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希,三日后你要去冥界?”一個綠色頭發(fā)少女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培怡……你來了。”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她。
“嗯。”培怡一笑,將咖啡遞給我,坐在了我的身邊。
“培怡,你知道的……一百年了,我卻沒有一點記憶。”我坐在落地窗前,觀賞著魔界美麗的景色。
“默希,你又何必想這么多,有時候,有些事情,忘了更好。”培怡輕嘆了一口氣,這一百年來,她受魔尊的囑咐,日日傳授她本領(lǐng),但是,一百年前的那場災(zāi)難,她卻也看在眼里。
身為魔尊的護法,即使是心疼她,但是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我有些迷茫地看著她,低低地說道:“那為什么我只記得小雀……”
“因為小雀是你最在乎的人……”培怡望著我的眼睛,嘴角掛著溫柔的笑。
我麻木地點頭,雖然很在乎……
但是卻連在乎的原因是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可悲呢。
“好了,你又何必這么對自己……尊上囑咐我傳授你能夠自衛(wèi)的本領(lǐng),但是你現(xiàn)在的本事卻足以打敗魔界除了尊上的所有魔者,呵呵,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呢……”培怡溫柔地替我撩過長發(fā),柔柔地說道。
我有些呆愣地看著她,眉間的彼岸花更為妖冶,什么時候這樣了呢……
嗜血宮——
邪修優(yōu)雅地靠在黑龍白玉貴椅上,銀色的面具在他臉上為他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尊上……現(xiàn)在冥界四大殿下都在六界中尋找圣女,是為了爭奪冥帝之位。”魔界大使恭敬地半跪著,平淡的聲線沒有一絲起伏。
邪修挑眉,玩味一笑:“哦?爭奪冥帝之位,圣女嗎……呵,看來那個老家伙真是越來越狡猾了,五百年了,一點都沒變……”
“尊上……恕屬下多言,為何爭奪冥帝之位需要圣女。”魔界大使抬起頭,看著上面的那個尊貴的魔尊。
邪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手指把玩著古戒,懶懶地說道:“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多嘴,否則怎麼死地都不知道……”說完,一道勁風(fēng)劈過,魔界大使,被硬生生地打出嗜血宮,大門重重閉上。
“古拉……”邪修將手中的古戒向空中一拋,眼底閃著美麗的光芒。
一道白光閃過,古戒落在邪修的手中,俊美的男子緩緩地從古戒中幻化出。
“主人……”古拉恭敬地低下頭,眸子沒有半絲波動。
“圣女的淚珠是她嗎……”邪修把玩著手中的古戒,說道。
“是的,主人,圣女淚珠是她的轉(zhuǎn)世。”古拉低低地說道,眸子溢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呵……那么本尊不是也應(yīng)該參加這場游戲嗎……”邪修勾唇,眸子一片深邃。
一百年,只要一百年……
淺拉……本尊一定會讓你再次復(fù)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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