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的人全都趕來,看到自己尊貴寶貝的孩子被黑暗使者那般傷害,都止不住憤怒起來。
而剛才攻擊我的便是冰斯的父親——冰軒。
我慵懶一笑,聲音異常冷靜:“你們真的要針對我嗎?不要忘記,我死了沒關系,要是鳳印和我一起陪葬的話……”我挑挑眉,輕輕地摩擦著手中的鳳印。
果然,所有人臉色一變,鳳印,冥界的鎮(zhèn)界之寶,要是毀掉……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們冥界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心腸如此歹毒!”佐蘭止不住的憤怒,她已經全身是傷,狼狽至極。
“無冤無仇!”我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聽的笑話,心里終于奔潰,我凄厲地大喊:“佐蘭!你少在那叫,我告訴你,若不是因為你和你那個好弟弟,今日冥界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我凄厲的叫著,每當想著小雀,我便想活剮了這般禽獸!
那么善良的她,怎是她死?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佐蘭似乎被我的模樣嚇到,她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的眼里迸發(fā)出濃烈的殺意,咬牙切齒地說道:“佐蘭,還記得一百年前被你所害的宮小雀嗎?”
意料之中,我看到佐蘭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她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我勾唇,諷刺至極,緩緩地吐出:“沒錯,我便是,夏默希!”
“知道嗎?一百年來,我什么記憶都沒有,就只有,就只有小雀,而當我知道,是你和你親愛的弟弟殺死她時,你知道我多么想,將你碎尸萬段嗎?”我輕輕地笑,滿意地看著佐蘭一瞬間變得恐慌的臉色。
趁著眾人驚訝得瞬間,我一個閃身,鬼魅地躍進陣法中,將佐蘭拖了出來,狠狠地扣住她的脖頸。
“父親——”佐蘭凄厲地叫著,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竟然要死在一個卑賤的人類手里。
“夏默希,你好大的膽子,你想要永不超生嗎?”佐離睿智的眼盯著我,但是眉間的慌亂卻泄露了他的情緒。
我的靈力幻化為到,輕輕地在佐蘭的臉上流連,輕笑:“您真是言重了,不知道嗎?夏默希連靈魂都沒有,又何以永不超生?”
一刀下去,我毫不留情的劃花佐蘭白皙的臉蛋,鮮血染紅了我的瞳眸。
“夏默希,你要什么條件才能放了蘭?”佐冥冷冷地說道,即使是全身負傷,他依然鎮(zhèn)靜霸氣。
我諷刺地看著他,冷冷一笑:“條件嘛?兩個,一,讓小雀復活。二,讓我離開。”
佐冥臉色變得難看,他知道,這兩個條件,無論哪個,他都無法答應。宮小雀已經死去,又怎能復活,而她?不可能,就算他肯答應,四大家族的人絕不會就此罷休!
我不耐煩地皺起眉:“怎么樣,答不答應?”說著,對著佐蘭的臉又是一刀,佐蘭驚恐地尖叫,平日的優(yōu)雅大方早已消失不見,她發(fā)誓,她要讓夏默希生不如死!
“希兒,你真的不聽話嗎?”邪修勾起唇,他邪肆地笑著,看著我的眼睛,好像我現在就像個小丑般。
我抿起唇,冷道:“邪修,我相信,你不會不在乎淺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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