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再次敗給歐陽辰
"什么什么?耳朵有問題啊,要不要我給你扎一針?"姜承很想給歐陽辰扎一針,但轉念一想,一是沒有那個勇氣,二是因為血令。
歐陽辰趁著姜承不注意之際,給了姜承一個爆栗,得意洋洋的對著四處抱頭‘逃竄’的姜承說:"本王先給你捋捋。"
姜承張牙舞爪的想要‘報仇雪恨’,只可惜他失敗了,一來是他一瘸一拐,在速度上贏不了歐陽辰,反倒是在歐陽辰后面追的時候,活像一只鴨子,扭來扭去,搞笑的很,二來他根本就打不過歐陽辰,歐陽辰太過于強悍,他連歐陽辰的衣角都沒有碰到,要知道歐陽辰還摟著蘇詩云,"不追了,累死爺了。"姜承就地躺下。
歐陽辰見此,更加堅定的認為姜承太邋遢了,他想日后一定要找個人來好好的管教姜承,姜承怎么也想不到他一輩子就那么幾次的邋遢,全被歐陽辰看見了,并且自愿為他改正,故造成日后姜承病態的潔癖,不過此時的姜承是想不到的,他還美美的躺在地上,想著怎么趁歐陽辰不注意的時候偷襲他。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賤?看了讓人作嘔。"歐陽辰用腳踢了踢不知想到什么好事,笑得賤兮兮的姜承,為什么每次和姜承說正事,他總是會耍寶一番,歐陽辰想不通,他徹底忘記了配合姜承耍寶的人正是他自己,"我說你的好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歐陽辰向姜承伸出大掌,姜承借力從地上站了起來,慢悠悠的將衣裳上的塵土拍拭,而后一本正經的說:"師叔特許你們進入醫仙谷,并為王妃解毒,命你們明日啟程。"
"你師叔?"
姜承朝著疑惑的歐陽辰擺擺手,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說:"這你都不知道,唉,孤陋寡聞啊!來,爺好好給你說道說道。我師叔也就是醫仙谷谷主,外加你那笨鬼醫的師父摩天,明白了嗎?他是唯一一個有資格決定誰進入醫仙谷的人。"
"為什么特許我們,難道是因為血令?你一一交代清楚,否則我們不去。"此時的歐陽辰可謂是疑惑重重,因世人都傳醫仙谷深不可測,想要進入醫仙谷更是難上加難,如今,他們只等了幾日,便可進入醫仙谷,這是免費的午餐?還是天上掉餡餅?他和蘇詩云的運氣要不要這么好呢?
姜承覺得歐陽辰腦子有問題,要知道外人能進入醫仙谷的機會是微之甚微,這位爺可倒好,非得弄清一二三,這是師叔的決定,他哪里有干涉的資格,再者歐陽辰他們手里有血令,師叔怎可放走他們?"爺,有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嗎?再說了兄弟能害你嗎?"姜承就差跪在地上求著歐陽辰了,想他如此年輕有為,風流倜儻的風云人物,如今就差搖尾乞憐的乞求這位大爺了。
不得不說歐陽辰的腹黑,依姜承所見到血令時的驚訝,歐陽辰便猜想醫仙谷和血域的關系,再者血域的尊主下落不明,現血域的大小事務全權由少尊主掌管,想必血域的尊主和醫仙谷的谷主是故交吧!歐陽辰怎么也沒有想到血域的尊主和他有著莫大的關系,醫仙谷和血域之間的關系也讓他措手不及,更讓歐陽辰想不到的是他無心帶上的血令,會使得他和蘇詩云漸行遠去,直至丟失了蘇詩云,不過歐陽辰哪里會知道未來之事,此時的他只想到蘇詩云的安危,“不能,只要有關于云兒的安危,我必須要了解的透徹,不然我不放心。”
“行,你是大爺,我告訴你,谷主見到血令,便特許你們進入醫仙谷,你要知道百年來沒有人被特許進入醫仙谷,這是世人一直夢寐以求的事,咋到了大爺這這么多事?大爺,你就饒了我吧!”姜承趁著歐陽辰和蘇詩云耳鬢廝磨時慢慢的往外撤。
"你只要踏出院子,我保證你以后就不需要靴子了。"歐陽辰威脅的聲音在姜承的背后響起。
姜承感覺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他相信歐陽辰絕對的說到做到,為了健康著想,姜承抬起的腳落在了院內,轉過身,討好的對歐陽辰說:"你這是說得哪里話,我這不是突然想到我還有事嗎?"
歐陽辰自然知道姜承說的是謊言,不過他并沒有拆穿,"既然你有事,那你先忙吧!"姜承以為歐陽辰相信了,便再次抬起腳打算邁出關鍵的一步,哪知,"云兒,明日我們啟程回家!"
姜承聽到歐陽辰的話,大掌頗為無奈的遮著容顏,他就說歐陽辰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他不斷的安慰自己,只要歐陽辰進入醫仙谷,他的處境就好了,空閑的手還不時的拍拍胸膛,以示他不和‘小人’計較。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自我安慰的姜承再次轉身,一副拍馬屁的表情,走到歐陽辰的身邊,對著恩愛的兩人說:"你們的事那是重中之重,我當然先辦你們的事。"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就勉為其難的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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