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正言辭
易云瀾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勸你們迷途知返,政府是不會放任你們為非作歹的,警察一定會把你們繩之于法!”
忽然后面一個尖利的女聲說道:“你說的警察就是這個嗎?”
眾人齊齊向后望去,只見一個火紅色短發的高挑混血美女,正拖著一個穿著一身藍色西裝的美女,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來,說話的正是她。
她把這個美女往地上一丟,得意的看著易云瀾,再次問道:“你所謂的警察是不是就是她呢?”
易云瀾一驚,看著地上的女人,好一會才認出了她。
許倩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了,雙手被反綁著委頓在地上,全身濕淋淋的,衣服貼在身上,披頭散發,沾滿了灰塵,與血水混合在一起,身上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尿臊味,而她的面頰,已經高高腫起,眼圈烏青烏青,不仔細辨認,根本看不出她是誰。
她微閉著眼睛,看不出是生是死。這與剛才她光鮮明艷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許隊長!”易云瀾撲到許倩身邊,使勁的搖晃著她的身體,希望她能給與回應。
“你放心,她還沒死呢,還有好多好玩的她還沒有嘗到,怎么可能就這么死去?”甄妮斜著眼睛說道,滿臉的惡毒。
秦蕭的心里徹底震驚了,他沒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許倩會受到了伏擊,變成了這等模樣,自己也太大意了,當時怎么沒有注意一下身后,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同時心底的憤怒也在慢慢的聚集,只等爆發的那一刻。
這一路被王政坤牽著鼻子走,他已經受夠了。
王政坤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了笑容,突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磚頭看向甄妮,問道:“李呢?”
那個死去男人在這個雇傭兵群體中一直被人喊作李,因此他也這么叫他。
甄妮垂下了頭,看著地上的許倩,狠狠的說道:“被這個女人殺死了!一會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她說著,抓住許倩的頭發,一把把她拖著,就向附近的一個小房間走去,王政坤看著她笑道:“甄妮,你還不如把她洗干凈一點,一會讓你的同伴給李報仇!”
他滿臉的肥肉顫抖著,臉上十分得意,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心里想著這是一個警察,現在警察也在自己的腳底躺著,什么狗屁政府,能拿自己怎么樣,他滿腦子的滿足感,漸漸放松了警惕。
而那幾個雇傭兵也是放蕩的大笑著,看著地上的許倩,許倩臉上雖然狼狽不堪,看不清美還是丑,但是她絕好的身材還是表露無遺的,有幾個雇傭兵甚至上前了幾步,要去給甄妮幫忙。
秦蕭看著許倩的眼睛,許倩微閉著雙目,沒有給他任何回應。而易云瀾則撲到許倩身上,不讓甄妮動她。王政坤突然說道:“易市長,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秦蕭那小子沒來,我還真不好動你,現在他在這兒了,你還以為你能活著回去嗎?”
他臉上露出崢嶸的笑容,上前幾步,就來抓易云瀾的肩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兩個女人身上。
秦蕭手里抓著背包里的剔骨刀,突然暴起,一刀悄無聲息的抹了站在最后面的一個雇傭兵的脖子,他捂著他的嘴巴,讓他慢慢的癱軟,然后把他一把推倒在一邊。
這個雇傭兵倒下的響動驚醒了周圍的人,他們發覺異樣,警醒的看著秦蕭,秦蕭已經握刀向著王政坤奔來,解決掉了這個人,他和王政坤之間已經沒有了障礙。
王政坤發出一聲驚叫,轉身就跑,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腳下像是被什么絆住了,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正是許倩在這關鍵時刻絆倒了他,她故伎重演,再一次騙過了雇傭兵,用盡了積攢半點的力氣。
但這一下已經夠了,給了秦蕭充足的時間,秦蕭直接撲了上去,壓在了王政坤的身上,手里的剔骨刀陰冷的刀鋒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要動,誰都不要動!”秦蕭厲聲大喊:“誰動一下我就宰了這頭肥豬!”
王政坤感受到了脖子上傳來的刺骨的寒冷,他知道他不是喊著玩的,額頭冒出瑟瑟冷汗,生怕他一失手割傷了自己,連忙大喊道:“聽他的不要動!”
