就聽到外面的侍衛來報,說光明教廷的兩名圣階強者攜圣女前來覲見,老頭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的呂小布,只是以為他擔心被光明教廷發現自己就是教廷要找的那個兇手,也沒有多做理會,對著侍衛沉聲的道:“叫他們進來。”說著看也不看那個侍衛,斜靠在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而此刻的呂小布心中卻是特別的糾結,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若是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洛雨就是那個所謂的大公主,光明教廷的圣女,自己該以什么樣的方式去面對她?
正當呂小布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只聽書房的門被打開了,只聽三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光明教廷騎士團團長,異端裁判長攜圣女參見奧斯帝國皇帝陛下,愿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說著向著老頭拜了下去。
斜靠在椅子上的老頭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嗯了一聲,道了一句平身。。。
當三人進入書房的時候,呂小布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呼吸瞬間變的急促起來,是她,真的是她,這個所謂的光明教廷圣女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洛雨,當三人從地上抬起頭后,呂小布在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輕聲呼喚了一聲“洛雨,是你嗎?你離開之后去了哪里?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么?”
聲音雖然小,可是在這個寂靜的書房內卻顯得格外的清晰,聽到呂小布的聲音,三人同時把視線轉向了呂小布。
只見洛雨看了一眼呂小布猶豫的道:“你是?我好向在哪里見過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唉呀。。。我的頭好痛,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怎么感覺自己像是忘記了什么最重要的東西,疼,頭好疼啊。”說著,只見洛雨滿臉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頭部,一滴滴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看著洛雨痛苦的樣子,呂小布只感覺自己的心如刀割,上前一步準備抱起洛雨,可是還沒等呂小布有所動作,突然一個身影攔在呂小布和洛雨之間,只見異端裁判長正滿臉警惕的看著呂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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