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醋意(1)
初夏大口喘著氣,唇被路易斯吸、吮得又紅又腫,唇上泛著水光,分不清是誰的蜜、汁。
“吻了那么多次還不懂得換氣,我該拿你怎么辦小、寵、物。”路易斯手指輕拭初夏的紅唇,語氣曖、昧又難得帶有一絲寵、溺。
初夏明白,這種所謂的寵、溺不過是男人一時的逢場作戲。
如此善變的男人初夏又深刻了一記。他可以上一秒發(fā)怒殺人下一秒變身柔情雅男。她受過他一記長了記性絕不會被迷、惑。
“以后乖乖聽話,知道嗎。”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理了理發(fā)絲,聲音那樣磁性蠱、惑:“這次饒了你,下次再犯也許~我會殺了你,”
果然!
“同時,我也舍不得小、寵、物受傷,所以以后別惹怒我知道嗎?”
初夏點點頭。臉上還未完全褪紅,美眸瀲滟流光,表情呆萌,有些害怕,上次的他的憤怒的殘忍還記憶猶新。
“手還疼嗎?”
初夏搖頭表示不疼。
==不疼才怪!
這女人難得乖順路易斯看得情不自禁又吻了上去。
吻上癮。
從輕吻到舔吻,再到律動之吻,路易斯熟練的撬開她的齒貝,用舌頭有節(jié)奏律動般的繞著對方的舌頭,像畫圈圈似的舌吻,再吸吮她的舌頭,好似一份上好的佳肴。
大掌伸進她的上衣里(不能描寫)
手指似有似無的(不能描寫),一陣陣(不能描寫)撩撥著(不能描寫)是女人都抗拒不了男人如此高超的吻技。
屈辱!初夏忍住異樣的感覺,沒受傷的手阻開兩個人的距離,掙開兩人緊貼合的唇,她嬌喘道:“不,不行?!?/p>
“你又學不乖了嗎!”路易斯不悅,藍眸轉瞬陰霾。
“不是,我手疼,不方便?!?/p>
路易斯聽言目光微柔,頓時戾氣稍減,輕柔道:“沒事,我會盡量避開不傷到你?!?/p>
“可是我還是不方便?!?/p>
“什么不方便,不要找借口!再惹怒我后果你承受不起?!甭芬姿鼓樕D時沉如陰天。
說變臉就變臉,初夏發(fā)現(xiàn),他變臉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而且,翻得還特別快。
“不是借口,我,那個來了?!背跸挠行╇y以啟齒。
路易斯雙眸危險瞇起:“哪個?男人?”
“不是,是那個,每月都會來的?!钡谝淮卧谝粋€男人面前提這種事,初夏還是有些尷尬不自在。
不過!男人?她在這里誰也不認識哪來的男人!
“還每月都會來找你?是誰!”這個女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還有這么明目張膽的地下情人!
一朝是他的女人就永遠是,他的潔癖心里忍受不了自己女人身心的背叛!
要是初夏此刻知道路易斯的想法,肯定會噴!
“就是它啊。”
“他是誰!”
“它每次來都會很不舒服?!?/p>
“呵?上過了?他讓你很不舒服?”
“每次都會不舒服,不過,上什么?”初夏越聽越懵。
“他上過你是嗎!”每次?看來很多次了!路易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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