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蔑視
秦蕭內力的提升以及大量朱果的食用,也給他帶來了身體素質全方位的提高,只是這種提高是潛移默化的,是慢慢積累的,剛開始看不出什么效果,但是隨著時間的累積,那變化其實是相當驚人的。
秦蕭如今看著這么混混的動作,都覺得這些人的動作慢了半拍,自己要躲過這些攻擊簡直太容易了,他覺得自己跟他們好像是呆在不同的時間維度一般。
再又從容躲過了幾輪攻擊之后,秦蕭已經失望的發現,跟這群人周旋,已經絲毫不能提升自己的躲閃技巧,他們速度太慢了,跟自己相隔不止一個檔次。
唉,以后想找個人打架都難了,也不知道暴龍和李青現在練到什么程度了,看來以后想練練手,也只有找他們了。
秦蕭興致索然,一陣電光火秦般的穿梭,已然消失在這群人的面前,出現在了后面那輛攔著退路的面包車的前面,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前一沖,整個人向那面包車撞去,那面包車是橫在路上的,“蓬!”地一聲巨響,整輛車被秦蕭撞得側翻在一邊,四個滾子還在打轉。
那十幾個混混張大了嘴巴,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人再敢發出一聲聲響,生怕吸引到了秦蕭的注意力。
從秦蕭突然從他們面前消失,他們就沒有合上嘴巴過,這些人還保持著攻擊的姿勢,只是被攻擊的人不見了,那人根本就不屑對自己出手,這對這群以打架為生的混混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秦蕭平靜的走到瞠目結舌的的士司機面前,打開副駕駛室的車門,坐了上去,看了司機一眼,淡淡的說道:“走吧,后面的路障已經清除了!”
司機回過神來,用無比崇拜的眼神看著秦蕭,然后連連點頭,發動了汽車。
那群混混眼睜睜的看著秦蕭走掉,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阻攔,那不可一世的豺狼一啞了火,就連一向囂張跋扈喜歡頭腦發熱的小太妹也沒有了聲響,沒有人是傻子,實力的差距擺在眼前,人家不屑對自己出手,那是自己的幸運。
出租車一路絕塵而去,留下一屁股的塵土。
“那人還是人嗎?”豺狼身邊的一個小弟張口說道,他呆呆的看著被推翻了面包車,那人表現出的恐怖的力量,怕是有一頭小牛犢那么厲害了,而且他的速度又遠比一頭牛犢要快得多,恐怖的力量再加上恐怖的速度,這樣的存在,絕對不是自己這樣的人能夠招惹的。
小太妹久不言語,以她的邏輯實在是理解不了那個秦蕭的行為了,他有這么強的實力,為什么反而變現得這么低調,自己這么羞辱他,甚至還叫人想教訓他,沒想到他能輕易反轉,掌控局勢后又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她甚至有一點失落,覺得自己在那個面前簡直就像是一顆塵埃一般微不足道。
她深深感受到了被人忽視的悲哀,一種說不出來的悲觀情緒籠罩了全身,讓她想要發作,卻又找不到任何借口,她甚至希望秦蕭能夠把自己打一頓,然而秦蕭什么也沒有做,甚至走的時候沒有看她一眼。
秦蕭直接打擊到了她長久以來形成的人生觀。
她就這么一直呆呆的看著秦蕭坐著的出租車消失在眼簾,豺狼嘆了口氣,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走吧,這樣的人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以后離跟這人相關的一切事物都遠一點。”
………………
很快到了火車站,秦蕭買了車票坐上了火車。
這是一輛動車,車廂干凈整潔,車內的乘客也衣著光滟,秦蕭很是新奇,東張西望的看了好一陣,也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這就是自己第一次坐動車,多看幾眼,咋的呢?
正看著,忽然身邊一陣香風襲來,一個好聽的聲音在他身旁說道:“帥哥,你坐的好像是我的位置吧?”
秦蕭一抬頭,朝著發聲的人看去,只見一張冷艷無比的臉龐正看著自己。
兩人對視一眼,都發出一陣驚呼:“怎么是你?”
面前的這人,郝然就是女刑警隊長許倩。
她此刻正穿著一身干練的牛仔衣,束著馬尾,一副鄰家小妹的打扮,清麗脫俗。
而秦蕭則是一副邋遢相,他剛才掉到了溝里,一身衣服弄得臟兮兮的,也沒來得及換,頭上也半點發型都沒有了。
許倩看著他的樣子,皺眉問道:“你怎么弄成這樣子了?被打劫了嗎?”
