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小白(2)
“你要獻身于我,就不怕路易斯知道了真把你扔到蛇窟里?”
“這是中國,蛇窟離得遠呢,再說不是有你保護我。”
“原來你是這想法。”
感情把她當后盾了,失手救了一只白眼狼。
“**一刻值千金,咱別浪費時間了。”
Aaron哀怨的眼神讓初夏雞皮疙瘩抖了一地,對于Aaron來說能爭取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所以Aaron身子又繼續(xù)前傾。
“別急,在此之前有件事我必須對你做,不然我難以心安。”
“什么事?”
Aaron來了興趣,難不成她想主動?不錯,他喜歡奔放的美女。
“當然是好事,能讓你**無比的事。”
Aaron一聽兩眼放光,好大的福利啊,心癢癢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猴急催促。
“快點,爺今天任你蹂躪。”
野戰(zhàn)啊,光想想全身血液都沸騰。
“急什么,就怕你后悔。”
初夏輕笑一聲,又拋了一記媚眼,Aaron只感覺全身酥酥麻麻的,Aaron一副快來!快來的姿態(tài)!
初夏突然詭異的笑起,力氣齊聚大腿,狠狠往Aaron胯下就是重重一擊。
Aaron殺豬般的叫聲在夜里格外刺耳,捂住重創(chuàng)的部位倒在草地上打滾,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初夏站起身來拍拍手上的沙粒,得意哼笑:“疼得夠**吧。”
然后又笑得很詭異,亮出她剛剛順手拿的除草大鉗子,卡擦卡擦的擺動著,很陰險的一步步走進Aaron。
Aaron閉著眼睛還在痛苦中煎熬著,募的聽到卡擦聲亮出眸子,一眼嚇得他就差尿了,可是他沒尿可尿出來,驚恐的看著初夏手中的兇器正在他那個重創(chuàng)的部位揮舞著,他抖著音說:“你、你要干嘛!”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嘛。”初夏嘿嘿笑著沒有停止動作反而加快的舞動大鉗子。
“大爺,我錯了,不要,不要這樣對人家。”Aaron像個小媳婦一樣似乎是有人要強暴他似的哀求。
初夏頭冒黑線,磨牙哼哼,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當自己是塊料!驟然手一伸,卡擦一聲,Aaron有殺豬般的叫起。
廢了,廢了,他家兄弟真的離他而去,以后他再也不能行人道,他對不起父母對不起列主列宗,更對不起那些花容月貌火辣的小妞,讓她們今后飽受寂寞空虛冷,罪孽,罪孽,殘暴,殘暴啊!
初夏無語的看著Aaron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良久,Aaron還是保持那個樣子嘀嘀咕咕哭喪著臉,初夏終于忍不住給他帶去希望咒罵道:“嘀嘀咕咕什么像個婆娘似的,你兄弟又沒廢你瞎哭什么!”
嘎?沒廢!Aaron恍然,手立即摸摸自己的哥們,大喜:“嘿!真的還在!還是熱乎的!”
噗!初夏當場噴了,手捂臉,不敢再去看Aaron無下限的動作,只是褲子被剪破了,而Aaron竟當著他的面檢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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