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童挨了一巴掌
此刻的連童,徹底地瘋狂了。一手持劍,一步一步的向前邁出,每邁出一步,他的氣勢就隨著上升。
瘋狂的眼神,暴戾的紅芒閃爍于連通雙眼,對面的一千多戰士也被搞的一愣一愣的,沒有立即發難。
張德橋雙眼驚訝的看著連通。半天后反應過來,隨即大笑道“哈哈,戰師級別的戰斗力,而且還沒有兵魂。我操,你居然這么狂,真不知道你如何可以這么狂。哇哈哈~~~~笑死我啦”
此刻,連童的氣勢外放達到了頂峰,久經戰斗的張德橋很快就判斷出了連童的戰斗力。剛剛被連通放出的狠話嚇到了,此刻張德橋完全放心了,就一個小小的戰師,別說對他這個戰靈沒有威脅,就是自己手下都有十名戰將,戰師上千,戰士一千多。哪一壺都不是連通所能提的了的。
被張德橋這么一笑,連通呼的一下將視線定格在張德橋身上。
張德橋頓時感覺自己身上一冷,但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錯覺,錯覺而已。
連童眼神森然,閃爍著瘋狂嗜血的紅光,突然大刀一揮,罵道“王八蛋,去死吧”。
隨著連童大刀一揮,一道森然的刀光電掣向張德橋。
“螢火也敢于皓月爭輝,不自量力。滾!”張德橋冷喝一聲,大手隨意的一揮,一道刀光與連童發出的刀光在空中相碰,發出一聲沉悶的破空聲。連通應聲后退幾步才站穩。
下一刻,成百上千的戰士蜂擁向連通。
連童殘忍的冷冷一笑,毫不畏懼的揚起大刀,沖入人海中,一頓猛砍。每前進一步就有一名戰士死亡,或者被逼退。在連童眼里,已經沒有了退路。
剛剛一刀將一人劈倒,那人身后的一個戰士又一刀劈向連通。此時的連童舊力剛去新力未生,唯一的辦法就是躲避這一招。
但是連童沒有這樣,而是不退反進,前進的同時,身軀一側,那把刀幾乎即使貼著他的鼻尖落下,隨后斬下他胸前一片衣襟。
連童完全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停頓,似乎只要他沒死就不會停下來一樣。躲過了這一招后,身軀再一轉,順手斜砍。剛才那名敵人就這么被攔腰砍斷。
雖然連童的刀沒有開封,但是此刻卻比開封的刀更加利索。這是速度力量達到一定程度的效果。可見連童多么瘋狂,那是一種燃燒生命力的打法。
連童看都不看剛才那人一眼,反手又是一刀,一名戰士慘叫一聲,右手被齊根斬斷。連童眼神只盯著前方,絲毫不看后面,也不管旁邊,一邊沖殺一邊憤怒的吼叫著“殺,我殺,殺!!!”
連童速度很快,眼前的這些戰士級別的根本不是阻力,戰師級別的也很難給連通形成阻力。
看著連童如此收割著自己的戰士,張德橋雙眼微瞇,喃喃道:“狂戰狀態?!呵呵,垂死掙扎而已。”
“狂戰狀態”是戰士在戰斗中特殊的一種戰斗狀態,在這種狀態中,戰士可以超常發揮出自己的戰斗力。這種狀態,一般人一般情況下可遇而不可求。它需要一定的心里壓力,這壓力不可過大,也不可過小,還要看自身承受壓力的能力。此外還需要對戰斗對殺戮的極度渴望。
連童沒有兵魂,為什么也能這么牛,原因就在于連通此時的狀態,他幾乎進入了一種狂戰狀態。連通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面對自己根本無法對抗的一千多人馬,但他心里又有一種信念,就是要為鬼叔報仇,所以他暫時承受住了這種壓力,而且他此刻極度渴望殺戮。
這些原因下,他進入了狂戰狀態。
但這正如張德橋所說,面對一千多人馬,連童確實是在做垂死掙扎。
張德橋示意一名小隊長迎擊連通。這名小隊長只是十名小隊長中修為最普通的,只有戰將二級。
這名小隊長領命后,興奮的持刀沖向連通。
這名小隊長大喝一聲“讓開!”,隨后凌空而起,大刀高舉,就那么一刀向連童狠狠劈了過來。
小隊長發話后,這些戰士立刻讓出了一條空道,他們誰也不想被殃及池魚。
連童眼皮冷冷一番,只見一名男子揚刀向自己砍來,頭頂一只青毛碧眼狼浮現,這可比何玉婷的那只要清晰數倍啊。
連童依舊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縱身躍起,大刀毫無花哨的迎接住男子的劈頭一刀。
一聲金鐵交鳴聲后,連通如受傷的小鳥,撲閃著翅膀墜落而下。再看那名男子,僅僅只是一個后翻便穩穩的著地。
連童落地后還后退了幾步這才站穩,心口一陣翻江倒海。捂著胸口,連童只是狠狠地瞪著那名男子,隨后長嘯一聲,再次揮刀而上。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嗜血的光芒,殘忍的目光,這是對敵人還有對自己的殘忍。