秦蕭連連搖頭。
秦蕭萬沒想到到這里還能遇到她,心里高興極了,滿車的陌生人,突然蹦出一個熟人來,那心情是十分興奮的。
他看著許晴,壓低了聲音說道:“美女,你這是有任務在身嗎?要不要我幫什么忙?有事隨時吱一聲啊!”
說完他又左顧右盼起來,不顧這次看的不是周邊的環境,而是周圍的乘客,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掃視一陣,看誰都好像嫂子看犯罪分子。
許倩哭笑不得,就秦蕭這副模樣,就算真的有壞人在,也會被他看跑了。
她拍了一下她的肩旁:“瞎看什么呢,我今天放假,沒什么事情,你還不快起來,你坐的位置是我的!”
秦蕭看了一下座位號,又拿著自己的車票比對了一下,才發現自己還真的是坐錯了,不過也沒多大事,他的座位就在旁邊,兩人還是挨著坐的。
再次坐定后,秦蕭問她去哪兒。
許倩淡淡說去省城,秦蕭充滿了好奇,又刨根問底的問她去省城干什么。
許倩白了秦蕭一眼,反問道:“你問那么多干什么,關你什么事嗎?”
“我也去省城啊,我問清楚了,看咱們倆順路不順路,這么大的城市我還是第一次去,你要是熟悉的話可以給我領領路啊!”秦蕭不好意思的說道。
許倩宛然,她沒有料到這個能力強悍無比的秦蕭竟然害怕一個人出遠門,這還真是稀奇事。
“我回家,我想咱們不會順道的!”許倩掩嘴偷笑,暗地觀察秦蕭的反應。
秦蕭一臉失望,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你要去干什么?”許倩奇怪的問道,不知道他要去省城干什么事。
跟她沒什么好隱瞞的,跟她一五一十的說明了去意。
許倩細細的聽完,臉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手指敲著旁邊的扶手,緩緩的問道:“你要請的這位老中醫,叫什么名字?”
秦蕭一愣,他還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當初怎么就忘記問薛老醫生了呢,這個薛老也是,自己不問他也不知道說。
他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手上還有薛老寫的介紹信,于是趕緊從背包里取了出來,見信封上一個字也沒有寫,想想信的正文肯定寫了稱呼了,于是一橫心,把信封拆開了,他要是就這么去了,去請人家卻連人家的稱呼都不知道,那也顯得太沒有禮貌了。
他取出信一看,只見信的抬頭寫著:“老鬼!”
他又蒙了,茫然的看著許倩,自己總不能也學著薛老一樣,叫人老鬼吧。
他拿起信掃視了一遍,整封信里都沒有見到人家的名諱。
許倩拿過來一看,臉上浮現出皎潔的笑容,只是對秦蕭說道:“你要去的地方我知道,我帶你去吧!”
秦蕭這才安心了一些。
省城果然是大,兩人下火車之后,又坐了半個多小時的的士,車子還在鋼筋水泥的城市里轉悠,許倩帶著秦蕭在這兒玩玩那兒玩玩,秦蕭看得眼花繚亂,都忘了自己來干什么事了。
許倩十分愉悅,表現得像個鄰家姐姐一般,帶著秦蕭瘋玩,秦蕭沒有想到這個嚴肅的美女警察還有這么貪玩的可愛的一面。
直到天快黑了,秦蕭才猛然想起來,心里有些急了,催促許倩快帶自己去。
“你急什么啊?”許倩滿不在乎的說道,還要帶他去別的地方玩。
秦蕭說什么也不干了,再不去拜訪人家,今天就過去了,回去的行程又得推遲一天。
“沒勁!”許倩這才白了秦蕭一眼,帶他攔了一輛的士,向目的地進發。
老中醫的家住在城區內的一處別墅區,環境十分優雅,四周綠樹成蔭,完全將中間的道路掩蓋,一旁還有人工開鑿出來的小河流,小河流的另一邊則是一棟一棟的別墅樓,秦蕭平時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樣的環境,今天身臨其境,給他震感相當強烈,暗想,自己要是有錢了,也要把清山村改造成這樣,這里的房子才像房子嘛。
同時他心里又增加了幾分擔憂,那老中醫的生活環境都這么優越了,人家會跟著自己去受苦嗎?唉,管他呢,先問了再說,也許人家就是喜歡田園生活呢。
懷著這樣的心思,秦蕭跟這許倩到一棟三層的別墅樓前停下了。
樓前有一個小院子,院里有棵大樹,大樹下有個藤椅,藤椅上坐著一個老者,老者童顏鶴發,精神矍鑠,此時正戴著副老花鏡,手里拿著份報紙,安安靜靜的看著上面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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