甄妮似笑非笑的看著秦蕭,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正在把許倩往秦蕭這邊拖的易云瀾,她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同樣抵住了易云瀾的脖子,輕蔑的看著秦蕭,挑釁的說道:“帥哥,要不我們做個游戲,我們同時數到三,再一起割了他們的脖子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胳膊使勁勒住易云瀾的脖子,把她往后拖走了兩步。
王政坤心里暗罵著這個女人,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安危,他的心都要懸在嗓子眼了,連大氣了不敢出一口。
秦蕭緊張的看著甄妮,他一點也不懷疑這個瘋女人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大喊:“你不要亂來,要是王政坤死了,你們找誰要錢去?”
甄妮狂笑道:“錢?有易市長在這里呢,你怕我們要不到錢?”
王政坤怒罵道:“婊|子,你懂什么,這里的政府可不比國外,你要勒索錢是不可能成功的,你不知道他們多么強勢,他們就是犧牲掉一個市長也不可能被你勒索到的,你明白不,不要犯傻!”
他也深知自己手底下的這票人的瘋狂,大聲的勸阻著她。
涉及到錢的事,周圍的雇傭兵也不淡定了,他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錢,要是拿不到錢,那不是白忙活了嗎?于是也紛紛勸阻甄妮要小心。甄妮依然狂笑,突然開始數了起來:“一!”
秦蕭握住刀柄的手更緊了一些,把刀尖插進了王政坤的脖子一公分,王政坤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甄妮冷冷的看著他們,繼續數道:“二!”
王政坤怒吼道:“婊|子,你瘋了嗎?快放了易市長!”
他又向著周圍的雇傭兵發號施令:“快動手,不要讓這臭婊|子傷了易市長!”
甄妮退后一步,將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緊了,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人。
沒有人敢貿然出手。這個時候易云瀾開口了:“蕭子,你不要管我,帶著許隊長出去!”
甄妮得意地笑了笑,嘴唇一動,正要繼續喊下去,秦蕭忽然一松手,放開了王政坤,大聲喊道:“你贏了,放開易市長!”
甄妮哈哈大笑,松開了手里的匕首,將易云瀾推到了一邊的雇傭兵身邊,得意洋洋的說道:“帥哥,跟我斗,你還嫩了一點……”
然而她話音還沒落,脖子上已經插了一把刀,她睜著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刀,慢慢的倒下。
秦蕭哼了一聲,快速躍起,一個起落便到了甄妮的面前,將刀撥出,剔骨刀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下,在鮮血的滋潤下,那把刀顯得更加陰森可怖了。
他毫無停頓,拿著刀又刺向正要控制易云瀾的雇傭兵,一刺之下逼退了那個雇傭兵,一把抓住易云瀾的手,就把她往后拉,大聲喊道:“把許隊長拉進旁邊的小房間內,我掩護你們。
他剛才利用甄妮的大意,冷不丁的來了一個偷襲,要不然以他們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他是不可能一擊得手的,這里還有七個高手,他并沒有把握對付他們,得先讓易姐和許倩處于相對安全的境地他才會安心點。他喊完之后,不斷的向著逼近的雇傭兵發起攻擊,眼角的余光注視著兩個女人的動靜。
許倩還有一絲力氣,在易云瀾的幫助下,兩人很快退到了一邊的小房間。
“把門關上,不管外面發生了什么,都不要開門!”秦蕭在外面狂喊,生怕她們不聽,聲音都有些聲嘶力竭了。
他觀察了一下這些房間,都是秦質結構的,應該是天然掏出來的洞,十分結實,就連門也是秦頭的,只要把門關好,里面應該會是安全的。
易云瀾大喊:“蕭子,你也進來!”
秦蕭苦笑一聲,進得來嗎?
這七個人緊緊逼著他,所不注意就會留下空檔,而這些殺人如麻的雇傭兵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他連身子都不敢側一下,緊緊靠著墻壁,這些雇傭兵都拿出了匕首,顯然不想放過自己了。
而且秦蕭也想跟王政坤來一個了斷了,就算這次逃走了,自己還是會被這陰魂不散的王政坤惦記,不知道哪一天從哪里又冒出來給自己致命一擊,他今天想要徹底消除這個隱患。
他再次怒吼了一聲:“把門關好,不要管我。”
易云瀾的眼睛瞬間濕潤了,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辦。許倩看著她虛弱的說道:“把門關好吧,咱們不要給他添負擔了!”
易云瀾看著外面的幾個人影,眼眶漸漸模糊了,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外面響起了激烈的喊叫聲,幾條人影沖了過來,她一狠心,砰的一下把門關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