俗話說對自己的狠才是真的狠人。連童他在這時根本沒想過要活著走出這里,他只想多殺一個人,只想將心中的那口氣通過無盡的殺戮發泄出去。
然而他此刻腦子卻有點犯糊涂了,他眼中只有眼前的人,他眼前是一名戰將,他也毫不猶豫的沖殺過去。沒有足夠修為,沒有兵魂的他,一次一次的被擊退回來,卻從沒想過要改變一條道路,往后,往左,往右他都能殺出一條血路,但他沒有。他真的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砰的一聲,連童再次被反震回來,這次他是背部貼著地面回來的,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跡,因為摩擦,背脊被磨破了皮。
連童眼神依舊冷厲,堅強的扶著刀站了起來,但是下一刻,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連童再次倒了下去。
“嘎嘎???”那名小隊長戲虐的一笑,大叫一聲“綁起來!”說完瀟灑的轉身離去。
幾個戰士得令后也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繩子,立刻將連童摁倒在地,準備開綁。
“啊!!!!”連童歇斯底里的一聲憤怒的叫吼,奮力的掙扎,但是已經筋疲力盡外加重傷的他根本掙扎不過四個人。
連童那肯讓人家綁著他,掙扎不過但還是堅持掙扎,這就給捆綁他的戰士帶來的麻煩,惹怒了捆綁他的戰士。
“啪”的一聲,連童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我操你媽的,再給老子亂動一下試試”。
連童果然沒有再動,而是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打他的戰士,露出殺人的怒火。突然,連通頭一抬,一口咬住那人的手,撕下一塊血粼粼的肉。
“哈哈???哈哈???哈哈”連童殘忍而絕望的笑著,笑聲中充滿了悲涼。
只見那名戰士慘叫一聲,隨后怒吼一聲,拳頭揚起,朝準連童的頭顱砸下。
就在這名戰士的拳頭距離連童的腦袋還差半尺時,一陣光華自連童身上發出,圍繞在連童身邊的人頓時被這陣光芒掀飛。
此時的連童也暈了過去。他太累了。
遠處,張德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下一秒,只見一抹淡淡的藍色玄光漂浮在空中,下一刻,一個人形虛影便呈現在了眾人面前。
“哼,你們這般螻蟻,欺人太甚了。今天我就破例教訓教訓你們”那個虛影沒有說話,但是每個人的腦海中都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頓時一千多人如墜冰窖,不寒而栗。那穿透靈魂的殺意讓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絲毫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隨后,空中那一抹虛無縹緲的身影突兀的消失不見。
張德橋眨了眨眼睛,正在尋找那一抹身影,卻發現自己的將士一個個的無聲無息的倒下,才一眨眼,就倒下十幾個。
這場面太嚇人了,太詭異了。這簡直就是死神來收割人命了,自己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而自己身邊的人卻一個個的倒下。
人都對那種虛無縹緲的,未知的東西存在恐懼感,就好比人怕鬼一樣,對這種捉摸不透的力量根本就生不起反抗之心。
張德橋有一種叫媽媽的沖動,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媽媽呀,太嚇人了。
“撤,撤,撤”張德橋大呼道,自己率先策馬疾奔。
一千多人的隊伍,排成一條長龍,但若有人看見,就會發現這條長龍從尾部開始,迅速地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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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慘烈的,極度驚恐的叫聲響起,撕破長空,給這原本寂靜的龍骨溝添加了一抹凄涼。
這聲慘叫,也同時宣告這場戰斗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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